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9
宵而已。他轉身直接走了出去。喬冬陽從未這般恨過自己是個癱子。他哭著錘床,可是他站不起來,他也追不上。他只能像個廢物一樣拖累喬熠宵,喬熠宵以前罵得特別對,他為什么沒跟著爸媽在車禍里一起死去?!護士的辦公室里,新來的護士問邵思思:“思思姐,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清場?”邵思思不在意地說道:“待久了你就知道了,這里的人大多數都是有秘密的,清場是很常見的事。以后啊,少問,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就成?!?/br>“哦?!毙∽o士若有所思,又笑了起來,“不過這里環境真的很好,工作也不是特別累,我覺得自己特別幸運,找到了這個工作!”邵思思也笑了起來,她想到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單純??墒谴昧?,才察覺到這里的可怕,倒是時間再久一點,便徹底麻木了。這間醫院這么大,病人卻只有那么幾個。來的是誰,去的是誰,叫什么名字,他們都沒有必要知道。她更是懶得知道,與她又有什么關系呢?倒是她印象里的那個男孩子,真的沒再見過他。她想,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希望他已經自由了,邵思思捧著一杯茶,想到。這時葉醫生推門進來,看到她便道:“思思你過來?!?/br>“嗯?不是要清場?”“你過來一下?!?/br>邵思思放下茶杯,跟著他一起走出去。葉醫生帶著她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你還記得那個男孩子嗎?”邵思思心里“咯噔”一下,問:“哪個?”“就是你挺在意的那個?!?/br>“他怎么了?”“他在咱們醫院里失蹤了,但是監控里顯示,他應該是去了西邊的那個小園子?!?/br>“……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醫院里不是到處都有監控?”“西邊園子那塊沒有?!?/br>邵思思驚訝道:“那里沒有?”“當時是特地給客戶建的,出錢的人說不許監控?!?/br>“那叫我是?”“你帶人去找那個男孩子,西邊那塊有些偏。其他人帶,領導不放心?!?/br>“帶誰?”葉醫生看她一眼,一臉你懂的。邵思思點頭,她懂了。第121章一二一邵思思與葉醫生停在了一間辦公室門外,葉醫生正要敲門,肖哲已經打開了門,看著他們道:“你們好?!?/br>葉醫生與邵思思一起打了招呼,葉醫生又道:“這是我們的邵護士,曾經那位先生過來,都是她照顧的,她在我們醫院——”沒說完,莫照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應該是很不耐煩了,說出來的話卻依然很穩:“帶我過去吧?!?/br>邵思思沒想到這個人會連基本的介紹都懶得聽,并且直接與莫照對視上。她立刻又低下頭,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道:“先生請隨我來?!?/br>莫照大步向前。葉醫生對肖哲笑了笑,留下來陪他。一路無話,那人的步子卻邁得極快。邵思思是女人,深究起來,腿不如莫照長,體力也不如,為了跟上莫照,她不得不小跑步。她心想,既然這么著急,何苦惹人生氣。看來那個男孩子沒能獲得自由啊,不過看這個人這般著急,對那個男孩子應該還是很上心的?;钤?!這么急,早干什么去了?看起來,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就這么黑心眼!那么可愛的男孩子,以前折騰成那樣,她看了都心疼。她心中罵著那個男人,面上卻不顯,還要微笑道:“先生,就在前面?!边@段路建得彎彎繞繞,著實不太好找,自從住在這里的人走了之后,便荒廢了。醫院也不派人過來清理,雜草長得很高了。到那小園子門口,邵思思停下腳步,說:“您好,就是這里了,需要我陪您——”莫照大步邁了進去。邵思思聳聳肩,站在外邊盡職地等著。喬熠宵坐在地上,身邊的雜草都比他高。他已經沒在哭了,他此刻靠著身后的樹在發呆。高銘的話還在耳畔,原來喬涵和那個女人只借了一百多萬,按照原本的利息,差不多要還一千多萬。只是他們欺負他們小孩子,獅子大開口要了三千多萬和他家的一切。莫照幫他還債的時候,他們抹去了一切利息。其實于他而言,一千多萬與三千多萬是沒有任何差別的,都是天文數字。但一百多萬就不同了,只要他努力,這輩子還是能夠賺到一百多萬的。與高銘通完電話后,他便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不知是因為哭了太多,還是因為柳北曄的話,又或者是高銘的那席話,他的腦袋現在木得很。什么都抓不住,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么,更不知道未來應該做什么。他已經很久很久沒這么迷茫過了。之前雖迷茫,他卻還記得,要好好上學,好好工作,好好學習專業知識。盡管被當作寵物養著,也要記得進步。因為他知道,他欠莫照太多太多,這輩子都還不清的,那他就做好他能做的事。可現在,喬熠宵突然發現,他原來是可以擺脫開莫照的。一年賺不到一百多萬,那就五年,五年不行,那就十年。他總能賺到的,他總能擺脫開莫照的。但這個從前會讓他無比興奮的事,此刻卻激不起他哪怕一絲絲的興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這樣的狀態下,他聽到了腳步聲。這里的雜草太多太高,鞋子與之觸碰,聲響總歸不會少的。他趕緊伸手又擦了一把臉,雖不知是誰,但總歸不能讓人瞧見他曾經哭過。他知道對喬冬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自己卻做不到。實在是可笑。擦好臉后,他便低著頭,看著腳前的那一塊草地繼續發呆。隨后,一雙皮鞋就慢慢踏至他的視線內。他驀地就想到了,大約一年前,他還在玩具店打工的時候。那天,莫照來看他,也是這樣,他低著頭,莫照走到他的面前。可他甚至未能察覺,莫照拿掉了他的頭套,他也未能察覺。等他傻乎乎地抬頭仰望莫照時,莫照對他微笑,那是戴著面具的無比標準的微笑。那時他們的地位天壤之別。他只能那樣傻乎乎地抬頭看那人,并被莫照當做物品一樣肆意對待,從不考慮他的感情。那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