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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思考,陶軒依靠它的供給繼續生存。此時陶軒的身體被子彈轟碎,那感覺對于母蟲來說,就彷如大腦的一部分被切碎,痛苦得無以復加。它劇烈地掙扎起來,幾條腿凌空亂舞,全身甲殼嘎吱作響,長脖子連帶著頭顱瘋狂甩動,全身猶如一座劇烈翻滾的漆黑rou山。韓文清瞅準機會,一旁的林敬言已經搭好手,隨時準備配合,于是他踩上隊友的手梯,在對方的推力下一躍而起,伴隨著縈繞周身的陽火氣息,如同流星墜落一般,拳頭帶著足以灼穿鋼鐵的高溫,砸在母蟲因為掙扎而暴露出來的最柔軟的腹甲上。蝕尸蟻母蟲巨大的腹部被韓文清的火焰燒穿,豁口流出大量的粘液。不同于先前那些用于填充傷口的墨藍粘液,這些粘液更為稀薄而且透明,里面包裹著大量未成形的蟲卵,嘩啦啦淌了滿地,很快便在母蟲身下形成一塊黏糊糊的水泊。原本掙扎不休的母蟲,此時漸漸安靜下來。它像是能量耗盡一般,虛弱地在它自己肚腹的體液中劃動它的螯和足,頭部流滿黃黃綠綠的漿液,額頭一個血洞,虛弱地搭在破碎的腹腔上,口器開合,看樣子似乎已經失去了戰斗力。“呼,這樣算是結束了吧?”張佳樂長長出了一口氣,看向面前抽搐掙扎著的母蟲,舉起槍,比劃著瞄準,準備給它最后一擊。就在這時,從洞口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眾人回頭,只見數只怪物,大小形狀不一,只是有同一個特征,那便是分明已經死去多時。它們雖然腐敗程度不同,但都惡臭難聞,有些甚至已經能看清胸口斑斑白骨。它們搖搖晃晃地靠近,無視了洞xue里表情和動作都處于極度戒備狀態的幾個人類,走向那個在自己的腹腔體液里痛苦抽搐的母蟲,然后紛紛低下頭,在它奄奄一息的身體上,手爪并用,瘋狂撕咬起來。“這、這是怎么回事?”林敬言看著面前這怪物自相殘殺的一幕,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想,那是因為,我在這里的緣故……”葉修捂住自己的胸口,隨著每一次心搏,他胸腔中的悶脹感便愈發鮮明,另外一個強大而致命的生命,似乎隨著他的心跳共鳴,隨時似要撐裂他的胸腔。“工蟲們知道,母蟲快要死了,于是紛紛聚攏過來,控制它們的怪物加速殺死瀕死的母蟲,好讓我體內的蟲卵孵化以后,順理成章取代前代的地位,繼續繁衍它們的族群……”“這么說,即使殺掉那玩意兒,你體內的蟲卵也不會停止發育了?”張佳樂睜大眼睛,瞬間變得嚴肅,目光炯炯幾乎要盯穿葉修的臉,“我說葉修你現在怎么還這么鎮定?那不就意味著你快要死了嗎???”“是啊……”葉修皺眉,苦笑道,“現在就算我重新封住自己的力量外加記憶,怕是也不能拖上幾天了?!?/br>韓文清回頭瞪了葉修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說喪氣話,“總之,我們先離開這里?!?/br>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商量的威嚴,說完,他沖上前去,從圍在母蟲周邊的腐尸怪物里,揪出一只體型最小的,仿佛大松鼠一般的玩意兒,三下五除二用繩索捆了,倒提在手里。其他的怪物根本沒有互相協作的精神,被工蟲cao控的它們,只保留著最基本的本能,自然沒有思考能力,僅能接受簡單的指令,此時正紛紛專心致志地撕咬著僅剩最后一口氣的母蟲,根本不在乎旁邊那些人類綁走了它們的一個同伴。“嗯……”葉修點點頭,半身倚靠在周澤楷的肩膀上,借著戀人身上的暖意稍微緩解胸口的疼痛和死亡迫近的恐懼。“放心,有我在呢?!睆埿陆芘呐乃募绨?,語氣平淡卻十分的篤定,“絕對不會讓你體內的蟲卵那么容易就孵出來的?!?/br>說完,張新杰扭過頭去,看向母蟲肚腹上那被條兩只大蜥蜴撕得越發巨大創口——卵囊里頭的裹挾著蟲卵的粘液已經流盡,露出腹腔深處一團藍熒熒的幽光——強烈的暗系能量毫無保留地從中散發而出,正是母蟲的卵巢。“不過,在我們離開之前,一定要帶走那東西?!?/br>第六卷終章(1)(1)葉修心情很好,今天他的工作十分順利,終稿比他預估的更早過審,他可以享受一個額外多出半個月的假期。比起假期,他更高興的,是自己出差的戀人幾個小時前給他發了信息,他也要提早回來了。于是葉修下午愉快地把自己收拾得格外清爽干凈,又外出買了許多新鮮的食材,一邊愉快地哼著歌,一邊貓在流理臺前,照戀人慣常的習慣腌好排骨,又開始刷洗晚餐要吃的蘑菇和蔬菜。六點過半,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葉修連忙用毛巾擦了擦手,高興地跑出了廚房。“小周!”他高興地叫了對方的名字,“你回來啦,這次出差還順利嗎?”“嗯?!敝軡煽瑴厝岬匦χ?,輕輕點了點頭。葉修一把搶過周澤楷的小行李包,隨手丟到玄關角落里,又將人拉到身前,先在他全身上下摸了一輪,又捧著他的臉前后左右仔細地看,確定連一塊油皮都沒有蹭破,這才滿意了。根據周澤楷自己的說法,他做的是野外勘探工作,經常一個電話就要出差個十天半個月的,而且回來的時候,身上時不時會帶著些匪夷所思的傷痕。葉修自然不是個傻子,他能猜到沒有哪個野外工作是需要在行李里藏兩把槍的,雖然明知道對方沒有說出事實,但他對自家戀人有一種莫名的信心,相信對方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更確信周澤楷應該是迫于特殊身份限制,無法向他坦誠自己的工作。實際上,對葉修來說,“周澤楷到底是干什么的”這種事情,他對自己本身就存有無數的疑問。他在三年前遭遇車禍,不幸跌到橋下,從醫院里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整整兩年后了。以前葉修從來不能想象,他居然也能遇到這種車禍之后失去記憶的狗血橋段,竟然有朝一日真會應驗在自己身上。當他醒來以后,葉修察覺自己雖然失去了昏迷前的一段記憶,而且在醫院遇見的人,從醫生護士到親弟弟葉秋,全都有志一同地告訴他,葉修的確是昏迷了整整兩年。但是葉修并不那么好騙,就算再沒有醫學常識,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好得很,幾乎醒來第二天就能下床能走能蹦的,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兩年來昏迷在床,只靠鼻飼和補液維持生命的植物人應有的恢復程度。于是后來他瞅了個冷子,趁著夜晚人少的時候,溜進醫生辦公室偷偷翻了自己的病歷,雖然因為值班護士發現得太過迅速,他只抽冷子瞄到了夾在最上面的CT報告,但他卻從那頁紙上看到了一個令他無比驚愕的結論——他的心臟靠近右心房上附著了一個兩厘米大小的性質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