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9
,迫不及待打開了葉景御發過來的消息。 顯然這事情挺急,葉景御發過來的消息把事情經過描述的很詳細。 更讓余夏驚喜的是,出事的那家人就在安淮,她完全可以處理了小鬼的事,再順道賺一筆七位數的外快,簡直完美。 葉景御的消息上說,出事的那家人姓胡,家里做生意的,錢多人口也多,疑似厲鬼作祟就發生在胡家第三代的一個孫子身上,叫胡文疆。 胡文疆說是第三代,其實也成年很久了,還結了婚,有了孩子,孩子都八歲了。 鬧鬼是最近兩年發生的事情,一開始很輕微,就是家里的電視突然自己開關,燈時不時的閃一閃之外,并沒有其他現象,直到今年,忽然就加劇了,才引起胡家人的重視。 大概是三月初,胡文疆的妻子田悅晚上在書房加班時聽到腳步聲,她以為是丈夫或者兒子,沒有在意,誰知第二天問,晚上兩人都沒有出來。 這或許是個開關,接下來家里出了一系列詭異的事情,比如聽到敲門聲開門卻沒有人,晚上經過走廊回房間聽到有個聲音叫爸爸mama,書房里的筆會自動在紙上寫下爸爸mama救我的字樣,更甚者,田悅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感覺到除了丈夫之外,還有一個什么東西抱著她,那觸感太過真實,田悅閉著眼睛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手小小的,腳也小小的,分明就是她兒子抱著她時的那種感覺,但明明她兒子在自己房間里睡著。 出了這些事后,胡文疆特意在家里所有地方都裝了監控,但事情卻沒有停止發生,而監控里拍攝到的也一切正常。 但妻子田悅的精神狀態卻越來越差,脾氣日漸暴躁,疑神疑鬼,甚至懷疑兒子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被什么臟東西上了身,就在上個禮拜,還企圖用絲巾將自己的兒子勒死,迫不得已,胡家只好四處求人,然后人托人就找到了特事處頭上。 坐在出租車后座,余夏一字一句將葉景御發來的消息看完,一時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光從資料上來看胡家肯定鬧鬼,只是這個鬼是誰,又出于什么原因,就不好說了。 給葉景御發了一個這案子我接的消息,出租車就到了高鐵站,因為即將有七位數的外快到賬,余夏下車的腳步都是輕快的,花了五個小時到了安淮市后,并沒有第一時間聯系胡家,而是先找了個比較干凈,交通又方便的酒店住下來。 這一趟余夏沒有帶詩晴,陳勵也沒有帶,那么想找到那個小鬼,阻止他的悲劇,就只能親自動手。 余夏記得原文里小鬼上的幼兒園在市中心,鬧中取靜,附近不遠就有警局,醫院,商場,公園,再加上沒什么用處,但也算篩選項之一的蛋糕店,余夏沒費什么力氣就排除了大部分幼兒園,只剩下五家。 余夏又仔細回憶了回憶,原文里小鬼上的幼兒園好像帶了太陽兩個字,再這么一篩選,很順利的就只剩下兩家。 只是這兩家再怎么排除,余夏就暫時沒了辦法,畢竟原文里只提到那個小鬼的小名,并沒有提過大名,以及今年才會去幼兒園報道,除了蹲守,似乎沒什么其他有效辦法。 不過很快余夏就一激靈,想到一個變被動為主動的方法,與其花時間等那個小鬼被拐走,還不如乘這個時間把安淮市的人販子一網打盡,這不就化防守為攻擊,一勞永逸,還能順帶賺一筆大功德嗎? 余夏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好,同時還有點激動,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問題,她沒有人手,確切的說,是鬼手。 安淮市說大不是一線,說小也不小,畢竟幾百萬人口呢,在這樣一座大城市想找一群或者幾群,不知道多少人數的人販子簡直是異想天開,并且還有生命危險。 所以余夏很快決定,她要找幾個鬼幫忙,當然時間有限,打地盤就算了,用交易的方式找幾個鬼幫忙,應該不會多難。 看看時間,余夏發現快天黑了,便換了一身寬松的衣服,又準備了點東西防身,便出門吃飯,等天黑后就近尋找。 余夏住的這家酒店附近就有美食街,她心心念念都在找鬼手好搞那群人販子上,并沒有心思找什么當地特色,所以隨便選了一家店對付一頓。 就這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天終于黑了,余夏起身結賬,走出店門后一邊觀察著,一邊挑人比較少的小路走。 鬼這種東西,雖然讓人害怕,但有些時候鬼也是怕人的,人身上有陽氣,單個還沒什么,但人一多就會很容易對鬼形成傷害,所以鬼一般都出現在深夜,或者人煙稀少的地方。 找了十幾分鐘,余夏在一條小路終于找到兩個鬼。 是兩個男鬼,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反正挺齊整的,既沒斷胳膊斷腿,也沒血呼啦啦的瘆人,乍一看跟人沒什么區別。 此時正有些愁眉苦臉的站在一起,高一點的那個說:“今天三十號了,后天就一號又該交保護費了,可咱們錢還沒湊齊呢?!?/br> 另外一個胖點,唉聲嘆氣道:“生前不容易,死了更難,早知道死了過這種日子,我還不如不那么拼多活幾年呢?!?/br> 這么年輕就死的鬼,哪個不是滿肚子心酸,打斷說:“行了別早知道了,現在說這個有用嗎?還是想想怎么辦,咱兩死的時間太短,托夢不行,嚇人不行,要不去借點?” 胖的那個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那是借高利貸啊,還不上會魂飛魄散的,上個月不就是有個借了沒還上,被賣給了一個煉鬼的惡道人,整個鬼都被吃了,徹底不能投胎?!?/br> “那你說怎么辦?”高個鬼急的幾乎跳腳,“借高利貸下場慘,交不上保護費下場也慘啊,女鬼還能用別的方法拖欠,你用什么?你的屁股嗎?收費的鬼能不能看上你還不一定,要是看不上,也是被賣的結局?!?/br> 胖鬼不吭聲了,表情更加發愁,還有點絕望,這兩種選擇不管怎么選,好像都是同一種結局,差別只在多活幾個月而已。 兩個鬼一臉掙扎,余夏聽的腳步更慢了,低著頭,希望能多聽到點安淮市鬼界的情報,好為以后擴大地盤打基礎。 余夏聽的認真,沒注意一個大半夜還戴著帽子口罩的古怪男人向她走來,直到兩個鬼看到了。 高個鬼生氣的說:“媽的,那個人渣又來了,這個變態到底受過什么刺激,喜歡女人去找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