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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會,可以是選秀,也可以是表演,比如老大開的鬼屋,和以后不時就會用上的演戲,這就可以極大豐富鬼們的業余生活,還能相應的產生一種東西?!?/br> 余夏問,“什么?” 何瑤道:“偶像?!?/br> 余夏,“……”什么玩意兒? 何瑤說:“一個行業走到金字塔頂,勢必就會成為偶像,比如老大開的鬼屋是要讓鬼去演劇情,那么誰演的好誰演的代入感強,誰就可以成為偶像,再說的直白點,就是讓鬼有可干的事,有精神寄托,地盤就會穩?!?/br> 這樣說余夏明白了,想了想說:“你把你思考的關于鬼界如何發展寫一個計劃書給我,既然要組建框架,那就越早越好,這樣以后擴大地盤才不會手忙腳亂,甚至束手束腳?!?/br> 何瑤一番話讓余夏想到了她之前擴大地盤時的顧慮,如果那時候就有一個完整的管理機構,她何苦往東擴展,直接往南不更好?那里靠近市中心,人多鬼多,發展起來更快。 余夏和何瑤討論著如何早日一統鬼界,焦家人的魂魄也被陳勵和其他鬼送了回去。 一進入身體里,焦家父母就醒了,在地板上躺了幾個小時,兩人只覺得腰酸背痛,險些爬也爬不起來。 好不容易互相扶著坐在沙發上,兩人對視一眼,焦父喃喃的說:“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 焦母又開始哭了,抹著眼淚驚惶的說:“什么夢,那都是真的,咱們真的被閻王拘過去了,還要問罪,幸好咱們認罪的快,不然也要跟她姑一樣受刑?!?/br> 說到她姑,兩人都想到了她被拔舌的慘狀,頓時打了個寒顫。 焦母問,“怎么辦?真把他扭送公安局?” “什么怎么辦?”焦父喘著氣說:“他不坐牢我們就要死,你沒聽閻王說,要是食言咱們就真做鬼要去拔舌地獄呆五百年,而且他本來就殺了嬌嬌,坐牢是罪有應得?!?/br> 焦母還是有些擔心,“萬一她姑再來鬧怎么辦?” “那就讓她下地獄去,”焦父不耐煩的揮揮手,拿出手機打電話,沒等他號碼撥過去,裴虎的電話就打過來,“舅!快來啊,快來我家送我去警局,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br> 焦父,“……” 22 馮仲遠做刑警幾年, 還沒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這兩天接了線報, 抓通緝犯忙的腳打后腦勺, 好不容易等到隔壁省的同僚來交接人犯, 正在走程序,馮仲遠就聽到門外大廳傳來一聲凄厲的嚎叫,“警察同志救命啊?!?/br> 馮仲遠以為是有人來報案, 走出去,誰知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馮仲遠,“……”這不是焦嬌案嫌疑人裴虎嗎? 想到焦嬌案, 馮仲遠就覺得頭疼,本來案子就過了追訴期,想要定罪困難重重,結果嫌疑人家屬還異常難纏, 受害者家屬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 這幾天完全白忙活。 以為這案子不會再出現變化了,然后嫌疑人就過來鬧幺蛾子, 此時馮仲遠只想罵一句mmp。 大廳有值班的警察, 馮仲遠不想跟焦家的人糾纏, 扭頭就走。 裴虎卻眼疾手快, 一個虎撲就撲向馮仲遠。 馮仲遠還以為他要襲警, 抬起手正準備給他一個擒拿, 然后就見裴虎跪下了,抱著他的腿哭的凄慘,“警察同志救命啊, 快,快把我送進牢里去,我認罪,我認罪了,快送我去坐牢啊?!?/br> 馮仲遠呆滯了,“…………”這是磕藥了? 旁邊隔壁省的同僚也一副驚呆的,沒有見過世面的表情,“老馮你們這的嫌疑人素質這么高的嗎?!” 瞧瞧他們的嫌疑人,能躲會藏的讓他們找禿了頭,而馮仲遠人在警局坐,嫌疑人自己上門來,還死了活了的要坐牢。 想想這段時間公安系統對于馮仲遠他們的表揚,同僚驚奇的同時也釋然了,難怪這么短時間抓了這么多通緝犯,看來是這方面異常的優秀啊。 馮仲遠渾然不知同僚復雜的心情,一言難盡的看著裴虎,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說點什么。 恰在此時焦家人追來了,馮仲遠心中一凜正要將裴虎拽起來,就聽焦愛荷急切的道:“警察同志快抓他,抓他!趕快送他去坐牢?!?/br> 還以為要吵架的馮仲遠,“…………???” 焦父焦母也附和著說:“對對,趕緊抓他,讓他今晚就坐牢,千萬別把他放出來?!?/br> 馮仲遠震驚到已經心靈三連問,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雖然心里翻江倒海,到底是干刑警的,馮仲遠很快回過神,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把裴虎從他腿上撕下來,交代刑偵隊同事去錄口供,轉頭看著焦家父母說:“你們這回不改主意了?” 馮仲遠是真怕了,焦家這家人真能折騰。 焦家父母搖頭說:“不改了不改了,這回一定送他去坐牢?!?/br> 焦愛荷也用力點頭說:“對,送他去坐牢!” 安排人在休息室坐下,馮仲遠去問筆錄情況,負責筆錄的同事說:“這回奇了怪了嘿,都不用我問什么,竹筒倒豆子自己就說了,還交代了新罪行?!?/br> 馮仲遠正發愁案子過了追訴期要怎么定罪,一聽頓時精神一振,“什么罪?” 同事撇撇嘴說:“偷竊,十年里犯案一共三次,偷的都是熟人,每次金額不大,但現金加上電子產品也有個五六萬了?!?/br> 馮仲遠一捶掌心,“夠立案了,加上三十二年前那起案子,他跑不掉?!?/br> 同事也舒一口氣,為受害者高興,“終于能將他繩之以法了,還受害者一個公道?!?/br> 想到受害者照片上那個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再想想從兇手家墻里起出的白骨,兩人心里都有些五味雜陳,斯人已逝,他們刑警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親手將裴虎關進拘留所,馮仲遠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 看看時間,馮仲遠想著也該起床了,便從手機找出電話撥過去。 接到馮仲遠電話的時候,余夏正數著自己的存款。 她一直想給余冬開一家小店,免得他起早貪黑,風吹日曬,可攢來攢去還差一些。 事實上她手里有余錢的,只是那些是鬼發現通緝犯賺的錢,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