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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生氣嫉妒,因為單位內部的一個處長名額就這么沒了,本來極有可能升上去的那幾人剛開始可沒少給莫處長氣受。這莫處長倒也奇怪,再怎么被針對,一點兒不生氣,整日微笑著,看起來好相處得很,漸漸一些年紀小的就被他籠絡過去,紛紛幫他說好話。也有部分人說他孬,被人欺負成那樣都不說什么,擺明了是沒什么背景的,就是運氣好,撈到個處長當當。可不管怎么說,莫處長在單位里站得越來越穩卻是不爭的事實。莫照打開門,高銘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莫照看了他一眼,將門反鎖,走回自己的椅子處,坐好,這才道:“說吧?!笔畮酌肭耙恢毖谀樕系男θ菰缇拖ТM,剛剛身上和煦的氣質仿佛也只是假的。“我去探望了喬先生,他,身體狀況還可以,已經醒了,言語與邏輯都很清晰?!?/br>“嗯?!?/br>“我向他表達了您的意思?!?/br>“他怎么說?!?/br>“他不同意?!?/br>莫照抬眼看他,“我知道他不會同意,他是怎么說的?!?/br>高銘也看了他一眼。莫照又道:“原話說來?!?/br>高銘癱著一張臉,“他讓我滾,并且——”“并且什么?”“我告訴他可以任意提要求,他說‘要求你MB,我cao你媽!’?!?/br>莫照嘴角微微往上翹起。高銘眉毛動了動,倒難得看到莫照真笑,有些無奈,但還是開口講了個冷笑話,“也許他也知道我小時候就被生父生母給拋棄了,沒有媽吧?!?/br>莫照收起笑意,看著他調侃道:“與我,你就不必裝了?!?/br>高銘露出一絲笑容。他是從小就被父母拋棄了,但運氣好,被莫家領養,從小和莫照一起學習一起玩鬧一起長大。其實莫家人對他們一視同仁,現在還讓他管著部分家中的產業,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家人。偏偏高銘自己規矩多,非要對莫照用敬稱,莫照也很無奈。莫照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高銘見狀,也起身打算離開,離開前,莫照叫住了他,“過幾天再去看看他吧?!?/br>“他家人那邊?”“托人去好好照顧著?!?/br>“好?!备咩懭ラ_門,門已打開了,到底又關上,回身走到莫照面前,“雖然你很喜歡那位喬先生,喬先生也的確長得不錯。但我個人以為,他的人品有待考察,我覺得你如果需要一個床伴,并沒有必要非他不可?!?/br>莫照倒沒料到他會說出這么一番話,倒是難得,有點稀奇,但卻說道:“我覺得他很好?!?/br>“好吧?!备咩懩柯稛o奈。“不必擔心?!?/br>“我只是擔心,如果夫人知道了——”莫照微微皺眉,但很快又散開,不在意道:“你多想了?!?/br>高銘終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從小與莫照一起長大,自然十分了解他,也了解他的性向。三十多年來,莫照忙著讀書忙著拿學位,畢業后又忙著工作忙著往上走。他是莫家這代唯一的男丁,整個家族的希望都在他一人肩上,倒真沒什么時間出去鬼混。但也正因為如此,高銘常常擔心他肩上的東西太重,重到某一天會壓倒他。坦白說,他能夠對人產生興趣,好吧是“性趣”,這是莫照和他坦白的,坦誠道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如此直白的性趣,他是很高興的。但是假如過了,那就不好了。從小到大的情分,他感激莫家人,更感激這個從小就把他當兄弟的人,希望他們一切都好。既然現在莫照自己都道他多想,看來真的只是一個床伴,他便放心了。雖然那個床伴看起來很是粗魯。但誰讓莫照偏偏對他有性趣。真是個怪人。高銘默默嘆氣,關門離去。第11章十一喬熠宵在病房里躺了三天,平時擦身體與上廁所,乃至吃飯喝水,都有護工幫他。那護工話特別少,任他怎么問,也不太愿意說話。他右胳膊斷了,原本穿的衣服與手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不到手機,便也沒法與外界聯系。可他又想了想,即便有手機,他又能聯系誰?他的手機通訊錄,是空的。這個醫院處處透露著古怪,他趁護工扶著他去洗澡時,往窗外看過,與任何一個醫院都不一樣,窗外幾乎沒有人,偶爾有人路過,也是不急不忙的小護士。窗外的環境也好得有些過分,亭臺、曲橋,滿池塘的荷花,參天的大樹。喬熠宵不是那等沒見過世面的,家里還好的時候,他們家在老家也是排得上號的人家,可倒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太過精致了,精致得他能想到過去和mama去蘇州玩時,逛過的那些園林。他越看越慌,越慌又越要分析,越分析越覺得這一切怪異。那位漂亮的女護士晚上來給他檢查身體時,他問她:“看病的醫藥費,麻煩給我張單子好嗎?”“???”“我現在沒錢,可以慢慢還嗎?”他邊說邊盯著女護士的眼睛。女護士的眼神果然有些閃躲,隨之避重就輕地說道:“你好好休息就行啦,其他都不需要cao心的?!闭f完幫他檢查完,便迅速走了。喬熠宵懷疑自己是被誰給關在這個地方了,他甚至懷疑這個地方不是正常地方,別看這些護士醫生一個個成天笑著,又溫柔可親的??赡挠羞@么安靜的醫院?從來沒聽到過外面的走廊上有腳步聲,護工個個跟啞巴似的。自從他的mama去世后,他就提前長大了,本就嘗盡了各種冷暖,這兩年更是將他鍛煉得愈發堅韌起來,幾乎已沒有什么事情能夠壓垮他,可他此刻難免覺得有點兒怵。護士有句話說對了,年輕人,恢復起來的確快。雖然斷了的胳膊還沒好,但身上的外傷明顯已好很多了。過了三天,他終于能自己站起來并走路了。喬熠宵琢磨著該怎么逃出這個地方。想到那個高銘說過幾天還要過來,沒準就這幾天了。恰巧此時護工敲門走了進來,要扶他去洗澡,他眨了眨眼睛。進浴室,趁護工低頭調水時,一巴掌劈到護工腦袋后上方,這招他打架時使過,位置找準了的話的確能將人劈暈。這一刻運氣倒是又變好了,那護工的身子微微一頓,然后暈了過去,躺到了地上。喬熠宵伸出沒有斷的那只手,扒下了護工的衣服,又將病床上的被子拖來,努力將護工的身體扳過來,試圖讓他躺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