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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慢一點又差什么!”是不差什么,但是自己近在眼前,心上人卻沒有飛撲過來,非但如此,見到自己臉上也沒有興奮的神色,心里如何能爽快得了?感覺想讓這人說幾句情話是在做夢,為免氣死自己,還是不要說了,直接伸了腦袋過去將人吻住。賈琮掙了幾下沒掙開,只能調整姿勢盡量讓自己舒服點,不同以往的橫沖直撞,這一次徒睻竟然溫柔了一把,而且技巧好像也提升了不是一個檔次。雖然有些疑惑,但卻也并沒有放在心上。一吻過后,徒睻可能是感覺到了他不同以往的回應,直愣愣的盯著面前的少年,雙眼亮晶晶仿佛閃著光,一副驚喜外加求表揚的嘚瑟樣子。賈琮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是這副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出聲便知道要糟糕,在對方惱羞成怒變臉之前反射性的便親了回去。這還是賈琮第一次主動,徒睻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人有點傻乎乎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激動異常,哪里還能記得要溫柔要秀技巧,直接又橫沖直撞的啃了過去。等結束的時候,賈琮深深的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嘴唇一定又破皮了,怎是一個慘字了得。將想賴在自己身上的人強行推開怒瞪向對方。徒睻剛被推開還有些不高興,但是等看到琮哥兒仿佛冒火的眼睛和紅腫的嘴唇,心里的那點火氣立馬消失的一干二凈,尷尬的笑了兩聲,從角落里掏出了一個小玉瓶,又小心翼翼略帶些討好的將瓶子里的藥膏給他抹上。這人一高興起來便有些不管不顧,懶得看他那帶著愧疚討好的眼神,賈琮直接靠在了身后軟墊上閉目養神,本想著能清靜一下,無奈對方臉皮略厚,不但人靠了過來,還在那里略帶遺憾的嘟囔道,“本來想帶你去圍場騎馬的,現在這樣子卻不好去了?!?/br>徒睻所說的圍場官方叫法是皇家獵苑,只供宗室子弟閑時跑馬之用,不但如此,每年秋季還會讓人放入大量的活物,那時皇帝會親自組織宗室子弟和心腹大臣以及其家族子弟入苑圍獵,這項活動一年年的舉辦下來,到此時已經算的上大景的一項盛事了。尤其是京城各家子弟,均以能夠受到皇帝邀請參加活動為榮,這不但是證明了有父祖親人深受陛下信重,也說明了自己個人的能力已經已經得到了認可,名字在皇帝陛下那里也掛上了號。今年的圍獵前幾天已經結束,那時候徒睻正在外地辦差并沒有趕上,賈琮雖然入了皇帝的眼,但是并沒有一個得力的父兄給他掙到這個資格,而且他一直表現出來的都是文舉上面的才華,騎射方面雖然也有師傅教導,但卻沒入皇家的眼,所以心中雖然向往,卻沒機會參與。現在圍獵剛剛結束不久,圍場里面的獵物應該還有很多,賈琮倒是很有興趣去走走。但是細想一下,那些宗室子弟定然也是如此想的,這幾天應該出入的很頻繁才是,這些人向來仗著身份行事囂張,他的身份卻是有些尷尬,之前皇帝所說的大皇子伴讀的身份他現在也不好意思拿出來說,除了這個卻只是一個白身,去了那里難免要受到鄙視。更何況跟著徒睻一同露面,還不知道被人傳成什么樣子呢,他雖然不懼那些流言,但是也不想在科考前節外生枝,這樣想來,什么圍場,還是不去的好。不過還是感念徒睻的一番心意,“多謝你的好意,我卻對騎馬打獵之類沒什么興趣,不去也好。倒是昨個兒你帶回來的孤本,我還沒來得及看呢,現在正好有時間?!?/br>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但徒睻聽了卻皺緊了一雙好看的劍眉,語氣里也帶了些拐騙的意思,“那些書說是孤本,但卻沒什么有名氣的,哪里就惹得你這么心急?而且那些東西放在那里也不會跑,慢慢看就是了,并不急于一時,倒是我剛剛辦差回來,你也多陪陪我才好?!?/br>賈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從你回來之后我也就離開了早上那么一會兒,還要怎么陪?另外,你可見過皇上了?”“怎么陪都好,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成?!蓖讲U厚臉皮的又向賈琮靠了靠,“你早上離開之后我便去見了皇兄,還將你昨天說的那些東西都講給了皇兄聽,邊關不寧,各地又總是天災人禍的,他現在也是缺銀子缺的厲害,見到那些東西高興的很,估計如果不是怕將你放在風口浪尖上,直接給你封爵的心思都有了?!?/br>封爵什么的賈琮還真是不在意,倒是就著方子兩個人又聊了起來。不知不覺的馬車已經駛出了京城,賈琮下車的時候挑了挑眉頭,不知道這人又在搞什么鬼。看著前方門匾上的題字,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雖然沒有落款,但細品下來卻應該是當今的筆跡。進到里面小橋流水,林木芳草占地均頗為廣闊,不但如此里面還直接圈了幾個山頭,依山而建的各式房屋山亭遠遠看去或無跡可尋或只露出一角廊檐,倒真是一個絕妙的天然雕琢之地。“這地方是你的?”看著賈琮眼中的驚訝羨慕,徒睻也是一陣得意,一邊沿著小路慢慢向著山中的一處建筑走去,一邊炫耀似的說道,“這里本來是上皇自己修來小住的地方,后來因為皇兄辦差得當便將其賞給了他,等皇兄登基之后沒什么時間過來,便又將它賞賜給了我。這里不但景色優美,還有些你想不到的妙處?!?/br>賈琮拿眼神詢問,他卻賣起了關子不肯細說。山中的建筑看著不太遠,但是熟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兩人一路走來著實不近,幸好途中景物多變,邊走邊欣賞,倒也沒感到疲憊乏味。這處建筑位于山腳偏上一點,周圍遍植紅楓,這時節看起來格外的美麗,連賈琮都忍不住撿了些樹葉想著回去做成書簽。相比周圍樹木的明艷,房屋卻是樸素很多,雖然廊臺水榭俱全,但是卻顯得小巧而別致。徒睻等他在外面看的差不多了,便直接將人帶到了水榭,那里已經備好了酒席,兩人入座后,徒睻又拍了拍手,對面的空曠處便響起樂音,隨著鼓樂響起,又有裝扮好了的戲子登臺唱了起來。賈琮平時也喜歡聽聽戲,但他比較另類,對戲子的扮相并不如時下那些人那樣挑剔,反倒是更加關注戲子的嗓音臺風,所以平時跟賈赦一同去看戲的時候往往便表現的有些興味索然,實在是赦大老爺太注重皮相了,兩個人聽不到一塊去。去了幾次之后賈琮便失望的不再去,當時他還想著可能是這些戲子都年齡太小的關系,細品之下總感覺缺了點什么,跟前世那些戲曲界被人熱捧的老藝術家們還真的沒法比。今天臺上這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