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4
,面無表情的點開游戲,找到吳甄,申請了加入隊伍。 這會兒已經快凌晨了,但吳甄還在玩,余夏加進去后發現嚴知也在,不禁打趣道:“喲,嚴處,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有時間您不睡美容覺,居然打游戲?” 嚴知一如既往的冷淡,說:“吳甄這蠢貨害我掉了兩顆星,不打回去睡不著?!?/br> 吳甄氣結,“你掉星我就沒掉星嗎?而且輸了關我什么事,憑什么要怪我,你厲害你玩刺客怎么沒帶我們飛?!?/br> 嚴知沒理她,冷靜的選了阿軻。 余夏也沒插話,配合著陣容選了一個輔助。 雖然兩人打的極其認真,其實才是白銀局,并且就余夏經驗來看,兩人完全是半斤八兩,菜雞互相甩鍋。 一開始幾人聊天沒發覺,等游戲開始沒那么吵了,頓時聽到不對。 吳甄問:“夏啊,你那邊什么聲兒啊,怎么鬼哭狼嚎的?!?/br> 余夏抽空回頭看了男人一眼,雖然慘叫的凄厲至極,但聲音還是中氣十足的,便沒管,隨口回答,“哦,沒啥,我在安淮特事處呢,剛才她們的人幫我抓了一個要害我的敗類,這會兒正思過呢?!?/br> 吳甄震驚了,“嚎成這樣叫思過?” 嚴知輕笑了一聲,說:“梁晚干的?那家伙,我們那屆出了名的兇殘,對厲鬼還溫柔些,對這種敗類那是無所不用其極?!?/br> 余夏頓時好奇了,“她跟你一屆的啊?!?/br> “是,”嚴知道:“我們那屆的優秀畢業生之一,格斗第一名,理論倒數第一?!?/br> 余夏驚了,“理論倒數第一?” 嚴知說:“她那個人,性格跟她的長相完全相反,看著挺秀氣一姑娘,不愛背書,偏偏喜歡格斗和修行課,每回格斗課下來,跟她搭檔的同學都鼻青臉腫的?!?/br> 余夏意識到了什么?!澳愀顧n過?” 嚴知頓時不吭聲了,轉移話題,“吳甄你干什么呢,沒看到我在下路偷人,趕緊過來打配合?!?/br> 吳甄氣的反駁了幾句,到底是去了。 有游戲轉移注意力,男人的慘叫終于沒那么瘆人了,玩了幾局,也漸漸有了困意,將手機揣進口袋,往桌上一趴就睡了過去。 也許是被梁晚的手段刺激到了,余夏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一直夢到在被什么東西追,跑的硬生生把她腿抽筋醒了。 抽筋這滋味,誰有過誰知道,余夏幾乎是嚎出聲,眼睛都沒睜開,就痛苦的去揉。 才揉了兩把,就察覺到有一個人給她揉,余夏起初以為是梁晚沒在意,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抽筋缺鈣,平常多吃點豆制品,牛奶也行?!?/br> 這聲音余夏再熟悉不過,一聽就是葉景御的,所以嚇得她立即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收回腿,說:“你來了啊?!?/br> 葉景御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看了她一眼,才嗯了一聲,站起來。 余夏也趕緊起身,這才發現梁晚已經醒了,審訊室里還有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個子不高,但與梁晚同款消瘦,黑眼圈也比梁晚要大要黑。 察覺到余夏的視線,葉景御主動介紹說:“這是安淮特事處的處長江周,過來處理你的事的?!?/br> “我的事?”余夏想到被雷劈和昨晚慘叫的兩個男人,精神一振,“查清楚了?” 江周回答說:“兩個人都招了,他們是奉一個叫田青山的道人的命令來取你的毛發和血液以及皮膚組織,但都沒有得手,其中一個還重傷,暫時不能出院?!?/br> 余夏想到昨晚那個雷,忍不住看向葉景御。 葉景御面色平靜,好似沒察覺到什么,接著道:“我們現在通過那兩個人提供的線索去追捕田青山了,但遺憾的是,田青山很敏銳也很狡猾,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也沒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估計是他離開之前做了清理,說明這個人很有經驗,并且心理素質極好?!?/br> 通過葉景御和江周的描述,余夏想起了原文番外里那個道人,在原文里小鬼就是被道人以已經超度的名義堂而皇之的帶走,折磨了好幾年,才煉化成厲鬼,供他害人斂財。 同樣在安淮市,同樣是害人,再加上胖鬼說的會買賣鬼的惡道人,余夏有理由懷疑,這三個人其實都是一個人。 當然原文里未發生的事情不能說,余夏斟酌了片刻,將她聽來的胖鬼說的關于那個惡道人的事說了。 葉景御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梁晚面若寒霜,江周沉思了片刻,說:“其實我有懷疑,這幾年十幾起起厲鬼作祟的案子是同一個人背后指使,但由于十幾個案子里的厲鬼都失了神智,并不能取到口供,所以沒有得到證實,現在看來,我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br> 葉景御看向余夏,“關于那個道人,你說的那個鬼還跟你說了什么嗎?” 余夏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我可以問問,我和他保持了聯系,他今晚應該會去酒店找我,說不定能問出些什么?!?/br> “我和你一起去,”葉景御說:“剛好來的倉促還沒有訂酒店,我看看能不能定在你旁邊的房間?!?/br> 田青山沒有抓到,余夏自然不會拒絕,不過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說了一聲謝謝,又說請他吃飯。 葉景御笑著說:“請吃飯就算了,你不怪我就好,要不是我拜托你接胡家的案子,你也不會陷入到這種危險里?!?/br> 余夏沒想到葉景御是這么想的,下意識要反駁,可緊接著反應過來,她救小鬼的事似乎不能說,便換了一種說法,道:“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就是沒有胡家的案子,我也是要來安淮市的,我打算開鬼屋分店,所以四處走走考察,這次撞上田青山,完全是巧合而已?!?/br> 余夏雖然這么解釋,葉景御還是很歉意,拒絕了她請吃飯的事,還反過來要請她吃飯。 兩人請來請去,梁晚都聽煩了,打斷說:“你們都不愿意對方請,那干脆我請好了,權當給你們接風洗塵?!?/br> 余夏和葉景御自然不同意,可拒絕的話沒說出口,梁晚就推余夏出門,強勢的道:“行了別爭了,就一頓飯而已,花不了幾個錢,你趕緊洗漱洗漱,吃完飯我們還有任務要做呢,太多案子積壓了,我不想堆到過年?!?/br> 于是余夏和葉景御爭來爭去,最后是梁晚請的客 一頓飯吃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