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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個P!早干什么去了!不要以為你生過病就能施苦rou計,我哥好不容易恢復了,你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快走!”說完他又生氣地看向葵葵,“沒良心的小胖子,快給我回來!不回來,你就看喬熠宵生你的氣吧!”葵葵想了想,老老實實地又翻了回來,喬冬陽白了莫照一眼,轉身回去。可是他腿腳不太方便,走路走得特別慢,走了沒幾步的時候,他覺得聲音有些不對勁。他回頭一看,傻在了原地。那個莫照,居然在翻院墻?。?!那個院墻上面是有碎玻璃的好嗎??!葵葵是因為長期觀察,而且靈活,才能避開玻璃,他哪里知道?!喬冬陽不由急道:“你干什么??!墻上有玻璃的!”一不小心,聲音便大了。剛剛他的話,是壓著聲音在說的。結果莫照不管不顧,依然在爬,眼瞧著,手就要碰上那玻璃了。喬冬陽嚇地趕緊道:“我給你開門?。?!”莫照已經翻了過來,其中一只手也已經摸到了那片碎玻璃。喬冬陽眼睛都不由自主地連著眨了好幾下,這得多疼?。?!“你就下來吧!我給你開門!”喬冬陽生氣地走上前,拉開院門。莫照似乎一點不在意那碎玻璃,倒是聽話地跳了下來,從大門處走了進來。莫照進來后,問他:“他睡了嗎?”“睡個P。身上疼得要命,能睡得著?”喬冬陽說得滿是怨氣。莫照點點頭,直接就要進去了。喬冬陽趕緊拉住他:“你等等,我進去跟他說一下。他脾氣你知道的,到時候你被趕出去就算了,被打被罵的是我?!?/br>“好?!蹦盏拐娴穆犜?。喬冬陽走進后,回頭又看了眼莫照,莫照碰上碎玻璃的那只手在流血,他卻看都沒看,只是透過窗戶看著屋內的燈光。這么看起來,跟電視上那個威風又風光的莫市長,還真是兩個人了。這番失魂落魄的樣子,說出去,誰信?不過喬冬陽才不會同情他,這叫活該??!“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剛剛在院子里嚷嚷什么?!”喬熠宵見他進來,不滿道。“咳咳,那個——”“說重點!是不是樓上那個神經???!”“不是?!?/br>“那又是哪里的神經???!”“是莫照?!?/br>“是莫照啊,管——”說到一半,喬熠宵停住了話音,嘴巴卻還微張。他眼睛眨都沒眨地看向喬冬陽。“他想見你?!?/br>喬熠宵慢慢合上嘴巴,低下頭??狭舜?,走到他身邊,“喵喵”地叫著。“哥,你要不要見見他?”喬熠宵回過神,直接道:“不見?!?/br>“開始我也不愿意開門,他直接翻院墻,左手被碎玻璃扎了一手,都流血了,我這才開門,你真的——”喬熠宵大聲打斷他的話:“不見!我說不見就不見!不見不見不見?。?!”喬冬陽被他的反應嚇住了,立刻說:“好好好,不見就不見,你別生氣,別扯到傷口?!?/br>“去把門關好!”“好好好??!”喬冬陽轉身坐上輪椅去關門,輪椅比他自己走路快。喬熠宵坐在床上一陣陣地深呼吸,身體又不由自主地發抖,嘴里還神經質似的默念著“不見我不要見他我不要見他不見不見不見……”葵葵急得不行,連著“喵”了許多聲,喬熠宵毫無反應。它轉身又跳下床,往外跑去。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被打了吧。第164章一六|四喬熠宵從未想過,居然還有這么一天。莫照真的過來見他。他卻不想見莫照。于莫照而言,這是意料之中的。他面上十分平靜,盡管喬冬陽毫不客氣地趕他:“你快走吧!別惹我哥生氣!分手都分了好幾年了!都八百輩子沒關系了,你還來做什么?!何必上門來!快走!我哥雖然身體還待恢復,但也不需要你的可憐!你出去!我要關門!”莫照對他道:“他的身體根本就需要靜養,不宜動來動去?!?/br>“你知道我們要回家了?是誰告訴你的?!”“我很擔心他的身體?!?/br>“誰要你的擔心!你早干什么去了?!你快走??!”“讓我勸他?!蹦找廊缓芷届o。“不要你勸?。?!”“那抱歉?!蹦丈锨袄@過喬冬陽就往里走去。喬冬陽愣住了,他出來時因為坐在輪椅上,忘了關門?。?!他果然如喬熠宵所說那般,蠢笨如豬?。。?!他伸手就去拉莫照,死死拉住莫照的衣角,莫照直接脫了那件西裝外套,大步走了進去。葵葵跟著莫照,高興得不行,搶先一步沖了進去,再跳到床上,開心地“喵”了一聲。喬熠宵卻明顯感到有人進來了,而那個人不是喬冬陽。他下意識地就用沒受傷的右手摟住了葵葵。而那人走到了離他床一米的地方。他低著頭,依舊沒有抬頭。過了許久,他才低聲道:“喬冬陽那個廢物?!?/br>急急跟在后面進來的喬冬陽都聽到了,他也很冤枉??!他嘆了口氣,自己拿了一塊毯子,又回到院子里,將門關好,把空間留給他們。“宵宵?!?/br>又是過了很久很久,莫照輕聲叫他。喬熠宵的鼻子陡然就酸了起來,幾乎是瞬間,眼眶內就現出一圈眼淚。他暗暗吸氣,沒有讓它們掉下來,并道:“請您叫我‘喬熠宵’?!?/br>“宵宵,你——”喬熠宵大聲打斷他的話:“我說了??!叫我‘喬熠宵’?。?!”是!他就是介意!他介意當初莫照叫他“喬熠宵”!介意莫照后來連他的名字都不叫了??!這兩年多來,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想莫照,也設想過見到莫照后會是什么樣的場景,他想他應該會很平靜。但真正見到后,卻發現大腦是空白的。可是聽到那熟悉的“宵宵”的瞬間,他就如同領地遭覬覦的獅子般,渾身的毛都炸了開來。既然當年不屑于叫他“宵宵”!就一輩子別叫了??!真正見面時,也才知道,恨與愛是同等的,是相伴的。更是這時,他才明白,他一點都不平靜。他有多愛莫照,就有多恨莫照。這些日子來,莫照也在暗暗逃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