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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修就是覺得像他這樣被個俊俏美貌的小鮮rou照顧得無微不至,實在挺不像話的。尤其,在這小鮮rou搞不好還和自己有一腿的時候。雖然他一直很想找個機會,開門見山地問個清楚,但一來周澤楷那副沉默寡言的性格實在不好說話,二來這要真是個誤會,那樂子就大了,光想想要怎么收場葉修一個腦袋就有兩個大,總不可能老實向他坦白:我看到你和你小男朋友的夜生活了,恰好我又是個彎的,而你又對我太好,我就誤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了。于是這個疑問就一拖好幾天,葉修的手其實已經結痂,不必再纏紗布了,但因為傷在手掌心,活動的時候很容易扯到結痂的部位,疼痛不說,還容易崩裂傷口,周澤楷還是一言不發地包辦了他的日?,嵤?,盡量不讓他動手。這天晚上,周澤楷照例做了晚餐。葉修上桌一看,菜譜是黃燜雞、魚香rou絲、什錦上素和一個番茄雞蛋湯。三菜一湯雖然都是家常菜,但青年手藝極佳,而且似乎對葉修的口味摸得極準,咸淡合宜,讓只擅長三分鐘泡面的宅男葉修一邊吃得停不下筷子,一邊深深感受到廚藝真是個技術活兒,人與人之間的天賦某些事情上還是有差距的。吃飽喝足之后,周澤楷收拾餐桌洗碗去了,葉修捧著杯烏龍茶坐在電視前,一邊消食一邊思考人生。半小時之后,周澤楷擦著手從廚房出來,輕輕抬了抬下巴:“水放好了?!?/br>葉修藏在鬢角下的耳根悄悄紅了,抬眼瞅了扭頭走進浴室的青年的背影,對方表情冷淡,剛才說話的語氣也毫無波瀾,平靜得好像他進浴室要洗的只是個陶瓷花瓶似的。周澤楷這副淡然的樣子太可惡了,葉修咬咬牙想,憑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在尷尬糾結。進了浴室以后,周澤楷袖著手倚在門邊,等葉修自己將衣服脫光,然后熟門熟路地用保鮮紙將葉修的兩只手包住,然后半扶半抱將光溜溜的葉修弄進浴缸里。葉修舉起兩手,保持著一個“投降”般的姿勢,任由周澤楷將他從頭到腳搓揉了一番,又舀起熱水仔仔細細沖凈身上的香皂泡沫。青年上身只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襯衣,袖管掖到肘部,可在浴缸邊上折騰久了,已經打濕了一截,濕透的布料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透出皮膚白皙的顏色。葉修盯著青年皓白的手腕,目不轉睛地看了很久,忽然心生一計。男人的身體總是最誠實的,他每次洗澡的時候,雖然周澤楷的手從來沒有碰到他的身體,最多只是用浴球幫他涂抹香皂,但被一個對自己胃口的帥哥這樣近距離地看了個徹底,還是會令他不知不足間覺得情動,連下面都會微微挺立,若不是坐在水汽繚繞的熱水里不容易被人發現,怕是還要更加尷尬。那么,相比周澤楷的情況也應該和自己一樣,若是真對他有那么點兒意思,幫他又是擦背又是沖水倒騰了許久,身體總不會還和他的表情一樣鎮定冷漠吧。見洗得差不多了,周澤楷取下一條干毛巾搭在葉修背上,輕輕拍了拍,示意他可以起來了。葉修邊說著“小周,真是謝謝你啊”,邊站起身,冷不丁腳下一個踉蹌,似乎是在浴缸里打滑了一般,往周澤楷身上撞去。青年連忙眼疾手快地撈起住他,以防他跌進浴缸里,崩裂他手上原本快要愈合的傷口。可葉修卻沒有止住下滑的動作,手臂揮舞,似乎是在慌亂間抱住了周澤楷的脖子,拖著人一起摔倒在滿滿一缸熱水里。水花一濺半米高,周澤楷抬手抹掉眼瞼上的水珠,又連忙將葉修從水里撈了起來,抓過他泡水的兩手看了看,見結痂的地方沒有崩裂,才松了一口氣。“小心點?!?/br>他難得補了一句,濕噠噠地從浴缸里跨出去,重新取過一條干毛巾,蓋在葉修頭上,便轉身出去換衣服了。葉修坐在水里,臉上的表情有些怔忪。周澤楷剛才身上濕透了,連褲子也緊緊貼到了身上,他清楚地看到,對方那話兒是硬著的,雖然被彈力內褲緊緊包裹住,卻在褲襠處撐起了一頂小帳篷。第三卷海域迷霧(2)(2)三天過去,葉修掌心的痂脫落,傷勢徹底好了。只是葉修卻更萎靡了。自打那日試探過周澤楷之后,他覺得自己和對方的關系更加撲朔迷離了。葉修竭力搜索過他那被自己“修理”過一番的記憶,卻還是琢磨不出一點兒線索。在他的記憶里,自己是一個素了近三十年的理工宅,別說親密到滾床單的身體接觸,他甚至連和心儀的對象拖個小手的經驗都沒有。可照他對自己的了解——如果過去自己性情和他現在沒有太大區別的話——之所以要將過去的力量和知識封住,甚至還做到篡改記憶的程度,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那么他若是現在捅破和周澤楷之間的窗戶紙,讓彼此之間的羈絆超越普通同伴的界限,會不會破壞過去那個“自己”的布置呢?想到這里,葉修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畢竟周澤楷只是對自己的裸體有反應罷了,到底有沒有想要和他處對象的意思還要另說,而且他雖然在浴缸里撩了周澤楷一把,但真要讓他更進一步做點兒什么,卻又覺得實在下不去手。于是一時間得不出結論的事兒,葉修就決定放置PLAY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搞不好哪天他睡懵了滾下床,后腦磕在地板上,就將過去的事兒都想起來了。自從手上的傷好了以后,葉修終于又摸到了被屋主封禁了十天的電腦,工會里的小弟們見到失蹤許久的大神回歸,都鬼哭神嚎起來,于是當天葉修帶著手下一干得力戰將到新出的副本開荒,一直玩到凌晨一點,才被終于忍無可忍的周澤楷逮去睡覺。次日葉修在晨光中睜開眼睛,意識還是迷糊的,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見時間還早,決定去洗手間放個水,然后回來睡個回籠覺。他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站在抽水馬桶前,脫下睡褲,掏出小兄弟解決了生理需求,提上褲子,睡眼惺忪地晃悠到洗手池前,一邊洗手一邊抬頭看了眼鏡子。從鏡子的倒影里,他冷不丁看到了站在洗手間門口的周澤楷。青年正袖著手,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葉修打了個冷顫,三分睡意頓時煙消云散,整個人都清醒了。“Hi~”葉修故作輕松地轉過身,向著周澤楷打招呼,“早啊?!?/br>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周澤楷的樣子有些危險,眼瞳黑得好似黑曜石,眼神中似是隱忍著什么強烈的情緒,猶如冷硬巖層下翻滾的巖漿。周澤楷一言不發,只是冷著臉,一步一步向他走來。葉修條件反射地退了一步,后腰貼到洗漱臺上,臉上的微笑有點兒發僵。“怎么了?”他追問道。青年依然不回答,忽然抬起手,緊貼著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