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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呀?!卑缱鲗m女的鬼躲在何瑤身后張望了一會兒,瑟瑟發抖說:“咱們就不進去了,就在宮殿外面祭拜好了,聽說……里面死過人?!?/br> 何瑤扮演的客人就是個背景板,面無表情。 演太監的男鬼掐著嗓子說:“瞎說什么,主子可吩咐了一定要在里面祭拜,要是讓主子知道了,你們還要不要命了?!?/br> “可真的好可怕啊,”宮女泫然若泣,“萬一……萬一我們進去出不來了怎么辦?聽棠梨殿的jiejie說,這宮里的那位當年死的可慘,每到夜晚這殿里就會傳來女人幽幽的哭聲,還有宮女在這里淹死過?!?/br> 太監被這么說著,也有點害怕起來,“那……那怎么辦?咱們主子脾氣可不好,如果被發現了咱們沒進去,一定會死的?!?/br> 說著太監咬咬牙,“還是進去,這宮里流言那么多,未必就是真的,總比回去被主子打死好?!?/br> 兩個鬼按部就班的演著,女鬼正要接臺詞,就聽譚水忽的噗嗤一聲,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泓你演的什么鬼,太浮夸了,那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還有你咬牙的表情太猙獰了,讓你這么演不止出戲還會嚇到顧客,你還是乖乖演我的侍衛?!?/br> 趙泓扭頭瞪著譚水,表情更猙獰了。 其實一開始趙泓是打算演侍衛的,可想了想一沒臺詞,出場次數又太少,二是譚水演皇帝總感覺自己被羞辱了,這才咬咬牙演了個存在感比較強的太監,誰知還是被羞辱了。 趙泓氣道:“你能你來?!?/br> 譚水說:“我不能,畢竟我是皇帝,怎么能演太監呢?”說著沒忍住,又哈哈哈大笑起來。 趙泓忍無可忍,一擼袖子,給余夏表演了一場兄弟互毆。 好不容易拉開二鬼,余夏給趙泓講戲,“表情動作不要太夸張,你仔細回憶回憶以前看電視里的太監,就學他們那樣?!?/br> 趙泓若有所思,片刻后點點頭。 重新來一遍,趙泓的演技總算勉強過關,劇情繼續下去。 女鬼接臺詞,不情愿的道:“那好,不過我可不進去太深,我就在門口,殿門開著,燒完紙錢我們就走?!?/br> 太監也想活命,說:“行,就在門口?!?/br> 咽了咽口水,宮女和太監都是一臉緊張,顫抖著伸出手,慢慢將殿門推開。 也不知這宮殿廢棄多久了,大門一動就發出嘎吱的聲響,上面還滿是污漬,一塊一塊的,顏色是一種難看的暗紅色,乍看像油漆,仔細看又像血。 廢了一點力氣,終于將殿門推開,宮女和太監更緊張了,站在門外往里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兩人都沒敢走多遠,就在門口的位置蹲下來,放下裝黃紙沉香的籃子準備祭奠,就在這時,空中忽然飄來一串小孩子的笑聲,那笑聲清脆的像鈴鐺一樣,近的就像在宮女太監周圍,嘻嘻笑著說:“哥哥jiejie,你們陪我玩啊,快陪我玩?!?/br> 宮女太監驚恐的抬起頭,站起身拔腿就要跑, 卻眼睜睜的看見,敞開的門無風自動,猛地在他們面前合上,廢棄的宮殿中頓時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好!”女鬼和趙泓兢兢業業的慘叫著,余夏用力的鼓掌,真是一群鬼才??!她已經預見了她的鬼屋火爆的場面。 24 夜晚很長, 主題劇情也很長, 所以一夜過去, 剛夠余夏他們彩排一遍, 甚至都來不及叮囑兩句,就被迫散了。 余夏飄回家,太陽剛好出來, 余冬已經出攤了,做的早餐在桌上。 余夏洗漱完坐在桌邊,一邊吃一邊打開手機準備買VR眼鏡。 她打開幾個商城APP進行價格比對, 花了半個小時挑了一家最便宜,還能當天到貨的付款,一共買了四十副。 余夏計劃鬼屋開業后,主題游戲一次一小時, 一次進十人, 除了四樓一層一個主題一共三個,那么四十副眼鏡足夠了, 還有備用的。 跟客服溝通確定今天能到貨, 余夏洗過碗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她計劃今天坐公交在市里到處轉一轉, 看能不能碰運氣抓到一兩個通緝犯, 湊夠錢給余冬開個小飯館。 小區門口就有公交車站, 余夏研究了一下線路,最終選了一個線路最長,經過的站點人口密集, 終點站還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城鄉結合處的。 等了五分鐘,公交車終于晃悠悠的駛過來,余夏跟著人群準備上車,忽的看見林煦從小區門口狂奔出來,上了后面一輛車。 余夏起初沒在意,但很快覺得不對,她剛才看見林煦身上似乎有黑氣繚繞,好像是陰氣,又像是怨氣。 這才幾天沒見,林煦被厲鬼纏上了?余夏遲疑著,改變目標,跳上了林煦那輛車。 車上人很多,余夏往里擠了擠,站在了一個靠近林煦的位置。 她觀察了一會兒,果然沒有看錯,林煦周身的確繚繞著陰氣,其中還夾雜著怨氣,是厲鬼無疑。 余夏想了想,干脆又擠過去一點,裝作偶遇拍拍林煦的肩膀,驚訝的說:“林煦,你也坐這趟公交車啊,好巧?!?/br> 幾天沒見,林煦臉色很難看,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也吃驚的看著余夏道:“小夏姐,你怎么在這兒?你干什么去?” 余夏隨意的說:“剛找了工作,下月中去入職,準備買點衣服,你呢?” 林煦哦了一聲,道:“我去醫院看一個朋友,我同學,他最近生病了,在住院?!?/br> 余夏說:“那你們關系很好,看你擔心的,臉色這么差?!?/br> 也不知余夏的話讓林煦聯想到了什么,臉色更難看了,含糊的說:“還好,就是最近可能沒休息好,老做噩夢?!?/br> 余夏心里一動,“什么噩夢?” 林煦說:“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夢見一個人在追我,我很害怕,一直逃跑,但又跑不動,每天醒來都很累?!?/br> 余夏之前也做過這樣的夢,所以不好判斷夢里的人是不是那個纏著林煦的厲鬼,所以余夏試探的問,“那你記得夢里追你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如果記得那就應該是,不記得那就只是個夢。 林煦說:“只記得是個男人,具體長什么樣不記得?!?/br> 余夏了解,那就只是夢了。 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