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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也全部都是暖色調,喬熠宵也不知這是莫照的意思,還是別人的意思。按他說,這樣雖然溫暖,卻都太娘了。他喜歡藍色系。他從前的臥室就是他mama親自給他布置的,墻壁有一面是淺藍色,地板是藍白相間。床上用品多是白色底藍色做點綴,家具倒是都是白色,但桌布與一些小裝飾均是藍色。那才好看呢。喬熠宵起身把葵葵抱到床上,與他大眼瞪小眼。往常這個時候,他已經睡著了,今日午覺他睡多了,此刻又有心事,便一點困意都沒有??斐銮白ε乃?,他伸手接住葵葵的小爪子,一人一貓玩了起來。正玩得高興,他冷不丁聽到門外有聲響。他一愣,隔壁回來了?無論葵葵怎么拍他,他都不動了,聚精會神地聽著外面的聲響。的確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開門聲,又是關門聲,門外再度安靜起來。他就把葵葵抱到了懷里,輕輕地摸著他,低頭看著床單,也不知在想什么。“還沒睡?”因此臥室門口突然傳來人聲的時候,喬熠宵著實嚇了一跳,立即抬頭,懷里的葵葵跟他一起抬頭往外看去。一人一貓,一雙黑眼睛,一雙藍眼睛,圓圓的,一齊瞪著他。莫照很滿足地笑了起來,走到床邊,彎腰,像喬熠宵摸葵葵那樣,摸摸他的腦袋,再道:“怎么還沒有睡?!?/br>“你從哪里進來的!”莫照指了指墻。墻那側是另一個房間,喬熠宵覺得自己真是傻了啊,隔壁房間還有一個暗門不是嗎?!“有大門為什么不走?”“怕吵醒你啊?!?/br>喬熠宵面露嫌棄的表情,然后想到在金主面前這樣不好,又趕緊收了起來。抬頭就朝莫照說道:“我現在要睡了?!?/br>莫照點頭。喬熠宵生怕莫照又要干他,就催他:“那你也早點睡,注意休息,晚安啊?!?/br>莫照站著,低頭看他,一副悠然自得地模樣。因為工作日,他穿的又是官員三件套,土得不行。喬熠宵都看不下去了,就側過臉,佯裝看葵葵似的也低下頭。莫照覺得他也太好笑了,就那么怕他?連“晚安”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趕人趕得這樣明顯,也不怕得罪他,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不過他看著喬熠宵寶貝地抱著懷里貓咪的模樣,自家養的貓自家疼嘛。“那我回去了。你早些睡?!蹦照f著抬腳就準備走。喬熠宵一聽這話,立刻抬頭,“好的好的,晚安!”元氣十足。雖然自家貓自家疼,發現被嫌棄成這樣,莫照又不滿了,他停下腳步,問他家貓:“不想我嗎?”“……”喬熠宵覺得牙疼。莫照又走回來,“一起睡吧?!?/br>喬熠宵又低下腦袋,皺眉皺了半天,眼角余光瞟到莫照都開始松領帶了,趕緊抬頭說道:“我,我,那里還疼!”“還疼???”“是的,還疼!而且最近天涼了,我今天沒有洗澡!”其實有潔癖的喬熠宵早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了。“這樣啊?!?/br>“是??!”喬熠宵的意圖太過明顯,眼睛都亮了起來,直直地盯著莫照。莫照放下松領帶的手,還裝作猶豫了會兒,才道:“那好吧?!?/br>喬熠宵直接吐出一口氣,葵葵身上的毛抖了抖,他抬頭看喬熠宵,“喵~”。瞧瞧人家養的這貓,多會撒嬌。再看看自家養的。莫照又道:“這樣吧,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回去睡了?!?/br>“……”喬熠宵目光又呆滯了。他曾經以為,莫照像美少女戰士一樣,只有脫了衣服才會變身。只要還穿著那土掉渣的三件套,那他就還是那個和善的莫處長,就像此刻這般好說話。現在他發現他錯了。前幾天,在床上,他被莫照哄騙著叫了那兩個字,他是知道的。醒來后恨不得把鐫刻那塊記憶的神經給切掉!可惜不可能。現在就在這燈光下,大家看彼此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居然還想逼著他這么叫?喬熠宵又想噴火了。莫照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見他家貓咪生氣了,見好就收,反正以后機會多得是。于是便伸手拍拍喬熠宵的肩膀,“瞧把你嚇的?!?/br>喬熠宵瞪他。莫照喜歡看他這驕傲又傲嬌的模樣,更喜歡看驕傲又傲嬌的他被自己干得毫無意識大哭的模樣。仔細想想那日的情景,身體還真有了點兒反應。不過莫處長其實最近真的很忙,他晚上還要加班,來這里就是逗逗喬熠宵。他也一向自制力驚人,很快便平息下來,而喬熠宵對此卻一無所知,依然戒備地看著莫照,生怕他又騙人。莫照卻是說到做到,說了聲“晚安”,便真地轉身走了。喬熠宵想了想,見他果然消失在臥室門口,立即跟過去,扒在隔壁房間門口往里看。莫照卻在墻壁上那門邊等著他呢,見他腦袋探出來,就道:“我家寶貝果然很想念我呀?!?/br>喬熠宵轉身就走,“嘭”地甩上自己臥室的大門,以行動表示立場。莫照笑著走進那扇門,隨后門自動關閉,墻面平坦得仿佛剛剛那一幕只是幻覺。第26章二十六莫照其實并不習慣與陌生人睡在一張床上,喬熠宵在他床上過夜那次,已是他的極限,那晚他也是在另一間臥室睡覺的。只不過他想,這個暫時不能讓喬小貓知道,還要靠這個多嚇他幾次。喬熠宵躺床上一直睡不著,葵小喵倒睡得香。他側身看了看貓,覺得自己也是挺酷炫的。戀愛都沒談過,就被人壓在身下干了。等這段關系結束了,他就算想談戀愛,也談不了了。試問他到時候是喜歡姑娘,還是喜歡漢子?喜歡姑娘的話,他如今被個男人這樣那樣,他哪里還有臉去追姑娘。漢子的話。那簡直就是根本不可能,干別人他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再被另一個人壓,他寧愿立刻去跳樓。就這樣胡思亂想間,他居然也漸漸睡著了。等喬熠宵被董阿姨敲門叫醒的時候,他懵了會兒才醒過來,不禁感慨起來。世人都說富貴病,他現在也有富貴病了。往常哪里有閑工夫想這些?還能想得失眠?想地早晨要靠別人叫起床?如今是樣樣不缺也不愁了,便開始想起這些可笑的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