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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坐牢,就算一命抵一命也超了,你還想怎么樣?” 余夏被他的邏輯驚呆了,“你媽死了你姐重傷,兇手是你爸又不是我害的,怎么會一命抵一命,而且要抵命也是用你的命抵,還我命來?!?/br> 趙建霖還要辯駁,余夏卻懶得與他打嘴仗,一個猛撲過去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完全沒留手。 眼睜睜看著他雙眼充血,眼睛翻白,嘴里發出掙扎的嗬嗬聲,快斷氣了才假裝被什么東西襲擊一般尖叫一聲,迅速隱去身形,當然在趙建霖眼中就是余夏忽然不見了。 冷眼看著趙建霖聲嘶力竭的咳嗽,詩晴說:“老大,這樣嚇唬他就行了嗎?” 人都是健忘的,余夏并沒指望一次就見效,笑了笑說:“反正他還要坐七年牢,來日方長?!?/br> 余夏本來想說以后無聊了她可以再來轉轉,后來靈機一動何不廢物利用,道:“不如這樣,咱們不是要建自己的學校嗎?表演專業的報名標準就是他了,以后誰報名了就拉來演一場,嚇得他屁滾尿流就是分數線,到了就錄取,不到就選擇別的專業去?!?/br> 她就不信七年不間斷的驚嚇,嚇不死他還能讓他有心思報仇?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晚了點,對不起小天使們 42 余夏決定的事詩晴自然沒意義, 只是有些遲疑,“老大這樣做,會不會讓他亂說話?萬一傳到特事處耳朵里……” 余夏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這是個靈異世界,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 但她后來想了想,覺得就算趙建霖說出來, 也不會發生什么太嚴重的后果,她足以應付,再者七年不間斷的驚嚇, 她就不信他能堅持住不瘋。 嚇了趙建霖一回, 余夏并沒有著急離開, 站在角落冷眼看著他又哭又喊,很快將監牢里其他犯人驚醒。 能被關在監獄里的, 大多都不是好人, 也沒有什么好脾氣, 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惱火的爬起來, 對著趙建霖就是一拳,“大半夜的給你媽哭喪呢,不讓老子睡覺老子打死你信不信?!?/br> 男人說著信不信的話,打人的動作又快又狠,余夏看著他一拳將趙建霖的鼻子開花,又捏住他的脖子往墻上撞,咚咚幾下就頭破血流, 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男人手一松,就軟到在地上。 “媽的,真晦氣?!蹦腥诉@還不罷休,又用力踢了趙建霖幾腳,才爬上床繼續睡。 而其他犯人見怪不怪,多一個眼神都沒有,更別說攙扶他了。 余夏看的解氣又放心,有這樣的獄友,趙建霖只怕連亂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離開監獄,余夏并沒有直接回家,去找何瑤問了問地盤里的情況。 何瑤現在真有些心力交瘁,說:“那個古墓一天不解決,地盤里就一天鬼心惶惶的,各種工作都無法展開,原地盤的鬼還好,新地盤的鬼根本不敢停留,這段時間有巡邏隊不間斷巡邏也逃出去不少鬼,還有別的地盤的企圖渾水摸魚?!?/br> 針對這樣的情形余夏早有預料,但卻沒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因為人怕死,鬼也怕死,不安穩的環境沒法給鬼安全感,只有逃才能心安一點。 余夏想了想,道:“算了,想要逃的強留也留不住,讓巡邏隊的不要阻攔了,穩定好咱們自己的鬼就行了,其他的……就各安天命吧?!?/br> 何瑤聽出來點不對,面色凝重,“老大,那個古墓里的鬼……連人類也沒辦法嗎?” 余夏對著特事處不敢多說,對著何瑤就沒顧忌了,嘆氣說:“辦法是有,但免不了傷亡,而且誰也不能保證會將那個厲鬼死死攔在封鎖線,萬一沖進市區……” 余夏憂心忡忡,原劇情就曾沖破封鎖線,雖然現在事情的發展跟原劇情不一樣了,但余夏心里還是沒底。 何瑤大驚失色,“那我們再退一退吧,至少退到隔壁市去?!?/br> 明天晚上就是厲鬼掙脫封印的時間,余夏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答應下來,“那就退吧,反正隔壁市的地盤也占下來了,你們過去剛好梳理梳理,等這邊事了了,再回來不遲?!?/br> “那老大你呢?”何瑤問,“老大你不走?” 余夏猶豫不決,安全起見,她是要走的,但是余冬沒那么好糊弄,她要想一個好點的借口,還有就是,她實在沒辦法在知道原劇情的情況下眼睜睜看著特事處的人毫無防備,死傷慘重,她雖然對那個厲鬼無能為力,但至少可以提示一點,明天白天是最后一次機會,她決定明天還是過去暗示性的提示一下,然后她就帶余冬離開,至于特事處信不信,相信幾分,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要走,”余夏說:“我明天下午走,你們今晚就退,在隔壁市集合吧?!?/br> 何瑤真怕余夏不肯走,如今聽到肯定的回答,松了一口氣。 輾轉難眠的硬熬了一個晚上,天沒亮余夏就起床了。 余冬還沒出攤,正在準備早飯,看到余夏起這么早驚訝的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你竟然起這么早,怎么?有事兒要出門?” 余夏晃悠著倒了一杯溫水喝,“是要出門,不過中午就回來了,對了哥,你今天別出攤了,等我回來我們去隔壁市玩幾天吧,我聽鬼屋的人說隔壁市開了一個美食節,好多好吃的,還有樂隊來演唱,我住院這么長時間都沒好好玩過,咱們去吧?” 余冬有些意外,“怎么突然要出去玩兒?隔壁市美食節開了好幾天了,之前你也沒提,現在突然去,不會是有什么事吧?” 余夏早知道余冬不好糊弄,但還是不想說實話,故作輕松的說:“哪有,我這不是才知道嗎?剛好最近市里亂糟糟的,就干脆去隔壁市玩兩天?!?/br> “是嗎?”余冬懷疑的看了余夏一眼,想到了什么,忽的道:“不對,你不是心血來潮的性格,想干什么一直很有計劃,這么突然,一定是有什么事,而且這幾天我總覺得你怪怪的,有心事的樣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余夏嘴硬,“我真是突然想去了,沒什么事瞞著你,哥你想多了?!?/br> “不對,肯定不對,”余冬搖搖頭,若有所思,“最近只發生了天然氣管道泄露這一件事,不會跟這個有關吧?” 余夏,“……”她就知道她糊弄不住余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