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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不被看好的。安彥卿專找全賭的看,出翡翠的幾率自然就更小了。又看了不少,還是沒什么好料子,安彥卿便轉而看起了明料。大部分明料開窗的地方都能看到綠,都是能出翡翠的,但里面的內部情況很難確定。有可能看著種水好,里面就是變種,也有可能是靠皮綠,還有可能是廯吃綠或有裂紋。明料也是十分考驗眼力的。找到店中最大的一塊明料,是一塊大約一米長,半米寬,半米高的長方形毛料。表面一層切口十分光滑,能看到淡淡的藍色飄花,但中間卻橫亙著不少裂紋,看著可怕。若是這裂紋裂到了里面去,直接不用看了,即使里面的翡翠再好,也全廢了。從一旁的塑料桶里舀些水灑上,透過強光手電的照射,安彥卿能夠看到里面一絲一絲的玉帶,仿佛翠綠的絲線般。左手扶著巨石,安彥卿慢慢將精神力透了進去,從表面一點一點滲入,腦海中另一幅景象逐漸顯現,完整起來。還好……轉頭向站在另一邊的丁昌招了招手,指指正和一位客人說著話的店主。丁昌會意,走過去叫了店主一聲,指了指這邊。第二十三章這塊毛料皮薄,呈黃褐色,有蟒帶,少霧,多裂紋,應該是出自老場口的后江。想起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安彥卿翹了翹嘴角。毛料表面的裂紋雖多,深且長,看著恐怖,甚至延伸進了毛料內部。但透過精神力的探測,裂紋越是往里,痕跡越淺,最終絲毫不見。只有兩小塊翡翠的邊緣處裂了些,其他翡翠并沒有影響。這塊毛料極大,里面的翡翠也分成幾小塊,多是呈長條狀、圓形。水底很好,切口拋光處能夠看到藍色飄花,想來多半是塊藍翡,不過大部分地方都是白棉。若非安彥卿擁有能夠透視的異能,看到了毛料內部的情況,他是肯定不會出手買的,這塊料子賭垮的可能性太大了。安彥卿看了看左上角的標簽,估價為四十八萬八千。當然,貨幣單位是歐元,而非人民幣。緬甸原本是流通美元的,但后來因為每次翡翠公盤的交易額越來越高,幾乎達到幾百億美元。外加皆是用現金結賬,美國政府擔心影響貨幣流通因此可能會凍結,后來便一律使用歐元交易了。這塊毛料換算為人民幣大概就是五百萬左右,雖然塊頭大,但裂紋多,又是藍翡,水底介于水種和冰種之間,這個價格也算適中。和另一位客人交易完后,店主跟在丁昌身后走了過來。安彥卿直起腰對兩人點了點頭,丁昌走到他身邊站住,并把安彥卿想要買下這塊毛料的意思告訴了店主。看到安彥卿身旁的毛料,店主笑了笑,嘰里咕嚕的說了起來。丁昌一邊聽著店主說話,一邊緩緩翻譯出來給安彥卿。老板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塊毛料的出處,的確是后江的料子。本來這么大的毛料不該這么便宜的,全是被那幾條深刻的裂紋壞了品相。安彥卿見丁昌和店主談好了,便打了個電話給在酒店休息的保鏢,讓兩人開車帶了現金過來拿貨。這些保鏢是緊隨著他們之后第二天飛過來的,喬老爺擔心喬之深在緬甸的安全特意派來的。因為今天分開行動,喬之深特意留了其中兩個保護安彥卿。之前被他留在了酒店,此時正好讓他們帶著現金過來。沒多久保鏢就到了,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安彥卿打算就在這里當場解石,酒店畢竟不方便,這毛料運回去也不知道放哪。店主這里也有切割機,聞言便叫了聚在店外休息的幾個緬甸小伙過來把毛料用機械搬到店外去,一邊又讓人把切割機的電源啟動。一邊指揮著人搬運,店主又嘰里呱啦和丁昌說起了這塊毛料來。據他說這塊毛料本是一塊極大的石頭,因為表皮看上去不錯,便被店主寄予厚望,切開來打算當做明料來賣。誰知最后切開了卻發現切口竟會有幾條這般大的裂紋,店主心有不甘的把另一塊小的毛料解了。出的翡翠不錯,是冰種藍翡,玉帶又長又厚。可惜表面滿是細小的裂紋,別說是鐲子了,就連一個小巧的掛件都取不出,只取了幾個小的戒面,賭垮了。大概是看到安彥卿還在一旁,店主趕緊轉了口氣,說著這塊毛料肯定比已經解開的那一塊好,裂紋應該不會裂到里面云云。等到一切弄好,安彥卿走到毛料旁拿著強光手電仔細的看了起來。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看著這架勢似乎要當場解石便趕緊擠了過來。不過圍觀的人大都自覺的安靜站在一旁,不敢打擾安彥卿思考。過了好一會兒,有些人沉不住氣正要走開,安彥卿突然站起身拿過一旁的筆和尺子,開始劃起了線來。隨著刺耳的切割聲響起,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過來,也有不少人點評著這塊毛料,交頭接耳者不少,搖頭的人也不少。毛料很大,切割耗費的時間很長,安彥卿坐在店主拿來的凳子上靜靜的看著,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議論。丁昌看了看安彥卿,好奇的問道:“安先生,您覺得這塊毛料里會有裂紋嗎?”丁昌雖然只是個翻譯,卻是混在玉石這一行的,對賭石也多有了解。他本就認為這塊毛料賭漲賭垮應是五五之數,后來聽了店主的話又覺得賭垮的可能性比較大,此時見安彥卿神情安然,便有些好奇。“賭石不就是在一個賭字嗎,我也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裂紋。有,或是沒有,一半一半而已?!卑矎┣湫χ卮?,卻完全不在重點上。丁昌聞言也不再問,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過了許久,毛料終于切開了,安彥卿走過去將切開的一小塊毛料拿開,切口一面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裂紋并沒有消失,而是如一些人猜測般裂到了毛料里面。偏左一些,兩條極深的裂紋中間,呈長條狀半透明的翡翠恰到好處的躲過了裂紋,一條淡淡的藍□帶蜿蜒而出。一些人看到如此景象,先是吸了口氣,而后深深吐出,都覺得這年輕人還真是好運。那條玉帶哪里不長,偏偏如此合適的嵌在兩條裂紋中間,卻沒有被波及到。玉帶平整光滑,絲毫沒有裂紋。不過也只是這一小塊,看這裂紋的趨向應該是裂到里面去了的,就是不知道深處是何模樣。如果只是這一塊翡翠,按這毛料五百萬左右的價格,還是虧了。安彥卿拿著筆接連劃了兩三道線條,卻是沿著裂紋切下去。切割聲再次響起,眾人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兩三下切下去,幾個小時后,一大塊毛料便被分成了好幾塊小毛料。每塊毛料上多多少少有些裂紋,有些裂紋極大,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