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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甚至還有雖然狹窄,但完全可供人行走的通道,一些耗子和蟑螂被他們的手電光驚擾,紛紛竄逃進更深的黑暗之中。“臥槽……”張佳樂嗔目結舌,手電的燈光照上四五米高的穹頂,“這莫非就是琴島傳說中的德國下水道?”周澤楷轉頭,目光凌厲地瞪了他一眼,電筒在兩邊走道上飛快掃過,很快鎖定了左邊一條濕漉漉的水漬,明顯是什么濕透的東西在上面拖拽后留下的,“那兒!”他翻身躍上左邊那條走道,沿著水痕追了上去。張佳樂一邊追一邊默默松了一口氣,一則慶幸他們沒有失去葉修的蹤跡,二則心想幸好那條大蜈蚣把人叼到了岸上,不然若是拖著葉修就在這臟兮兮的水道里爬,那等他們追上時,葉修怕是已經溺水淹死了。第五卷舊日足跡(10)(10)葉修在一種如同夢游般的半夢半醒狀態下恢復了意識。他睜開眼睛,入目所及都是深沉的黑暗,如果不是還有一縷幽藍的熒光,他會以為自己還沒有醒,現在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驚悚過頭的噩夢。然而事實上,他發現自己全身麻痹,仿佛一個高位截癱的患者,脖子以下毫無知覺,甚至無法感受到四肢的位置。葉修艱難地轉動眼球,又用盡全力控制自己麻木的頸部肌rou,僵硬地轉著頭,他終于得以小幅度地看清他現在所處的境況。然后他發現,自己竟然像是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漆黑石窟之中,四周盤纏著許多枯萎的粗壯藤蔓,藤蔓中間似乎鑲嵌著許多不足指甲片大的小石頭,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淡藍幽光,便是這處洞xue僅有的照明來源。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肩膀之下都被種硬質的膠體覆蓋,牢牢固定在背后的石壁與藤蔓之上。顯而易見的,現在葉修的狀態就像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蝴蝶標本,就算身體能夠恢復知覺,他也無法從這些堅硬的膠體中掙脫出來。葉修吞咽了兩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的嘴唇輕輕蠕動了兩下,但舌頭仍然有些麻木,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發出聲音。而且很顯然的,身處漆黑一片不知周圍還有什么“東西”的境地之中,大喊大叫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怎么辦?葉修現在面臨著兩個非常迫切的問題——他在哪里?又要怎么出去?他清楚記得,在失去意識之前,自己在郭家宅子的廚房里,被某種昆蟲狀的怪物襲擊,并且應該還受了傷。但此時這個黑漆漆還纏滿藤蔓的石窟,還有不知道質地為何但一看就不太普通的發光熒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所民宅里頭可能出現的環境。所以說,他是被那只怪物帶到屋外的某個地方去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希望那只怪蟲沒有把他帶得太遠。葉修只有頭部能動,視野十分有限,而且這里不僅幽暗,而且密閉,他無法從日月星辰判斷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夜晚。他挫敗地嘆了一口氣,他微微仰起頭,后腦靠在一條干枯的藤蔓上,用思考讓自己保持清醒。時間在無聲無息地流逝,直到葉修逐漸感到身體的麻痹感略有消退,他可以微微活動一下硬膠沒有封死的右手手腕和手指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模模糊糊的喘息。那似乎是一個年輕的男孩,剛過變聲期,聲音還有些嘶啞。他先是發出幾聲斷續的呻吟,隨后安靜了半分鐘,變成了哼哼唧唧的聽不清內容的囈語。葉修不敢出聲,只盡量轉動脖子,將視線投到聲音的來源處。那男孩離他應該不太遠,可是在過分暗淡的光照下,他只能看到三、四米之外似乎的確還有有其他東西——在成片的藤蔓中歪歪扭扭地斜放著一團什么,看起來似乎的確是個人影——但這里的可視度實在太差,若不是那男孩發出聲音,葉修根本不能發現他。很快的,那男孩子似乎更清醒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呢喃很快變成了驚恐的哭腔,緊接著便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一邊叫著mama,一邊喊著誰來救我。葉修心頭猛跳,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立刻制止他這樣引人注意的喊叫,讓那孩子鎮定下來。可就在此時,他聽到了某種不詳的沙沙聲,和他在郭家宅邸發動靈覺時聽到的一模一樣,簡直如同黑白無常拖動鎖鏈的動靜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緊接著,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蜈蚣。葉修這時才終于看清了襲擊自己的怪物的樣子。它光是頭部便足有浴桶大,漆黑的身體一節一節在葉修眼前爬過,散發出一種極為難聞的惡臭,像極了開始腐爛的死耗子,后半截的身體殘缺不全,斷了幾條腿,爬行的姿勢歪歪扭扭,破碎的硬殼上能看到上頭坑坑洼洼的彈孔和火藥爆破后留下的痕跡,散發出的惡臭也更加濃郁。但真正足有讓葉修看清楚他模樣的原因,是它頭部與第二節身體的夾縫中鑲著一片足有半個巴掌大的熒石,散發出的光亮遠比石壁上的那些小碎片明亮許多,像一盞幽藍的熒燈,不僅那條模樣恐怖的巨大蜈蚣,甚至周圍數米的環境也能看清個大概。葉修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后他暗自祈禱他的抽氣聲沒有大到足以驚動那條蜈蚣。他看到,在視野所及的范圍之內,還有三具和他一樣被封在硬膠里的人類軀體,不知是死是活,但都一動不動,沒有發出一點兒聲息。那少年明顯也看到了那條巨大的蜈蚣,此時慘叫聲更加劇烈,完全變成了殺豬一般的哀嚎了。然而那凄厲的叫聲對他沒有半點兒幫助,只是更加引起了蜈蚣的注意。它爬到了驚恐的少年身邊,張開剛鉗般鋒利的口器,一口咬進少年的身體里。少年的慘叫戛然而止。他如同被掐斷脖子的小獸,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不過大蜈蚣似乎仍然不太放心,它用口器撕開少年身上的硬膠,將那生死不知的男孩從膠質的繭里拖了出來,兩只螯足反復撥弄幾下,確定他不會再次掙扎或者發出任何聲音,又重新將他推到石壁一角,口中噴出大股大股的黃褐色腥臭粘液。那些粘液遇到空氣很快便凝固了,重新形成一只堅固的硬殼,將可憐的少年牢牢包裹在里頭。做完這些,大蜈蚣又慢吞吞地往前爬了兩米,撕開另一個膠質繭,從里面拖出另外一具身體。從身材體型判斷,那應該是個成年男人——更準確的來說,那是半具成年男人的尸體,因為很顯然沒有哪個人,在腰部以下都只爛得剩下白骨的時候,還能茍且存活的。葉修屏住呼吸,他不敢換氣,生怕引起大蜈蚣的注意。那怪物拖著半具腐尸,從他的身邊緩緩爬過。那距離真的很近,近到葉修足以看清那具尸體的所有細節。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雖然已經死去一段時間,眼窩凹陷,眼球渾濁,口鼻也開始流出紅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