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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高人借形來的狴犴的一縷神魂?!?/br>說著他伸出手,指尖劃過銅制的鏡面,“所為的,當然是封住這面鏡之中的‘通道’?!?/br>“什么……通、通道?”彭助教覺得自己好像在聽民間鄉野怪談,若不是有兩人大活人在他面前消失,又親眼看到周澤楷腳邊的那只大老虎影子,他簡直沒有一點兒真實感。“所謂‘鏡能通陰陽’,”喻文州解釋道:“這面鏡子,正是陰陽兩個空間的連通點,失去了狴犴神魂的鎮壓后,這個通道便會在特定的時辰開啟,讓‘通過’它的人,到達彼岸的世界?!?/br>“你的意思是說,小鄧他們穿越到陰間去了???”彭助教對陰陽的理解和喻文州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于是便直截了當地將所謂的“陰陽”理解成傳說中的“陽界”和“陰間”了,此時聽到喻文州的說明,當場大驚失色,“那、那他們還能回來嗎?”喻文州撇頭看向周澤楷。青年一直壓低眉頭,嘴唇緊抿,默默隱忍著自己內心翻涌的情緒。他輕聲嘆了一口氣,“當然,還是有機會將他們找回來的……”喻文州說道,“只要……他們能堅持到下一次‘開門’的時候……”第四卷陰陽陌路(7)(7)葉修在城里轉悠了許久,估摸著以他自己的腳程,大約走了能有十來公里了。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雖然滴水未沾、粒米未進,可他并不覺得饑渴,也感覺不到疲倦。因為沒有任何可以看到時間的鐘表,昏迷前裝在口袋里的手機也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葉修沒法判斷精確的時間流逝,只能通過漸漸移動的影子形狀判斷現在大概幾點了。這個世界很是詭異,天色雖然一直灰蒙蒙的,陽光暗淡,好像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厚重的煙霾之中,但葉修細心觀察過后,卻又的確可以看到,他腳下影子由長變短,又由短拉長,漸漸從西側移動到東側的過程。葉修盯著腳下的影子琢磨了片刻,覺得要是這日出日落的規律和自己原本的世界一樣的話,現在大約應該是下午五六點的樣子,距離日落時間應該不太遠了。他邊沿著河堤往前走,邊思考晚上該在哪里過夜。這可是橫看豎看不似人間的地方,他可沒有膽量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后,還在街頭游蕩……難不成他要找一處旅館之類的地方住下來?可這兒貌似花的是冥幣吧?先不說他現在身無分文,又不知物價如何,光論一個不知是鬼魂還是什么東西開的旅店,換成你你敢住嗎?一邊糾結著,葉修一邊慢慢往前走。忽然,他發現河堤上似乎有一件什么東西,大半隱沒在萋萋荒草之中,一動也不動,只勉強看出,那似乎是一個人的輪廓。葉修遲疑了幾十秒,最終還是好奇戰勝了恐懼,決定走過去看看。然而很快的,他便看出了那個人的身份——一個嬌小的姑娘,雖然面朝下趴伏在地上看不清長相,但姑娘上身一件藏藍民族風短外套,下身一條闊腳七分褲,葉修認得這身打扮,分明就是那個在他面前失蹤的女研究生小鄧!“小鄧!”葉修忍不住驚叫出聲,快步跑上前去,將趴在地上的那具身體翻了過來。下一秒,他如同觸電一般,整個人蹦了起來,蹬蹬蹬連退三步,差點兒腳下一軟,當初跪了下來。葉修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喉頭發緊,他要死死咬緊牙關,才不至于直接嘔吐出來。小鄧的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無數道抓痕和劃痕。那些縱橫交錯,傷口深可見骨,直接將眼耳口鼻都劃碎了,五官移位,露出皮膚和肌rou下白森森的骨頭。鮮血不僅流了滿臉,還糊在頭發上,又順著領子染紅整片前襟。葉修戰戰兢兢地瞟了瞟姑娘垂在身側的雙手,只見她十指指甲翻卷斷裂,血rou模糊,右手食指指尖甚至磨到看得見指骨。右手掌心還攢著一塊沾滿血污的鋒利石片,顯然便是臉上那些傷痕的來源。葉修頓時只覺得頭昏目眩。小鄧身上沒有其他掙扎的痕跡,連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如果不是什么人將她的臉劃得血rou模糊的話,那就是她自己用手抓、用石塊割的…………不、不會吧……血流成那樣,整個身體都冷硬了,葉修都不用去摸脈搏探呼吸,就知道小鄧姑娘是肯定沒有活路了。可他又無法想象,怎么有人能把自己的臉抓成一團爛rou,不死不休,而且小鄧那么開朗活潑心智聰慧的姑娘,怎么看不像是精神病人,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傷害自己……難道,這就是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都全部戴著面具嗎?驚惶和恐懼之間,葉修想要離開這里,可不知道還能到哪里去,又覺得不能把小鄧的尸體無遮無掩扔在這里,但要他背著這么一具臉上血rou模糊的尸體繼續走,他又實在沒有這個勇氣和毅力……踟躕之中,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西方天際被夕照染成血紅色,一團朦朧的夕陽,仿佛幽靈的殘影一般,懸在河川盡頭的水平面上。葉修抬起頭,目光集中在那片詭譎的天象上。那夕照光芒雖暗淡,但卻仿佛有魔力一般,令人幾乎移不開視線。就在這時,葉修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猛地一扭頭,差點被嚇了個心臟驟停。——他覺得自己莫不是穿越到了生化危機的世界去了!因為,他看見死去多時,已然生出尸僵的小鄧,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向著他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走來。葉修腦海中一片空白,嚇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一退再退,又扭過頭,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二三十米。然而等他回頭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喪尸片中的場面。小鄧并沒有追上來,而是站在河堤上,移位的眼球呆愣愣地盯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片刻之后,她抬起手,開始用傷痕累累的手指抓撓自己的臉……雖然因為姑娘已經死去多時,血液早已凝固的緣故,從抓得更加稀爛的臉上,并沒有新鮮的血液流出,但葉修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宅男,這個場面實在驚悚惡心到超過了他的忍耐極限,他再也受不了,扭頭轉身,踉蹌著狂奔進暮色之中。街上已經換了一副景象。雖然并不熙攘,但人卻多了許多。人們都取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藏在面具偽裝下的真容。雖然面具下的人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全都臉色青白,眼神呆滯,瞳孔渙散,一看便不似活人。而他們都在重復做著同一件事——把自己再殺死一次。一個年輕男子,站在陽臺上,一次又一次地往下跳。即使已經摔得手腳骨頭翻折,腦漿迸裂,仍然頑固地爬起身來,沿著樓梯一步一步地再往高處爬去……一個中年婦女,坐在破落的小院門口,手中拿著一瓶色澤渾濁的液體,仰頭一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