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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出來的時候就講好的嗎?我有事,半途要走的?!?/br>“能有什么事兒啊,放假啊,你這?!崩先土颂退亩?,對著手指吹了一口氣說,“走走走,嘖,看著你那滿面桃花的樣子,像是去見妹子似的。誒,我說,你那春光滿面的樣子,不會真的交了什么妹子吧?”cao瑞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容還是止不住,“哪有交什么妹子,我天天跟你們混一塊兒,真交女朋友了,你們還能不知道?”“喲,本來我們都是知道你沒女朋友的,但現在看來……”一群損友一起起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情!況!”cao瑞之搖著頭只說沒有,但臉上的笑容卻一直停不下來。回去以后他先去宿舍把東西放了放,洗了個澡,然后坐車去了市中心取他一早就訂好的蛋糕。那是個很紅的蛋糕店,他費了好大功夫才訂到這個蛋糕。他捧著蛋糕,打的去了郊區的別墅區。車里空調呼呼地吹著,外面的陽光如火,烤著大地,路上的行人一個個撐著傘穿的極為風涼的走著,都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cao瑞之抱著他的蛋糕,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樂呵呵的傻笑。司機一看他樂了,調侃他道,“喲,小伙子啊,過生日啊還是干嘛,這么開心,是不是去見女朋友啊?!?/br>“嗯,我去見我愛人?!眂ao瑞之答道,他沒有出柜,沒辦法對身邊的人說他談戀愛了,只能裝單身。而此時他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提起這段感情,讓他有一種隱秘的快感,仿佛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小伙子你這么好看,你女朋友長得也不錯吧?”cao瑞之想了想那嘉的樣子,眼睛彎的跟個月亮似的,“嗯,好看,他長得很好看,非常好看?!?/br>“誒喲喲,現在的年輕人啊……”司機大叔看他那副樣子感嘆了一下。cao瑞之在走進小區之前還跟那嘉確認過,那嘉說他不在家,去了咖啡店幫忙。然而他進那嘉家里的時候在門口發現平常擺在外面的兩雙拖鞋沒有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打開鞋柜,在清一色的男鞋里輕而易舉地認出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cao瑞之對于這雙高跟鞋印象十分深刻,因為小段經常穿這雙鞋。他想起之前那嘉生日,小段拖他送給那嘉的禮物。那雙鞋是那樣刺目。小段本來也是和他們一起去旅行的,途中說是家里有事突然先回來了。cao瑞之想起了之前小段給那嘉生日禮物的事情,他覺得他們兩個認識。他好奇心起,于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到了房間門前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聽到房間里傳來了女人的喘息和男人的喘息,他從那幾聲喘息中夾雜著的女人的呻吟中認出,那是小段的聲音。cao瑞之從未有過什么性經驗,更別提和女人了。但是他認得,他知道這是什么。那一刻,他仿佛覺得自己被人一拳打蒙了?;蛟S……或許是小段和其他的什么人?他想就這樣開門進去,然而他接下去聽到了那嘉的聲音。“你最好……嗚……”那嘉話到一半仿佛被堵住。是親吻嗎?cao瑞之渾身一抖,他忽然害怕起來,他不敢去戳穿這一切,他不敢面對開門進去的后果。他大腦一片空白,跌跌撞撞地走出去,逃似的回到了寢室。寢室里什么人都沒有,空蕩蕩的,外面的蟬鳴聲響響停停。他坐了不知道多久,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他仿佛不太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捂住自己的心口,那一刻,他好似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他所有曾經美好的期盼,他所有溫情的記憶,全部的全部都化為了虛幻的碎片,那些都是謊言。他心里的那一片富饒的大地裂開一挑細小的縫隙,一直向內延伸變大,他自以為完美的愛情到頭來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他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人細長的眼睛彎起來,又是妖媚又是真誠,幾乎要把cao瑞之的魂給勾走。“我叫那嘉?!?/br>“瑞之,我愛你?!?/br>cao瑞之把拳頭砸在了桌子上,憋著不想哭出來,但是那嗚咽聲還是從他喉嚨里漏了出來。“如果有一天,你出軌了……”“我怎么可能變心呢?”cao瑞之打開蛋糕,白色的奶油邊緣是波浪形的花邊,上面撒著一些細碎的巧克力,中間寫著我永遠愛你,生日快樂。他用手抓起一塊就往嘴里塞,甜膩的奶油味伴隨著苦澀的巧克力的味道,讓人絲毫不覺得膩,真是好吃的蛋糕。吃到一半的時候他覺得飽,飽到胃痛,于是他又跑去廁所把東西吐掉。他想到了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那嘉都會幫他倒一杯溫水,他說這樣對胃好,要他好好保重自己的胃。“身體是最重要的,瑞之,我想看到你健健康康的樣子?!?/br>他回到自己的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那白花花的一片仿佛是無邊的蒼茫。“那嘉我胃好痛?!?/br>他說,然后蜷縮到一起。“我胃好痛?!?/br>空蕩蕩的寢室除了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cao瑞之用手臂環住自己嚎啕大哭。相處時不覺得有多愛,可直到走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愛他,自己那么愛他。“該怎么辦呢?”他愛那嘉。“那嘉,該怎么辦呢?”cao瑞之愛那嘉。傍晚的時候,cao瑞之收到了那嘉的訊息,說是進了新的咖啡,等他回家做給他吃。cao瑞之心里忽然生出一種恨來,那恨如溫熱干燥的風吹過帶了火星的枯草,剎那間燃燒起來。他盯著手機盯了很久然后問他,你是不是和小段在一起。過了一會兒那嘉回復了一個是字。cao瑞之將書桌上的書掃落到地上。他的愛意有多深,此刻他的恨意就有多深。他洗了個臉拿了個行李箱叫了輛車趕到了那嘉的家里。進門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果然都在。小段坐在那嘉身邊,她笑著,那古靈精怪的臉上有一種年輕女性特有的嬌蠻,仿佛勝券在握。而那嘉還是那一臉溫和的樣子看著他,沒事人一樣問他,“你怎么突然回來了?!?/br>他恨他,他恨他們,都到這種地步了那嘉為什么還能這么問。cao瑞之抬眼,筆直地看向那嘉的眼睛,他如此恨他。“我們分手吧?!?/br>那嘉一下子愣住了,他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抖著嘴唇問,“為什么?”cao瑞之冷冷地回答,“你知道這是為什么的?!?/br>“為什么?”那嘉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