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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過頭再次看向桃山的時候神色淡淡的, “下次有什么想問的, 直接問我就好?!?/br> 桃山收了本子,認真地點頭。 “你的人設圖呢?” 話題跳躍有點兒快, 桃山愣了一下。 戚淵把桌上畫的那張抱桃小女孩收進抽屜里,微微挑眉:“不是說有個故事想畫?一條人魚,一棵樹, 一片海,上次你提過,想法挺好?!?/br> “我還沒、沒開始畫?!碧疑經]想到戚淵這樣就上心了。 戚淵點頭:“那你可以開始準備,回去把人設和腳本弄個大概,過幾天交給我看?!?/br> 桃山愕然, 她微微睜大眼睛, 有點意外:“可、可是我是你的助理?!?/br> 他的新作品已經在準備階段了, 她肯定是要幫他的。 “助理?哦,對,”戚淵好像才想起有這么一件事, 而后不知無恥、極其自然地說,“沒關系, 你先畫你的, 我沒有新作品,逗林瑞的?!?/br> 桃山覺得受到了傷害,用一種“你竟然還不打算更新”的小表情看著戚淵。 戚淵沉默了下, 突然就感受到了對方是自己粉的壓力。他想了想:“我的還在構思階段,下次外出取材帶你去?” 桃山眼睛一下就亮了,她乖巧點頭:“沒、沒問題!” 頓了頓,她又問:“那我現在的工、工作,就是畫我自己的?” 戚淵理所應當地應:“不然呢?” 桃山:……她怎么覺得戚淵更像她的助理呀? 戚淵察覺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腦袋開始有點昏沉,怕桃山瞎擔心,便找了個借口先回了房間,桃山便一個人留在房間里畫畫。 中午十二點,林瑞進來問她要吃什么。 “我們點外賣,你想吃什么?”林瑞把手機遞給桃山,“因為老大生病,我們決定點鐵板牛rou?!?/br> “不、不吃清淡點?”桃山劃看了一下,都不太適合病號吃。 林瑞聞言嘆氣:“這地方偏,本來就沒幾家可以吃的,然后咱老大生活極其龜毛——” 桃山找到一家湯粉店,糯糯地建議:“要不要,給、給山神點一碗面?” “他不吃面,”林瑞面無表情,“他不愛吃一切寡淡無味的東西,白粥尤其不喜歡,湯粉湯面也不喜歡,青菜也不喜歡,一根菜都不吃的那種?!?/br> 可是上次她說出去吃面,他說可以的。 桃山猶疑:“那他,喜、喜歡什么?” “rou食主義者,火鍋,最辣、極辣、變態辣;麻辣小龍蝦,水煮魚,辣子雞,醬板鴨,剁椒魚頭,夫妻肺片,他最愛。我也搞不明白他一個南方人為什么這么重口?!?/br> 桃山聽完之后默默給戚淵定了一碗粥:“不可以,生、生病,不可以吃辣?!?/br> 林瑞接過手機,看見桃山點了兩碗rou片粥,真的是太喜歡、太欣賞、太欣慰桃山能管著戚淵這條狗了。他對桃山十分贊同地說:“桃山你說的太對了!生病的人就該吃清淡的!等下粥來了你記得拿給淵哥!” 外賣到了之后,林瑞把粥提給桃山,十分期待地看著她:“桃山!淵哥的健康就由你來守護了!加油!上吧!你可以的??!” 陸隆羅麗湊了過來還不算,甚至連少話的盧月和雪素都在不遠處圍著看熱鬧。 桃山一臉莫名。生病的人忌辛辣忌生冷,山神不像是一個會任性地對身體不管不顧的人呀?他在她眼里,一向冷靜克制,自我要求嚴格。 桃山乖乖地提著粥去敲戚淵的房間門,叫了一聲:“山神,吃飯啦?!?/br> 戚淵在里頭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桃山推門進去,房內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里面很暗,門外的光線進來,到床邊便戛然而止。桃山隱隱約約看見戚淵卷著被子縮在里面,只露出一個頭,像個蠶蛹一樣。 桃山不想打擾他休息,但是飯總是要吃的。她往前幾步,又叫了一次:“山神?” 戚淵側了側身體,把被子裹得更緊,不太想回答她。 “我先拉、拉窗簾哦?”桃山把粥放在桌子上,轉身去拉開灰色的遮光窗簾。 自然光透進來,戚淵把頭往被子里埋了埋。桃山回身的時候剛好看見他這個動作,突然就被他萌了一下。 ——好可愛啊,像個沉睡的小貓咪,用尾巴把自己圈緊。 桃山去哄貓:“山神,起來喝、喝粥啦!” 戚淵沒理她,桃山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好像更燙了。桃山溫柔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她輕輕戳了戳戚淵裹著的被子:“哥哥,起來吃飯,還、還要吃退燒藥?!?/br> 戚淵終于把頭微微從被子里抬起,瞇開一點點眼縫,看清確實是桃山之后,他嘟噥:“不吃,想睡覺?!?/br> 他的聲線本就冷清,也許是發了燒,連著聲音都似乎帶了一點熱氣,有點沙啞。他這樣冷淡的人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孩子氣。 桃山就忍不住更溫柔。 “我喂你好、好不好?”桃山繼續戳他被子,“吃飯再吃、吃藥,給你一朵,小紅花?!?/br> 在外邊偷聽的林瑞冷笑:“虧得桃山好脾氣,媽的這種撒嬌男就應該一腳踹過去把粥澆他腦袋上告訴他什么叫做清醒,撒嬌這種做法真的是……” 羅麗在旁邊風涼地說:“去啊,現在去還趕上粥是熱乎的?!?/br> 林瑞立刻拐了個話尾:“真的是太對了,撒嬌的男人最好命?!?/br> 里面的戚淵終于把頭從被子里探出來了,他恍了一下神,而后靠著枕頭坐起來,終于有點清醒了。 “抱歉,”戚淵按了按太陽xue,緩解了一下腦袋的脹痛感,“我自己來?!?/br> 桃山配合地打開盒子,把勺子放好,一碗粥遞給他。 戚淵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對上她那雙充滿關懷擔憂的眼睛,那句“我不喝粥”實在說不出口。他退而求其次,啞著嗓子試探性地說:“能加點辣椒醬嗎?” 曾經被戚淵一句“不吃,拿走”懟出去的林瑞在門外心酸地冷笑。 “不能。生病,不能吃、吃辣,”桃山執著地把粥遞給他,“你不吃,我、我就喂啦!” 他這么大的人還讓一個小姑娘喂吃飯,這也太丟人了。 戚淵千不愿萬不愿地接過來,他舀了一勺粥,看一眼桃山,垂死掙扎地帶點乞求意味的嗓音,輕輕地補了一句:“半勺醬,可以嗎?” 桃山不溫柔了,嚴肅地朝他搖頭。 戚淵沉默了會,然后伸手輕輕捏了一下桃山的衣角,抬眼,他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一點點,就一點點?!?/br> 在外邊的林瑞想去撞墻,那個冷淡的、孤僻的、毒舌的、任性的淵哥曾幾何時,是垂著眉眼懨懨地叫他把粥扔出去,還諷刺他聽不懂人話??! 這個社會太現實了,令人絕望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