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1
以為是光線的作用而產生的幻覺,而后才覺得這多半就是血玉在發揮作用了。安彥卿只覺得血玉貔貅的兩只眼睛仿佛一個大的漩渦,極大的吸力將他的靈魂吸了進去,周身所處的世界全是一片血紅。唯有極遠的一點透著一點金色的光芒,安彥卿努力的向那金色光芒靠攏,迷迷糊糊中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他曾經似乎經歷過。蘇南和喬之深屏氣斂聲,一動不動地看著血玉上的紅芒逐漸增多,但卻發現安彥卿的身體仍是沒有什么變化。兩人相視一眼,喬之深輕輕搖了搖頭,暗示不要輕舉妄動。又過了許久,不知道是一小時還是兩小時,蘇南終于受不了了,出聲說道:“我們是不是猜錯了?”喬之深雖然表面上看著十分鎮定,但其實他心里也絲毫沒有底,畢竟這種事情太過玄乎?;蛟S他們做了這么多根本就是無用功,也或許也用,但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猶豫了一會兒,喬之深咬咬牙,沉聲說道:“再等一會兒,也許再等一會兒就好了?!?/br>兩人沒有發現的是,安彥卿病床枕頭下的兩塊老坑玻璃種翡翠本是晶瑩剔透,水潤光澤的,此時卻仿佛所有的靈氣被什么東西吸走了一般。質開始變得粗糙,干澀,品質一跌再跌,從老坑玻璃種逐漸變成了扔到街角也沒人要的爛渣滓。在沉默凝重的氣氛中,時光毫不留情的向前行去,再一個小時,再兩個小時,安彥卿的身體依然沒有變化。喬之深和蘇南終于不再沉默,兩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蘇南拿起血玉,卻發現貔貅眼睛中的紅芒似乎弱了許多,幾乎快要消失了。喬之深也靠了過來,第一次把自己的不安顯露人前,說道:“難道我們都想錯了?”“不可能的??!”將安彥卿曾經所說的情景再次回憶了一遍,蘇南搖搖頭,有些不相信。喬之深也皺著眉頭,最終說道:“不如我們去找一些玄學大師問問?”蘇南嘴巴動了動,本想說什么,但看喬之深的臉色實在難看,便住了口。喬之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般,說道:“有些玄學大師的確是些騙子,裝神弄鬼,但也有真的。就算是急病亂投醫吧,我們對這方面絲毫不懂,至少找個稍微懂一些的人?!?/br>“不準把卿卿的事情告訴第三個人,”想了想,蘇南點了點頭,卻拿眼睛看著喬之深,嚴肅的說道:“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也是我的底線!”他當然想就他的弟弟,但是卻絕對不允許這世界上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安彥卿這樣的存在。否則等待安彥卿的不會是蘇醒,而是被當做怪物一樣研究。喬之深點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沒多久腳步聲便消失在了走廊里。蘇南仍留在病房里,他心里有些不甘心,可是這血玉的確是沒有作用,安彥卿仍是昏睡不起。眼角觸到豎立在一旁的試管,試管里還遺留著一些血液。蘇南看到,心中一動,又滴了數滴血液到血玉中,可是這次血液卻順著血玉滑落到了地上,根本沒有滲透進去。蘇南心中一跳,隱隱有不祥之感,呆呆的看著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鮮紅的血液,蘇南心里喃喃的問道:“為什么滑掉了?為什么滲不進去?”喬之深還不知道病房里發生的事情,他一心想去拜訪一些有名的玄學大師。蘇南的心撲通撲通的快速跳了起來,手一顫,試管掉落在地上?!斑青辍币宦?,碎裂開來。蘇南被驚了一下,趕緊走了出去,準備去找喬之深商量。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會發生點什么。而就在他走后不久,安彥卿病房里的儀器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醫生和護士立刻趕了過來,卻發現是安彥卿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失,心跳越來越弱,越來越低。正開著車子在路上準備去找喬之深的蘇南,和已經到家,正準備向爺爺詢問一些玄學大師的喬之深同時接到了醫生的電話。“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但安先生恐怕不好了?!?/br>“吱……”尖銳的摩擦聲在街道上響起,蘇南臉色一變,立刻剎車掉轉車頭往醫院開去。而喬博弈則是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看到自家孫子臉色瞬間蒼白,轉身絲毫不顧形象的跑了出去。第八十章半年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即使蘇南和喬之深再怎么不愿意接受,想盡了辦法,但安彥卿的死亡卻是不可更改的事實。葬禮后蘇南一個人心灰意冷地回了美國,再也不想踏入香港一步。而喬之深在拒絕喬博弈再次提出的聯姻后,仍然履行了承諾,領養了他大哥的兒子,取名喬念卿。并將翡翠這一塊從BIANCO中分離了出來,單獨成立一個公司經營了起來。喬念卿今年不過三歲,平時和喬之深一起住在“荷中印月”別墅區,由保姆照顧著。周末時則會回喬宅陪伴喬博弈。雖然只是個私生子,但怎么說他也是喬博弈的第一個重孫子,因此極得喬博弈的喜愛,時常接過去玩。喬之深這幾個月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新組建的公司上,對這個法律上的兒子也只是請了保姆好好照顧,根本沒看過幾次。新組建的公司叫做潤和珠寶,“潤”字取自君子溫潤如玉,“和”字則意在中正平和。而BIANCO則回到了喬博弈的手中,但大多的事務其實都是由喬遠在處理。喬遠回來后,便一直住了下來,似乎不打算離開了。潤和珠寶有很多員工都是喬之深從BIANCO帶過來,而很多都是聽說他要單獨建個公司,主動跟了過來。畢竟在BIANCO工作那么久,喬之深的能力時顯而易見的。而一個新成立的公司只要壯大了,那他們這種第一批的員工就是元老了。又一次熬夜加班,喬之深在電腦上不停地打著字,嘴巴有些發干,右手摸索著找咖啡,卻發現咖啡已經喝完了。放下杯子,揉了揉眉頭,喬之深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拿起咖啡杯出門往茶水間去了。這件新公司的成立全是靠他一個人建立起來的,喬家一分錢一份力都沒出過。他前些年雖然賺了不少,但和那些世家比自然差了很多。如今的潤和珠寶也只租了兩層大樓而已,他的辦公室更是一件小小的單人間,和以前幾乎能和公寓相比的辦公室比起來差了不止一點半點。看了看手上的百達翡麗,已經凌晨一點了,整個公司也只剩下幾個人。詹姆斯坐在門外辦公,見喬之深出來了,趕緊走了過來,“總裁準備回去了嗎?”喬之深搖搖頭,晃了晃手中空空如也的咖啡杯,意思再明顯不過。詹姆斯摸摸鼻子,接過杯子替他去茶水間泡咖啡去了。詹姆斯是喬之深一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