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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 看樣子老板最后一次主題是醫院,整棟樓被裝修成了醫院住院部的樣子,有護士臺,病房,還有休息室、醫生辦公室,雖然小了點,但一應俱全,還真有點醫院的意思。 為了渲染恐怖氣氛,整棟樓無論走廊還是房間里,到處都是噴濺的鮮血和血手印,余夏逛進一間病房,甚至發現了一個塑膠的人頭。 譚水嫌棄的一腳踢開,“這道具做的也太差了,難怪生意越做越黃?!?/br> 身為一個鬼,自然對道具嚴厲些。 一層一層樓看完,余夏心里大致有了想法。 譚水期待的問,“怎么樣?老大?這地兒行不行?鬼屋能開嗎?” 余夏點點頭,“可以,就是不知道價格怎么樣?你在這兒呆幾天聽老板說起了嗎?” 譚水說:“我打聽清楚了,老板這地兒是租的,租期一共五年,現在還剩下一年多,一個月房租不高,整棟樓才十萬?!?/br> 余夏道:“如果整棟樓一個月十萬,那確實不高,房東人怎么樣?” 譚水說:“我聽過那老板給房東打電話,但沒見過,好像是人不錯,租這棟樓是為了等拆遷,也不指望賺多少錢,只要能保證半年一交,基本不過問?!?/br> “那就沒問題了,”余夏拍板道:“那就租這里,我明天天亮就去聯系?!?/br> 譚水頓時激動了,“那老大我能來上班嗎?我別的本事沒有,嚇人還是行的,瞧我這塊頭,嚇鬼都行?!弊龉砟敲淳昧?,他是太想和人打交道了。 余夏看他一眼,“你就當個兼職吧,有空過來干干,給你算臨時工工資?!?/br> 譚水有些失望,“臨時工啊,臨時工也行,總比沒有強?!?/br> 譚水郁悶了一瞬,但很快又高興起來,還幫自己三個兄弟爭取,“那胡耀他們呢?行嗎?” 余夏嘆一口氣,“也兼職吧,不然你們都跑去鬼屋了,誰給我干活?!?/br> 譚水這才想起來他身上任務艱巨呢,不由訕訕一笑。 說聯系,余夏第二天果然去聯系了,為了顯得職業點,還特地穿了襯衣西褲配高跟鞋,在余冬出門后,就和鬼屋的老板約好噔噔噔出門了。 到了約定的咖啡廳,那老板已經等著了,果然是個年輕的男人,不過二十幾歲,有點小胖,看著比較和善。 余夏開門見山,“張老板,你那鬼屋我已經考察過了,除了地理位置,其他確實比較和我心意,不知張老板開什么價?如果合適的話,我們今天就可以簽轉讓合同,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任何支付方式都可以?!?/br> 張老板沒想到余夏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愣了一下,才道:“余小姐已經考察過了啊,那談起來也比較方便,既然余小姐痛快,我也就干脆給余小姐交個底,那鬼屋雖然地理位置欠缺,但面積和格局都很好啊,而且本身就有客源,如果能談妥,我可以將這幾年的客戶資料轉贈給余小姐,這樣吧,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一口價一百萬怎么樣?別說這里面有一年半房租,光是鬼屋原有資產和客資就值這個價?!?/br> 看著還挺和善,說起話來卻滿嘴跑火車,余夏面無表情,“張老板確定?若是我打聽的沒錯的話,那棟鬼屋張老板是和房東半年一交房租的吧,而且張老板說什么原有資產,做鬼屋的,充其量就是一些道具,還都是過時的東西,能值什么錢?我是誠心接下張老板的那棟鬼屋,也請張老板誠心一點?!?/br> 年輕男人沒想到余夏連這些都打聽好了,有些意外,但卻沒有被揭穿后的羞愧,笑著說:“無jian不商嘛,余小姐說是不是這個理?既然余小姐什么都查清楚了,那我也誠心一點,就八十萬吧,怎么樣?八,發嘛,寓意也比較好?!?/br> 余夏微笑,“那不如六十萬,六嘛,大順,如何?” 張老板,“……” 經過余夏的一番討價還價,最終那棟鬼屋以七十萬成交,兩人各退一步,也算皆大歡喜。 目送張老板離開,余夏就打車正式去接收。 當然,原房東就由張老板通知并交涉,余夏只要后續再找房東重簽一份合同就好。 拿出鑰匙打開鎖,余夏推開生銹有些吱嘎響的大門,夜晚看著這鬼屋還有點恐怖的意思,可白天看來,就敷衍多了。 也不知這張老板哪兒找的裝修隊伍,裝修的十分不盡心,血的顏色有些淺了,乍一看上去像是幼童歪歪扭扭的涂鴉。 詩晴跟在旁邊,“殿下打算怎么做?” 余夏道:“先重新裝修吧,裝修成什么樣,先得合計合計?!?/br> 詩晴靈機一動,“殿下,裝修成宮里怎么樣?” 余夏一愣,“什么意思?” 詩晴說:“自古內宮都是比前朝爭斗的更激烈,不是有句話,最毒婦人心?在內宮里每年死的人太多了,還千奇百怪,而且人類有很多電視劇,也對內宮有很多猜想,不如殿下的第一個主題就用內宮,怎么樣?” 余夏琢磨了一下,覺得有點意思,道:“那你仔細說說?!?/br> 詩晴跟著余夏邁步進樓里,說:“奴婢死的太久,很多記憶模糊,但還隱約記得生前發生的一件事,那是景泰幾年奴婢忘了,奴婢記得當時采選,民間送進來極漂亮一個女子,不止有貌,還很有才氣,一入宮就得了寵,沒兩年就被封了昭儀,還很快懷了龍種,但因遭人嫉,孩子沒生下來就暴斃了,一尸兩命,從那以后,那位昭儀住的偏殿就傳出了鬧鬼的傳聞,說是夜深人靜時,總會聽到一個嬰兒的哭聲,還能聽見女子的笑聲?!?/br> 余夏聽的打了個寒顫,“然后呢?” 詩晴道:“然后每年那位昭儀祭日時,都會死一個宮妃,持續了好幾年,宮里都說是那位昭儀在報仇?!?/br> 余夏聽的聚精會神,“那后來查出來是那些死的宮妃害了昭儀嗎?” “那倒沒有,”詩晴道:“子不語怪力亂神,官家聽了震怒,處置了一批宮人,又將那座偏殿封禁,事情就這么過去了?!?/br> 余夏嘆一口氣,這真是看看到快結尾,正精彩著,戛然而止,真是讓人又氣又無可奈何。 不過這倒是給了余夏一些靈感,只是看樓的結構,還有一些問題難以解決。 余夏說:“你的想法很好,只是裝修上難以實現?!碑吘构糯鷥葘m是庭院式,這棟樓雖然面積不小,卻無法在平面的基礎上裝修出庭院的感覺,總不至于將所有墻砸了。 詩晴想了想,說:“殿下,奴婢有一個想法?!?/br> 余夏道:“你說?!?/br> 詩晴說:“裝修無法實現,但陰氣可以?!?/br> 余夏愣了愣,“什么意思?” 詩晴道:“殿下聽說過鬼打墻嗎?” 余夏隱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借助鬼打墻的方式?” 詩晴點頭,“對,這樣既解決了裝修的難題,還讓顧客能夠身臨其境?!?/br> “那陰氣怎么辦?”余夏有所顧慮,“人接觸陰氣,輕則生病,重則斃命,咱們做正經買賣,要長久發展的,總不能賺一筆就走?!?/br> 詩晴笑起來:“殿下忘了奴婢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