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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家的床板——顯然那家伙的牙口一定非常好,雖然出租屋的床板質量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但足有兩指寬的木板此時正發出噶嘎吱吱的刺耳聲音,在頭顱雪白的齒列間裂開成兩半。“臥槽!”葉修倒抽了一口冷氣。就憑這等咬合力,若是剛才太沒有避開的話,自己怕是連骨頭都要被他咬透了吧!然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拖著足有兩米長的脖子的頭顱,松開了被他咬裂的木板,咧著一口白牙,然后陰測測地轉過頭,看向葉修的方向。葉修趕緊一躍而起,扭頭就向著大門沖過去。可人頭的速度比他更快,此刻已經飛到空中,向著它鎖定的獵物沖了過來,大張的嘴瞄準的,正是葉修的脖子。聽到耳后的破風聲,葉修連忙蹲下身,連滾帶爬避開了撲過來的人頭。那人頭這次擦著葉修的頭頂飛了過去,一頭撞到了門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葉修見開門逃生的方向已被截斷,他連忙放聲大叫著救命,一邊抄起一把描圖用的鋼制長尺,他只能指望著憑著這看起來沒有什么殺傷力的武器拖延片刻的時間,而后有人能聽到他的求救聲,發現他的困境。然而很快的,殘酷的現實打破了他的希冀。窗戶那邊再次傳來了動靜,兩個長相同樣精致漂亮,一樣拖著長長的脖子的頭顱,穿過窗戶的破洞,飛進了葉修的房間。那三個人頭顯然是一伙的。它們很有默契的呈三角陣型,向縮在墻角的葉修包圍過去,徹底封死了他可能的逃跑方向,同時張開嘴,露出森森白牙,獰笑著向他撲來。——吾命休矣!生死一瞬間,葉修閉上眼,居然還能樂觀地最后感嘆了一聲。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和死亡卻沒有向他的襲來。葉修只聽到“碰”的一聲槍響,緊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睜開眼,看到房間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男人。那男人正擋在他的身前,在他現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挑背影。陌生男子此時一手擎著一把手槍,分別瞄準著天花板上的兩個頭顱,而第三個頭顱掉落在地板上,眉心間多了一個槍眼,咕咕涌出黑色的血水,似是極為痛苦的哀嚎掙扎著,長長的脖子如同鞭子一樣,把地板抽得噼啪作響。這是什么狀況?葉修驚呆了,他睜著眼睛木愣愣地看著擋在他前面的男人,甚至連害怕都忘記了。“呆在我身后?!?/br>男人回過頭來,露出一張極為俊美而凜冽的側臉。“臥槽!”葉修在短短的兩分鐘之內,第二次爆了粗口。這張臉,他記得清清楚楚——開玩笑,他根本連想忘都忘不掉??!——因為,這正是那天晚上他在BlueRain的窗戶里,瞥到的那張令他既驚艷、又恐懼的面容。而此時,房間里的四人……不,正確的說法,是一人三頭,已經戰成了一團,子彈在飛掠而過的頭顱中穿梭,怒吼尖叫聲中夾雜著槍響,場面驚險而又混亂。很快的,葉修小小的臥室已經七零八落、狼藉不堪。很顯然,對于那三個會飛的頭顱來說,那忽然出現的俊美青年,殺傷力太過巨大,它們已經分不出精力關心它們的獵物,只嘶吼著,瘋了一樣朝著青年發起攻擊。葉修瞅著個冷子,翻身跳起,一手撐在地面上,掌心被地上不知什么東西的碎片一硌,劃開了一道口子,只是他現在壓根兒顧不得這點疼痛,連忙貓著腰,沿墻根溜到房門口,扭開門鎖,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向門外跑去。盡管那青年吩咐他躲在后面,但對方非但來歷奇詭,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兇手,雖然比起那三個會飛的腦袋,好歹還有個人形,但仍然完全無法令他信任!比起依賴對方,葉修更愿意自力更生,趕緊逃命。“葉修!”房間里戰得正酣的周澤楷,一回頭就看到了葉修開門的動作,但他被三個鬼飛頭死死纏住,他一時半會無法脫身,只能沖著葉修跑出去的背影喊他的名字。只是對方卻像全然沒有聽到一般,沖下樓梯,眨眼跑得不見了影子。第一卷鬼影幢幢(4)(4)葉修在空曠的街道上奔跑著。他所居住的屋子,是煙草局離退休干部小區里的一棟單位樓,年代久遠,原本的住戶幾乎都已經遷出了,現在住在里面的多是些臨時租客,人員流動性極強,導致一棟樓里的鄰居多也誰都不認得誰。但即使如此,今晚的這棟房子,也安靜得太過不同尋常了。因為他逃出來的時候跑得太急,腳上蹬著的拖鞋早就不知踢到那兒去了,粗糙的水泥路面摩擦著光裸的腳底,很快就硌出了血??扇~修根本顧不上這些,他穿過安靜得仿若死城的小區,一心想跑到人多的地方去——今晚的遭遇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只有見著些正常的活人,才能讓他得到些安全感。跑了一陣,路燈壞了大半沒有人修理,小區很黑,葉修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所住的那棟樓,打斗的悶響隔著百米遠的距離傳入他的耳朵里,借著明亮的月色,還能看到半空中有些黑影時不時快速地躥過,他實在無法理解,這般動靜為什么連半個人都沒有驚動,甚至周圍安靜得連一聲狗叫也聽不見。葉修心頭驚恐交加,不再回頭,借著樹蔭的掩護,赤著腳跑了半分鐘,便遠遠看見小區出口的鐵閘,門開著,保衛室也亮著燈,但里面卻沒有人。葉修瞥了一眼玻璃窗內側濺上的血跡,心頭的恐懼更甚,不敢停留,穿過大門便跑了出去。他住的小區沿著河涌而建,要繞出去才是大馬路。葉修慌張地跑著,在一個轉角處冷不丁撞上了個人。那沖反作用力實在太大,葉修差點兒沒有摔了個平沙落雁。他聽到一聲年輕女子的驚叫聲,定睛一眼,面前坐了個身穿淺灰色職業套裝的長發女人,手提袋掉在一邊,正捂著膝蓋低著頭唉唉地叫著疼。葉修醒過神來,一邊連聲道歉,一邊伸手想要將姑娘扶起。摔倒在地的年輕女子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極為美艷的面容。葉修和那年輕女人都呆了,片刻后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是你!”“真是太巧了!”姑娘扶著葉修的手站了起來,又彎腰拾起自己的手提袋,“葉工你這是怎么了?半夜怎么這幅打扮跑出來?”她正是前些天葉修在設計院遇到的前臺小姐。“啊……我家、出了點事……”葉修喘著氣,聲音有點抖。他不知道應該怎么描述自己今晚的遭遇,難道要跟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姑娘坦白他屋子里進了幾個會飛的人頭,還有一個違反禁槍令隨便就掏出兩把熱武器的殺人狂嗎?“你家是進賊還是遭強盜了?”姑娘上下打量著葉修,恍然大悟地說道。這猜測勉強算是和事實沾邊,葉修恍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