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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難免要問:“小姑娘,外面這個殼子是你卸下來的嗎?” “不是啊?!?/br> “但是這個響聲是因為沒電了,外面壞了是怎么回事???要賠錢的?!?/br> “不是我弄的??!”肆曉時一臉無辜,深深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人盯上了。 罪魁禍首梁正年聽到這里,默默低下鬼頭。 新房東就事論事:“電池給你換了新的,但是外面這個壞了,我今天給你修好,不過你得先付一下修理費,兩百塊錢?!?/br> 索性不是很多,肆曉時咬咬牙付了錢。 修門鈴時,新房東出于好奇,難免要說:“其實它響的時候,就是起到一個報警的作用,你把外面這個電池卸下來就好了?!?/br> 肆曉時表情難為,心想自己一個人住,哪里敢在那種情況下大半夜地打開門啊…… 新房東反應一下,猜中了肆曉時心思:“你是,一個人???” 出于自衛心理,肆曉時說了謊話:“沒有,我男朋友這幾天出差了?!?/br> 梁正年在對話中悄悄抬眼:“嗯?”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劇情按作者本人真實經歷改編…那晚,它沒電了一直叫,我嚇懵了… ☆、第 71 章 門鈴修好后, 肆曉時關上房門。 兀自放空一會兒,肆曉時決定回房補個覺。 昨晚折騰了一夜, 肆曉時現在只覺得身心俱疲,可一閉上眼,又開始擔憂晚上畫稿弄不完可怎么好…… 于是在床上翻了幾下后, 又爬起來畫畫。 眼盯盯望著手底下的情侶小人,肆曉時的怨念卻越來越重:“你們都有男朋友,就我沒有……” 梁正年飄到她身邊,望著可憐兮兮的肆曉時, 用她聽不到的聲音安慰:“你有我啊?!?/br> 肆曉時很快又畫完一張稿, 暫時先把這些打成壓縮包發給編輯,轉即癱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偶然刷到一個看起來比較可愛的游戲, 下載過來玩玩。 時間就這樣在肆曉時的宅生活中過去了, 轉眼到了一月, 天氣轉涼,肆曉時靈機一動,買了兩團毛線織起來,剛開始織得粗了些,又卸下來重新織。 有時是看劇搭配打毛線, 有時是畫畫搭配聽歌, 還有時就是縮在被子里,無止盡地打游戲。 懶散的日子輕易激發起肆曉時的無聊與心慌,夜晚做夢時出于想念, 又開始夢見外婆。結果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躺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出租屋內,心里某個地方,仿佛被掏空了。 她偶然發現,自己什么都沒有。 很奇怪,這樣的自己,是怎么堅持到現在的。前路無著,又要這樣堅持到什么時候呢? 想到這里,她再次從床上下去,走到客廳后,將外婆的畫冊打開,靜靜看著。 躺在沙發上的梁正年再度被吵醒,每次看她這樣反常,就覺得她想起什么了,收身坐到她身邊,與她嘗試開口:“怎么這么晚還不睡覺?” 肆曉時將畫冊翻過一頁,專心看著自己小時候和外婆的照片。心頭難過的氛圍糾結成一團,繼而又恢復平靜。 她發現現在看到這些照片,已經不會哭了。 是感情淡了嗎?肆曉時搖搖頭,這時才發現,原來很多令人難過的事,真的會慢慢淡掉的。傷疤再深,也總是會結痂的。只是每每想到自己的傷痛減少,愧疚反倒會增多。 轉眼,她又望向那盞古董臺燈。 在她的記憶里,這盞臺燈已經變成了外婆家的東西,通過定義忘卻水,這盞臺燈從外婆離開后,就作為唯一的遺物留給了自己。 她搞不清楚為什么外婆只留給自己一盞臺燈,但記憶是這樣告訴她的,如今也懶得多想了。 一旁梁正年知道她又開始想念外婆,不由自主地上前,結果在抱住對方時,直接穿進了她的身體。 肆曉時不自覺打了個噴嚏,將畫冊合上后,偶然發現畫冊下面放著的原創畫冊和幾頁插圖。 借著古董臺燈的光暈,肆曉時將那些東西拿出來,全然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畫的這些。那些插圖,是為原本Yvanjiejie的雜志社做的。的個人原創畫冊,也基本上完工了。 肆曉時一頁頁翻過去,眼前的成果讓她大吃一驚。畢竟在她的印象中,這些東西都是沒有做過的,如今在心里打磨了許久的畫冊莫名其妙完工了,那種感覺,可不是一般的舒爽。 她開心起來,一個猛子撲到沙發上,抱著自己的畫冊傻樂。 梁正年怕被對方穿過身體,慌張地飄到半空,眼巴巴望著肆曉時開心,自己也彎起嘴角。 后來的日子繼續在無聊中發酵,肆曉時受到遺失回憶的影響,這天又開始覺得家里臟了。有聲音告訴她不該這樣下去,就開始打掃房間。 這一打掃不起眼,在露臺處用拖把一掃,就從柜子底下掃出一架拍立得。 肆曉時愣住了,看著眼前的白色拍立得,又迷惑了。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林惹的拍立得,心里還在想,社會發達物質充裕的今天,上一家租客的生活水準是有多高,才會丟下一架拍立得都不在意??! 一旁太爺爺蹲在梁正年肩膀處,焦急地和對方打轉轉:“糟糟…糟糕!那是林惹的拍立得?!?/br> 梁正年也慌了:“怎么會在這里?” 原來他們誰都不知道,當初林惹離開時,飄到半空說的話是:“我發現我的拍立得挺神奇的,送給你們了,反正我投胎后也用不上?!?/br> 抱著純粹的好奇,肆曉時將拍立得打開,面前的顯示屏立即飄出一行字:是否打印圖片。 而下面的選項,只有一個:是。 肆曉時見狀,貌似也沒有別的選擇,于是回到客廳后,按下了:是。 拍立得反應一會兒,就開始刷刷地吐照片。 肆曉時愣了一下,隨即發現,貌似這里面可以吐出來的照片還挺多,忙將拍立得放到客廳茶幾上。 拍立得相紙一張張吐出來,顯然數量要比機器本身能放置的相紙要多出一倍。 但肆曉時不清楚拍立得的構造,也不疑心,待相紙上的圖像漸漸顯露出來后,差點嚇到心肌梗塞。 開始一部分的照片,是外婆出租屋的場景,有門口也有室內,一共五張。 中間一部分,則是肆曉時在上一個出租屋的場景照,也是五張。 最后一部分,是自己和梁正年在這個出租屋里面的各種日常,準確來講,就是自己和梁正年相遇之后的點點滴滴,一共三十張。 肆曉時不知道照片中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誰,只是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感受到了深深的詭異。 一下扔掉照片,肆曉時慌張地回頭看了眼露臺。無數陰謀學的念頭涌上來,剛準備拿起手機尋求網絡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