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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知道是現在就進去,還是要再等一會兒,等主子召喚,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她們這些人再被從小到大的教導著護主,關鍵時刻也會猶豫不決。好在也只是猶豫了那么一下下,尤其是金釧,她因為一心惦記著寶玉,所以對王夫人格外的忠心,這時候也顧不得想那么多,掀了簾子便闖了進去。饒是心中再堅定,見到屋子里的情況也嚇得腿軟,王夫人睜大了眼睛癱在靠門口的地方,看那樣子已經動彈不得。老爺直愣愣的趴在地上,生死不知!那地上還有早先王夫人摔東西時候留下的碎瓷片,老爺身下已經現了血跡……看清楚情況的金釧打了一個哆嗦,她雖然膽子大,也有心忠心,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讓她一個人去扶老爺,卻是打死她她都不敢。回過頭去向著門外喊道,“老爺、老爺出事了,你們快進來幫忙!”外面守著的人聽了她的話,不敢再猶豫,趕忙也掀簾子進了來,一看這種情況也是嚇的一個激靈。推三阻四的半天,這才有兩個人被推了出來,扯著賈政的肩膀用力將人給扶了起來,又磕磕絆絆的將人給送到了床上。有人膽子大,搭手的時候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這才是真的松了口氣,人沒死就好!金釧倒出手來將旁邊的王夫人給扶了起來,小聲的安慰了一會兒,只說老爺沒事。這才讓王夫人緩過神來,半靠在金釧身上哭道,“兒啊,今天可多虧了你了!”轉頭又對著下面的婆子喊道,“快去叫人請了太醫過來?!?/br>幾個婆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很是無奈,都這會兒了,哪里還能請來什么太醫啊,但是看到太太有些猙獰的臉孔,也不敢多說什么,反正她們只是傳個話,請人的自有其他人。榮禧堂這邊的動靜太大,賈母本來便睡不著,這時候更是心煩,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賈政的毛病又犯了,正打罵下人出氣呢,賈母心里并沒有當一回事。后來卻仿佛聽到了王夫人的聲音,才察覺有些不妙,但她起初也只以為是賈政兩口子吵架,反正自家兒子又不會吃虧,她年紀大了也懶得卻理會。卻沒想到,這事情卻是越來越離譜,讓人去打探消息,傳話回來竟然說是賈政出了事情!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王夫人也算不上毒吧,只是心比天高,卻偏偏攤上了個無能的老公罷了\(^o^)/~新文的話,在這篇快完結的時候才會開,開文的時候不會看收藏的?。?!經驗告訴蠢作者,像我這么懶惰的人實在是不適合雙開\(^o^)/~第76章賈府的大管家賴大向來識時務,他雖然是賈母一手提拔起來的,前幾年賈母和二房占上風的時候,他也一直對她們忠心耿耿。但這幾年風水輪流轉,大房明里暗里翻身之后,他便早墻頭草一樣向賈赦投了誠。賈赦和賈璉雖然還是不大信任他,但不得不說,有這么個賈母的心腹轉向他們,做起事情來還是很方便的。別的不說,這些年如果沒有賴大幫襯著,外面的那些莊子鋪面的管事也不會這么配合,他們想繞過賈母將這些人掌握在手里絕對沒那么容易。今天客人多,送走了客人后,賴大這里正盯著下面人將一些器物入庫。剛剛弄的差不多便接到二老爺昏迷讓請太醫的差事,心中暗叫了聲晦氣,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也知道情況緊急,只能一邊讓人去王太醫府上看他有沒有在家,一邊讓人去請同仁堂的坐堂郎中。果然,運氣不太好,王太醫今天在太醫院當值,出不來,好在同仁堂那邊的人來的并不慢。頭發花白的老郎中細細的給賈政診了脈,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半晌之后松了脈門,抬頭向著匆匆趕來的賈母見禮,“草民見過老太君?!?/br>賈母擺了擺手,一臉的焦急,“老身還當他們請了誰,原來是你,很不必多禮,不知道政兒到底如何?”這郎中姓吳,從幾歲的時候便在同仁堂做學徒,后來更是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一晃便是幾十年過去了,這么多年積累下來,醫術比那些太醫也不差什么。賈母看到請的是他,心里這才松了口氣,賴大到底是個穩重的!“稟老太君,二老爺這病根兒上是因為長時間心情壓抑影響了神智,要想痊愈,一是要他自己想開,二是去了影響他心情的事、物,除此之外,草民也只能開些清神的方子,再無別的方法?!?/br>“老身聽說剛剛政兒吐了口血,不知有沒有妨礙?”“無妨,這口血吐出來,目前來說倒是好事,要不然一直壓在心里,這病倒難治了,只是這臉上被利物劃出的傷痕,要仔細的將養才好,否則很容易留下疤痕?!?/br>賈母念了聲佛,沒什么大礙便好,吩咐人帶吳郎中去寫了方子并注意事項,臨走的時候又賞了雙倍的紅封,這重賞也有封口的意思。對此,吳郎中心中有數,他在京城幾十年,陰私隱秘的事情見的多了,如果是那多嘴多舌的也活不到現在。賈赦和邢夫人是第二天才知道的這個消息,畢竟是親兄弟,平時再盼著對方倒霉,但當對方重病吐血的時候,心里多少還是會擔心。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賈赦便趕到了榮禧堂這邊看望,倒是邢夫人心里很是不滿,賈老二早不發病晚不發病,偏偏昨天重病吐血,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跟琮哥兒高中狀元脫不了干系。一想到這里心里就膈應,但看著賈赦那著急的樣子,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收拾好了跟著一同去了二房那邊。賈政此時早醒了,王夫人在旁邊殷勤伺候著,兩人之間再沒昨晚上的劍拔弩張。見到賈赦夫妻過來,賈政竟是擺足了譜兒,半躺在床上,一副帶搭不惜理兒的樣子,早沒了之前得意時候做出來的對兄長的十足尊重。賈赦雖然神經有些大條,對此不是很在意,但是相處起來畢竟不舒服,只問了問病情,竟再沒什么話題可聊,索性借口看老太太徑自出了榮禧堂。站在朝陽下,回頭看見“榮禧堂”三個字在陽光下熠熠生光的樣子,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了起來。夫妻兩人一前一后的帶著丫頭婆子到了榮慶堂,還沒進屋便聽到老太太中氣十足的在那里罵人,丫頭通報之后不但沒讓她熄了火氣,相反,聲音竟是仿佛更加尖刻了起來。等丫頭掀了簾子將兩人讓進了里屋,看到賈璉和鳳姐兒鵪鶉一樣的縮在一邊兒,心里便知道不好,但總還存著一絲僥幸。兩夫妻給賈母請了安,邢夫人不等賈母說什么,直接對著下面站著的王熙鳳說道,“你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