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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來的地方嗎!” 石中這么多爛仔,要是有誰欺負她——這種事他想都不敢想,一想就慌。 桃山等了他好幾天,本來就委屈,一聽戚淵兇她,立刻就眼淚汪汪的,捏著自己的小布袋,卻癟著嘴倔強地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想,找你?!甭曇艏毤毜?,帶了一點哭腔。 戚淵一看見她哭,就立刻沒有原則地開始檢討起自己:他是不是太兇了?這么兇干什么?她又不懂,小娃娃懂什么? 他仍然故意板著臉,靠著微末的聽力和嘴型辨認,帶著一點猜測推斷桃山說了什么,然后不自知地緩著聲音問:“你找我做什么?都快期末考了,不用好好學習???” 桃山打開小布袋,認真地在里面掏出一張小紅花貼紙,眼角還帶著眼淚,委屈巴巴的:“聽、聽說你,上次考試,進步啦,獎勵、勵哥哥的?!?/br> 戚淵瞅著心里高興,清了清嗓子,配合地伸手方便桃山給他貼小紅花,面上卻只是淡定地抿抿嘴:“就這個呀?” “還有!”桃山講著話就不哭了,眉眼彎彎的,笑得像月牙,“哥哥!保、保護我!這是獎勵!” 她啪嘰一下,又一張小紅花貼戚淵手背上了。 “喲,這還行?!?/br> 戚淵欣賞了下手背上兩張花,臉上還沒笑呢,桃山緊接著又說:“但是,打、打架不對!” 戚淵聞言沒好氣地按著桃山的小腦袋,撓了撓她細軟的頭發:“知道了……嘿我說你,好話就不會多說幾句???一個貼紙就把我打發了?” 于是桃山眨巴眼,從袋子里又掏出一個本子出來。 “那、那加一個問題,集?”她無辜地看他,歪著頭,軟軟糯糯地補充,“攢了,好,好多題,不會呢?!?nbsp; 戚淵被桃山氣笑了?!巴藢W”這個念頭,瞬間就在他腦子里格式化清空。 ——退什么學?退個毛線不退了!以后還有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不好好讀書這小姑娘的問題他根本就回答不上! ****** 戚淵今天回到家心情不錯,女人洗著菜,很明顯地感受到兒子挺高興的。他坐過去伸手拿了一根青菜,女人用手擋了擋,本來只是想示意兒子不用過來幫忙,這一碰卻意外發現他體溫過高。 女人額頭貼了帖戚淵的,確定道:“你發燒了,現在趕緊進房間休息,睡一覺,醒了媽叫你吃飯?!?/br> 他媽講話不像桃山這么慢,戚淵分辨起嘴型便有點困難,只依稀聽見幾個字眼,“發燒”、“休息”之類的。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好像確實有點燙,有點鈍鈍的偏頭疼。 戚淵原本打算今天和他媽說說清楚耳朵的事情。他如果想繼續讀書的話,耳朵就必須去大醫院看看。但是戚淵看見他媽低著頭,粗糙的雙手摘著菜,又想到她現下還懷著孕,心里頭便有點抗拒和她說這件事。 ——要不再等等?吃完飯再說吧。 難得拖延癥上身的戚淵順從地聽了他媽的意見,先回房休息了。他躺在那張狹小的紙板床上時,他媽還推門進來給他帶了一杯熱水,不銹鋼的大杯子,杯壁guntang。 “七點半吃飯,”女人估計了一下丈夫回來的時間,對著低燒的兒子溫柔地說,“你可以睡大概四十分鐘,好好休息,等媽叫你?!?/br> 她離得近,氣息柔和,戚淵聽個七七八八。 “好,”他回答,“記得叫我?!?/br> 女人給兒子掖了掖被單,帶上門回到了廚房。大概是被戚淵的好心情感染,女人切著菜時還輕輕地哼著歌,心里惦記著兒子低燒,還特意洗了一點米,煮了一小鍋粥。 女人快活地忙碌著,聽見外邊門開的咿呀聲,知道是丈夫回來了,女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洗凈手在圍裙上擦干,迎上去接過男人手里修鞋的工具放到屋角。 男人一身酒氣,目光沉沉地盯著妻子彎腰,他突然開口問:“今天有去老馬那嗎?” “沒有啊,今天在家打掃了一下……”女人放好東西后起身,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回了頭,對上丈夫那張熟悉的、黑沉沉的臉,女人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肩膀抖了抖,剩下的話就變得細弱起來,“打掃了衛生,擦了桌子洗了衣服?!?/br> 這幅樣子落到男人眼里,就變得像是女人心虛。他眼神由此越發陰沉起來。 女人稍稍蜷了肩——她太熟悉男人這種眼神了,他想打人了。 “懷了孕,不方便找他?!迸嗽噲D強調自己已經“懷孕”,用來提醒男人。 老馬是負責安排一些手工活的小頭頭,串個珠子、縫個套或者繡個樣,計件算錢。附近的家庭婦女都愛跟他領些活拿回家做,算是賺個外快。女人平時也拿,活做得又快又好。但懷孕后老馬照顧她,給的活不多,但計價又高,女人受著恩惠不好意思,便沒再去。 可在男人耳朵里,“懷了孕,不方便找他”這句話卻分外刺耳。他立刻把這句話曲解成他聽來的那些流言:她老婆跟老馬好上了!以前天天找他!兩個人有說有笑干了些羞死人的勾當!他老戚帶了頂頂綠的帽子,還跟個傻子一樣把懷了孕的老婆當寶貝!這孩子他媽不是他的種!那是老馬的! 他幾年前就不行了,他老婆可能懷孕嗎?!騙子!都是騙子!賤女人!雜種!殺千刀的雜種!他屁個信她! “不方便?怎么不方便?怕傷了你肚子里的雜種嗎?” 男人獰笑,扯了皮帶松了褲頭,然后一把扯過女人的頭發往后拉,在女人尖叫聲中,他洪亮的嗓門格外殘忍:“千人騎萬人干的狗娘們,敢騙老子?嗯?” “沒有!我沒有!”女人的聲音尖利得像刀。 “孩子怎么來的?不就是被野男人干來的?” 男人暴虐地扯著女人的衣服,女人徒勞地掙扎著,一邊護著肚子一邊拼命地叫喊:“不是!是你的!真的是你的!我沒騙你!別打了!孩子!” 男人酒勁上頭了。他沒辦法控制自己,手癢,不撒氣不痛快。 他暴打她、侮辱她,女人感覺到肚子墜墜地、尖銳地痛,求生欲讓她在密不通風的暴打中呼喊著兒子的名字,那是她現在唯一能叫來的救星。 可是薄薄的一門之隔,低燒中的戚淵在死一般的靜寂中陷入了夢魘。 夢里有一個血rou模糊的女人一直朝他伸手,她流著血淚,聲音哀戚又尖利,仿若杜鵑啼血。長長的血跡從她身下蜿蜒,她拖著殘破的身體,一點一點向他靠近。 他就在那沉默地看著,像是一樁枯槁的木頭。 迷霧從空曠的遠處大片地浮起,風嗚咽著吹過,帶著霧氣漸漸吞噬過來,在快要模糊掉那個女人身體的時候,戚淵突然聽見女人尖叫:救我!救命! 他愣了一下,想往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