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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事處以及其他各派哪一個不是如此?就連傳承都斷絕了很多,以至于到如今都是粗暴直接的打手,像什么卜算早就沒有人精通了,就算有也只是粗通皮毛,像老和尚這種能算上千年根本做不到。 看來還是小看了佛教的底蘊,老爺子有些生氣,又有些后悔,早知佛教已經休養生息到如今地步,他說什么也要上門死皮賴臉的要幾個人進特事處。 見心假裝沒有看見老爺子的怨氣,道:“這因果還要從一千六百年前說起?!?/br> 余夏站在外圍,聽著見心大師將原文中厲鬼的來歷緩緩說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加班回來,好累,腦子不轉了寫不出來,剩下的明天補,以及,小天使們離我而去了嗎?QAQ都沒有評論,寫的好寂寞,是不是我哪里寫崩了。 40 這厲鬼原本是個世家小姐, 家族鼎盛, 但人丁單薄, 很是倍受寵愛。 厲鬼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兩家是世交,又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成親后很是恩愛,沒過多久就生下一個男孩。 那時厲鬼剛滿18歲, 娘家強盛,夫家也是旺族,丈夫和婆婆對她都很疼愛,再加上生下了長子, 覺得生活再美滿不過。 只是人有旦夕禍福,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只一夕之間, 她的父親和叔伯獲了罪,全家被下大獄,雖然沒被判斬刑, 但一家十幾口都被流放, 只除了她這個已出閣嫁人的女兒。 厲鬼很恐慌,她既怕親人流放的路上吃苦受罪, 又怕娘家失勢,丈夫婆婆會待她不好。 好在丈夫婆婆都是厚道人,待她始終如一,還答應她會幫她照應家人, 漸漸安了她的心。 就這么過了一年,厲鬼發現她又懷孕了,她很開心,滿心歡喜的期待著這第二個孩子,她的婆婆和丈夫也很高興,只是這第二胎沒有第一胎順利,生產那晚,孩子太大,她用盡了力氣也沒有生下來,和她的孩子一尸兩命。 剛死時厲鬼是茫然的,她生過孩子,都說第一胎艱難些,第二胎會很順利,怎么她卻反過來,第一胎順順利利生下來了,第二胎卻死了。 厲鬼很傷心,也很害怕,她知道婆婆和丈夫對她有多疼愛,她這一死,兩人還不知道有多難過。 她急急忙忙飄著去找兩人,想著若是兩人太過傷心,她要怎么樣才能學話本里的鬼入夢,勸她們不要太難過,都是她的命數。 結果這一去就發現,她的婆婆和丈夫跟她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她聽到她婆婆松了一口氣說:“終于死了,讓她多占了你正妻的名分一年多,也算對得起她了?!?/br> “可是那個孩子……”她的丈夫說:“青嵐不喜歡,還是要早早處理?!?/br> “哎,作孽啊,”婆婆嘆氣,“還那么小一個孩子,若早知這付家這么不爭氣,我當初說什么也不會答應你娶她,娶進來一共三年,一點用處都沒派上,還要累你從中周旋,結果也是螳臂擋車,還差點連累你?!?/br> 她的丈夫沒有說話,但她從他往日一貫溫柔的臉上看出了一種殘酷,她不敢相信,她的婆婆和丈夫居然會這么看她。 原來他們不是喜歡她這個人,而是她背后代表的權勢,她的家族倒了,她也就成了絆腳石。 在曾經的家里游蕩了幾個月,漸漸明白這一點的厲鬼心里冰涼又憤恨,她要報仇,向這些害死她的偽君子報仇。 只是她是個才死的新鬼,陰氣不夠重,怨氣也不夠濃,除了日復一日的游蕩,偶爾做些惡作劇,并不能拿她的仇人怎么樣。 這樣的日子終結在她孩子死去的那一天,她站在湖邊的走廊下,烈日灼灼,她眼睜睜看著她的孩子被人將頭按進水里,窒息掙扎,直到死去。 她想救人的,可太陽太大,她的道行也太低,除了心急如焚,她什么都做不了。 或許是她太痛苦,又或許是她的心里充滿了仇恨,她終于成了一個可以報仇的厲鬼。 但世間的事就是這么湊巧,她無助的在府邸游蕩幾個月沒有人替她申冤,偏偏等她死了能報仇了,有一個道人找上門來,看她害人二話不說,就將她擒住鎮壓,這一鎮壓就是一千多年。 在她被鎮壓的時間里,她眼睜睜看著她的仇人重新娶妻生子,官越做越大,最后更是四世同堂,害死她和她孩子的婆婆丈夫都兒孫繞膝,壽終正寢。 她怎能不恨?怎能不瘋?所以一千多年的時間,她被徹底磨滅神智,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報仇,殺人,殺光所有人。 當然這是余夏從原文回憶的厲鬼的過往,見心大師并不能算的這么細,但也不妨礙在場的特事處人心情復雜。 “這就是老衲算到的一切,”見心大師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當年是我等先輩對不起她,如今她重新出世,我們又豈能重新鎮壓,或滅殺于她?!?/br> 見心大師說完,眾人一時沒有吭聲,這事認真說來,的確是他們理虧,畢竟那厲鬼是真的可憐,也是真的無辜,被人害死就不說了,想要報仇還什么都沒干呢,就被人無緣無故鎮壓一千多年,換誰誰不恨,誰不瘋。 只是可憐歸可憐,卻也不能不管,畢竟已經過去一千多年,早就成了一筆糊涂賬,當年的仇人道人也都死了,沒道理前人做的孽,卻要后人來償,那江城市的人民不也很無辜,很委屈。 心情復雜了一瞬,老爺子說:“我生在當下,自然只管當下的事,這厲鬼縱然可憐,可這江城市的人民卻更重要,為了人民群眾的安全,只能對不起她了?!?/br> 見心大師早有預料,并不意外,只是道:“施主高義,但因果循環,不是老衲隨便說說而已,施主貿然插手此事,這因果報應自然會落在施主身上,施主就不怕?” 老爺子嗤笑一聲,“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我怕什么,而且我為國家奉獻這么多年,哪怕真有報應,也該與我的功德抵消了?!?/br> 老爺子是個真正豁達的人,見心大師聞言不再說什么,只嘆息著搖搖頭,面容慈悲。 他的門人也漠然,只有特事處的人竊竊私語。 吳甄也忍不住趴在余夏耳邊說,“臥槽,那個道人也太不講道理了,你鎮壓之前好歹問問功過是非啊,結果可好,他鎮壓時痛快了,卻要我們這些后人遭罪,也不知道這次任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