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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刀、劃的?!?/br> 戚淵氣笑了:“你這小孩兒玩什么水果刀?真是該!” “因為,橘子甜呀,” 她的眼淚還沒擦干,就這樣傻乎乎地瞧著他看,“想分、分哥哥一半?!?/br> 戚淵:…… 這小破孩兒!好煩??! 戚淵盯著她手指上的止血貼,許久才挫敗地說:“我真是招惹你干嘛,一個還在讀幼兒園的小孩兒,欺負也沒真欺負到哪,哭了還得自己哄?!?/br>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小紅花,撕了一張,一點也不溫柔地啪嘰一下貼在桃山腦門上,“以后別哭了,哭了揍你?!?/br> 桃山眼睛一亮:小紅花! “哥、哥哥獎勵我什么?”桃山摸了摸自己額間的小紅花,特別高興,不停地追問戚淵是獎勵她什么方面做的好,并給出自己的猜測,“是獎、獎勵桃山勇敢,還、還是獎勵桃山給,給哥哥帶藥?哦獎勵桃山分、分橘子??” 她少說這么長的話,這次是真的高興極了。 什么呀,貼小紅花就真的這么高興嗎?是糖不好吃還是平時他故事講得不好?? 半大的少年站起身來,手里提著雪娃娃給他的藥,彎腰看她,不甚好氣地回答:“獎勵你可愛行不行?” …… 這小破孩兒!真的好煩??! ☆、上學 雪娃娃放了暑假,不常去小賣部了,戚淵開始很少見到她。但桃山偶爾會從家里出來跑到亂石堆找他玩,還會給他帶藥。雪娃娃不知道戚淵的傷口從哪里來,但每次他被打得十分狼狽的時候,桃山總會哭得喘不過氣,氣呼呼地要找打他的人算賬。 戚淵實在被她哭怕了,用糖也哄過、小紅花也貼過,可只要他受傷,戚淵就很少有哄得住她的時候,所以他只要受了傷,就自覺不往桃山眼前湊。但桃山這姑娘多嬌氣啊,找了戚淵幾次沒找著人,更委屈,一瞅見戚淵也哭。 ……誰說她愛笑不哭的,老子為了哄她不哭撿瓶子的錢全去買小紅花了!老子他媽容易嗎!太他媽不容易了!老子一開始招惹她干嘛!活該! 后悔,現在就是很后悔。 快十二歲的戚淵真是被小桃山哭得頭都大了,又不能躲著她走,就只能盡可能地減少自己受傷的次數。自從認識她之后,戚淵真的是架都少打好幾場,神奇地把自己掰成了個盡量動口不動手的文明人。 日子就這樣慢悠悠地晃到八月底,桃山準備上小學一年級,她抱著新書包蹦蹦跳跳地去找戚淵。 戚淵當時在亂石堆上架了個火烤著幾根野草,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看見桃山來,他流里流氣地吹了個口哨:“喲,新書包???” “嗯嗯!” 桃山興奮地點頭,把書包遞給戚淵看,粉色的,上面還畫了個紅色的大金魚。 戚淵沒接,依舊翻著自己手上的野草串,“別了,我手臟?!?/br> 桃山的注意力這才挪到戚淵手上。他常年帶傷,又總在外邊瞎玩,一雙手青青紫紫還黑,看起來確實不干凈。桃山從包里拿出紙巾和水壺,倒了點水濕了濕,然后把戚淵的手抓過來按在膝蓋上。 “你干嘛?”戚淵不自在,想把手抽回來。 “別、別動!”桃山糯糯地叫著,然后抬眼認真地看著戚淵,很嚴肅地說,“要干、干凈!” 戚淵抿嘴,雪娃娃和他混熟后,偶爾還會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管著他。 戚淵臉上不高興,但心底里其實有點收不住的歡喜。 至少還有人愿意管著他死活,對吧。 桃山特別細心輕柔地幫他把手一點一點擦干凈。少年的手其實很白,骨骼也單薄,但因著總有退不下去的腫脹和青紫,擦干凈了之后反而顯得更恐怖了。 戚淵把手抽回來,又去翻已經被烤焦了的野草,混不在意地說:“行了,干凈了,別擦了?!?/br> “藥有,好好,涂、涂嗎?”桃山癟著嘴看戚淵的手,不大高興的樣子。 戚淵敷衍地回答:“涂了涂了,好的沒那么快?!?/br> 桃山歪頭接著問:“還痛嗎?要,要呼呼嗎?” “痛個屁,好著呢,”戚淵斜眼,“我說,你才幼兒園吧?老一副哄小孩兒的口氣,娃娃你怎么回事???” “我不叫、不叫娃娃,我叫桃山?!碧疑秸J真地反駁,“我還準備上一,一年級了?!?/br> 戚淵聞言就笑:“行,上一年級真了不起,那老子還準備六年級了!” “哇哦!” 六年級對于桃山而言還是很遙遠的事情,她覺得能上到六年級真的好厲害??!肯定懂很多很多東西吧!肯定還會念英文!桃山于是很崇拜地看著戚淵,“那哥,哥哥肯定懂,好、好多東西!” “還行吧,”戚淵就是很享受桃山這種目光,“比你懂的多一點?!?/br> “上,上學好玩嗎?有學,學英文嗎?” 英文是什么?他都沒怎么上過學,其實也不知道好不好玩,“也還行吧,就那樣?!?/br> “那上、上學,是不是,很累?” “也還行吧,就那樣。怎么,你害怕???” 桃山很誠實地點頭:“嗯。怕?!?/br> 戚淵不太理解:“這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帶幾本書過去放在桌子上,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唄?!?/br> “小表姐說,說很累?!碧疑窖郯桶偷乜粗轀Y,“開學,哥哥會去嗎?” “干嘛?上學都要我陪你???” 桃山眼睛一亮:“好、好呀!” “好個屁,”戚淵把手里徹底烤焦了的野草扔了,拍拍手,給桃山來了個腦瓜崩,“學你自己上去,拉上老子干嘛?不去?!?/br> 頓了頓,他又說:“開學那天坐窗邊,知道不?” 桃山乖乖地問:“為什么呀?” “不為什么,”戚淵抓了一手沙把火蓋滅了,他拍拍手里的灰,“空氣好,行嗎?” **** 桃山正式開學那天來的特別早,mama把她放在教室里認真地囑咐了幾句之后,便去四樓帶班早讀了。桃山自己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開了一半的窗,窗邊有一棵樹,桃山覺得像小賣部門口那棵,想著想著就有點高興。 再晚一些,學生越來越多,老師在講臺上和家長們聊著天,學生們在下邊鬧。桃山長得可愛,有很多人找桃山說話,小孩子問的問題都很直白簡單。 有個扎著辮子的小女孩問她:“我叫方芳,你叫什么呀?” “余桃山?!碧疑奖M量精簡著字說話,有一些不安。 “哇,好奇怪的名字啊,哪個TAO哪個SHAN???” “桃、桃花的桃,”桃山認真地說,“大山,的,的山?!?/br> 她出生的時候,mama做了個夢,夢見桃花開了滿山。爸爸說,那就叫桃山。 其他七嘴八舌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