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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昨天的賭約你打算什么時候履行?”賭徒指了指被貼著黑色紙條的那塊毛料,右手拿著煙槍放進嘴里,煙槍中的煙絲是土質的,吐出來的煙霧味道沖得嗆人。墨梵一直都討厭煙味,如今賭徒吐出的煙味一過來,墨梵帶著墨卿云就往后退了好幾步,即使神情仍舊淡漠,卻不會妨礙其他人知道他對煙的煙味厭惡。但是賭徒偏偏不吃這一套,煙他照抽,院子他照看,問題他照問,完全不把墨梵看著眼里。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親說墨梵太固執,沒有自制力,但是大部分人在走了九十九步只差最后一步的時候,都會選擇逞強,只是最后的結果不一樣而已。梅隱在這里給墨梵安排這么一個情節,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在梅隱的看法里,所謂的后果必須是自己嘗試過才會知道的。對于所謂的不撞南墻不回頭,撞了南墻還不回頭的,大概就是墨梵這種人了,唯一的差別只是知道了后果后,才會知道要小心!30、打賭(中)“吸煙有害健康,要趕快扔掉?!蹦湓瓶吹礁绺绲膭幼?,立刻就明白的是怎么回事,看到賭徒如此不識相的樣子,經過前一晚對于賭徒有了幾分忌憚的墨卿云用力眨了眨眼睛,幾個大跨步走上了前,直接拿下了賭徒的煙槍,往廢料堆里重重的拋了過去。墨梵看到墨卿云的動作,面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表現,但是仔細看看還是能夠看出他細微的點了點頭:“靠門的那個?!?/br>墨梵說的,正是那個讓他想要看到底卻沒有成功反而還讓他昏過去都沒有看到翡翠,還讓他感覺很好的玉米狀毛料。雖然醒過來后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那么做是不應該的,但是無論做什么,他都想要做到最后,他沒有后悔的權利。賭徒看著自己的煙槍被墨卿云給扔到了廢料堆中,臉上的笑容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看向墨卿云的時候,讓本來現在面對賭徒就有些緊張的墨卿云一瞬間有種冰寒徹骨的感覺。聽到墨梵的話,賭徒的視線離開了墨卿云,點點頭,示意站在院子里的工人開動起來:“既然墨梵先生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br>墨梵看著工人們將賭徒挑選的那塊毛料給抱上了切石機,然后準備開始切石,雖然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仍舊走上前去。“墨梵先生,你來看看,我這塊毛料怎么樣?”看著被他精挑細選出來的毛料,賭徒那是一個高興,畢竟他號稱賭徒,但是賭贏的次數倒是屈指可數。墨梵點點頭,沒有說話。雖然他昨天就已經知道了這塊毛料必然會被切垮,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知道不能夠表露出來的。誰讓這塊毛料的外在表現如此“出色”!“墨梵先生,你看看啊,這毛料中間有糾結在一起的蟒帶,這就說明從這里下去肯定會出翠,蟒帶長的雖然不怎么好看,但是蟒帶多了,在咱們眼里,那就是個寶啊。你看看周圍著散落的蟒帶、松花,怎么樣,這料子不錯吧?!崩?,賭徒不停的發表著他的高見,對于墨梵這個人,賭徒雖然因為那個人的關系有些感興趣,但是心里仍舊是輕視的。隨著賭徒的話,墨梵無意義的附和著點點頭,雖然人還在這里,但是思想早就已經離開了。賭徒看不起他。墨梵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點,但是同樣的,賭徒對他很感興趣,并且因為什么原因必須保障他的生命安全,這點墨梵通過他昏倒的那件事情也知道。所以墨梵在賭徒這里,并不擔心自己會有什么危險,但是心情不太好卻是一定的。從賭石事件,到剛剛的抽煙事件,無一不表示出賭徒的心態。墨梵看著眼前這個表現的無比完美的毛料,一個想法逐漸涌上心頭。“打個賭?!蹦蟮拈_頭簡明扼要。什么?賭徒回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墨梵。“打個賭?!蹦箅S意的重復著,仿佛看不出賭徒眼中的情緒。“好啊,我賭徒天不怕地不怕,最不怕也最喜歡的就是賭。說吧,賭什么,我賭徒一定奉陪到底?!笨粗绻跎僖话愕哪?,賭徒的表情極其市儈。“這塊毛料?!蹦罂粗矍暗拿?,切石機和切石工人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臨門一腳了:“垮?!?/br>“好好好,”賭徒聽到墨梵的話,就差沒有拍起手鼓掌了:“真難得,真難得。我的興趣算是被你完全勾起來了。好,我就賭大漲。你若是輸了,就把那個人的聯系方式交給我,并且幫我做幾件事?!?/br>墨梵點點頭,淡然的神色仿佛這一切都同他沒有關系一般。墨卿云看看哥哥,又轉過頭去看看那塊毛料,然后微微帶著嘲諷的看向賭徒。她哥哥是什么人?賭石的天才,會輸給這個大尾巴狼,怎么可能?哥哥想要陰人,meimei就應該做好筏子,嗯,讓哥哥利益最大化就好。“賭徒,你說了你贏的后果,那按照你的這個賭資計算,如果哥哥贏了,你要如何?”墨卿云看著賭徒,完全沒有她這個年齡應該的稚氣。“我輸了?那丫頭你來說說?”賭徒看了一眼墨卿云,但是視線卻是投在了墨梵的身上。“如果你輸了……”墨卿云輕輕側過腦袋,仿佛在想什么極為艱難的事情一樣:“那你就讓哥哥在你的收藏里選擇一樣他喜歡的東西帶回家?!?/br>“我的收藏?”賭徒的神色有些怪異,但是出于對毛料的信心,他不認為墨梵有贏的可能性:“好,就這個了?!?/br>聽到賭徒的話,墨卿云高高興興的拉著墨梵的衣服,天真爛漫的神情看上去仿佛就在對墨梵不停的邀功。“一起看看?!备兄x什么的話,從來就不是墨梵會說的話,相對于說,他更傾向于將這些全部埋在心里,然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回報給那個人。這種性格,即使是在面對家人的時候,也不會有改變。墨卿云自然知道墨梵的性格,聽到墨梵的話,她用和墨梵一模一樣的表情看著正在被切石機磨的毛料,大概是因為相處的時間長了,墨梵表情上的任何一個細節,墨卿云都能夠完美的模仿出來。賭徒自然也在注意著這塊毛料,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相互糾結的蟒帶處開始磨石的毛料卻沒有任何出翠的跡象,這一點讓賭徒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一個陌生男人。這個男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