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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事情都難?!?/br>又轉頭笑著看向賈琮,“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什么話竟然都要回來跟老太太學一學?!?/br>賈母和賈政有了遮羞布,當下臉色便緩和了不少。賈琮這時候已經挨著自己老爹身邊做下了,正享受著老爹親手倒的香茶,抬頭看了看賈母和賈政,他一直對這兩個人持懷疑態度。他們可能真的沒有從王夫人那里知道薛蟠到底做下了什么事情。但是,這兩個人在府里都是根深葉茂的,那件事情傳的差不多大半個京城都知道了,他們竟然還不知道?現在這番作態,要么無能要么無恥,怎么都讓人惡心!這時候見寶釵和王夫人現在竟然是三言兩語的將薛蟠的事情硬扭過去!不但如此,什么叫做‘什么話都要回來跟老太太學學?’,王夫人這是還要定他一個言行不謹?這主意打的!而且這智商,絕對高出自家老爹和那位二叔幾條街!不過,這還是急了吧,這是要逼著他反擊嗎?當下裝著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這話竟然不好跟老太太說嗎?侄兒記住二太太的教誨了,下次有什么事情,在不敢打攪了老祖宗,畢竟老祖宗年紀大了,還是清心靜養的好?!?/br>他這話可以說是小孩子不懂事亂說,也可以說是在挑撥老太太和二太太同盟的關系,但明顯的她們的同盟因為有了元春有了銜玉而生的賈寶玉,并沒有那么脆弱。所以,這話也只是在噎人罷了,幸運點的能夠在賈母的心里留下一點痕跡,但賈琮也明白,即使賈母對王夫人再不滿,這個府也回不到他們大房手里。誰讓他們太名正言順了呢?在賈母這個越老權利越發重了的老太太心里,這就是原罪??!頂著老太太和二太太那里倏然不善的目光,賈琮臉上還是一派懵懂,他現在是小孩子,當然什么話都可以說一些,再過分還能有賈寶玉那些誹謗朝廷官員的話過分?有這么個哥哥在就是有這點好處,什么都可以參照著來!表現的心直口快一點兒,相信這些人一定不會想要打因為打他這只‘老鼠’而傷了某只‘玉瓶’!怕人不知道他的打算,還故意來了一句,“要說咱們府里,老太太最喜歡聽的便是寶哥哥的話了,果然是二太太教養的好!”外人只聽到那話里的羨慕向往,但是賈母和王夫人卻感受到了里面nongnong的諷刺意味,但兩人卻都不約而同的住了口,沒有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但是看向他的目光卻已經如淬了毒。聽琮哥兒的話里便知道他不是明面上的意思,而寶玉經常言語荒誕滿府皆知,老太太和二太太甚至連賈政都要千方百計的瞞著,如何肯讓這小兒張揚開去。賈琮明白這么說雖然讓兩人忌憚,但是卻也拉了仇恨,但他卻沒什么好怕的,他現在上面有賈赦頂著,又不大進內宅來,可不怕這些婦人的手段!他這邊戰斗力十足,賈赦在那邊為了兒子的貼心感動的不得了,卻沒想到從頭到尾一直沒什么話的邢夫人今天卻也穿上了戰甲。坐在那里望了望笑盈盈站在遠處的迎春,對著賈母笑著說道,“兒媳這里正有件事情要跟老太太商量呢,迎春現在也十幾歲,哪家里這么大的姑娘都該開始學些管家理事的手段了。老太太這里事情卻是不多,弟妹和她嫂子那里也是忙得抽不出時間來,兒媳想著是不是將她接回東面院子里,兒媳交給她幾件事也好練練手?”這話正常私下里問老太太,她自然只有夸贊的,這些庶孫女自小在她身邊長大,她雖然不太重視,寶玉生來不凡,也用不著她們去聯姻提攜著。但他們從小在一處,歷來關系不錯,卻怕這些人嫁的不好讓寶玉分出心來牽掛。所以老大媳婦肯接過去教養一二,她正樂的很,可是這么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還是在這個時候,難道這是大房眾人都記恨上她了?他們憑什么?一個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一個是她做了主才能享受這國公府的富貴,另外一個不過是一個庶出的賤種罷了,竟然還敢拿著她的寶玉來要挾于她?賈母現在心里已經不只是氣怒了,那眼里的寒意差不多已經化為了實質,這賈府已經多年沒人能夠挑戰她的權威,她也已經很多年沒被人這么挑釁過了,她生的兒子她是知道的,絕對不敢這么忤逆,而且也沒這么聰明。那么這是賈琮和邢夫人聯手了,一個庶子一個繼室,不是她小瞧她們,還想再拉上一個庶女?沒一個上的臺面的,她今天吃虧就在事先沒警惕,又被王夫人薛姨媽當了幌子,所以才會如此下不來臺,以后卻決計不會如此了。知道邢夫人既然提出來了,如果她不同意可能還會有后手準備,所以此時竟然換了臉色,換了一個人似的笑著慈祥的說道,“老大媳婦也終于知道孝順一下我這個老婆子了,老二家的和你兒媳婦忙著這么大個府里的事情,我又年老糊涂,虧的你這個做太太的到現在才想起來二丫頭?!?/br>姜果然是老的辣,一句話將責任撇的干干凈凈,反倒是邢夫人理虧了,又轉身向著迎春道,“你這就收拾收拾東西,跟著你們太太回去吧,我們老的老忙的忙,都沒那個精力。你也正好跟著你們太太多學些東西?!?/br>惜春知道賈赦和賈琮的性子,想到二jiejie是他們的親女兒親jiejie,自然能得他們真心護著,不由得有些羨慕。但是迎春卻是不知道的,平日里耳邊聽到的就沒有大老爺和邢夫人的好話,而且去年的時候她還為了討賈母寶玉開心,而借病推了大老爺要帶她南下的事情。現在想到,以后要在生父嫡母面前討生活,頭便有些發懵,但她懦弱慣了,向來不會反抗什么,嘴唇嗡動了下,卻細細的說了聲“是”出來,但看那樣子卻放佛眾人聯手要要了她的命一樣。賈琮撇了撇嘴,有些瞧不起這個便宜jiejie,聽說她還是個善棋的?連攻守之勢都看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到底寄托在誰的身上,想來水平也就那樣了!想來同惜春善畫兒,從前卻連一幅正經的畫作都沒有一樣,很可能都是因為元春當年善于彈琴,所以有心人將剩下的幾個女孩兒身上都硬性的安了一個特長愛好,讓她們來一起襯托元春的出眾罷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合的按照琴棋書畫的順序排下來?這樣倒是還成就了一個探春,元春當年請了名師教導,琴藝自然出色,但剩下的幾人卻是沒那待遇的,書法方面只要按著字帖肯下苦工,雖然不能說有所成就,但是總會超過其余的姐妹,閨閣之中這樣便已經足夠了。反倒是棋藝和繪畫,沒有名師指導,只靠愛好和幾本棋譜幾本圖冊,能學出名堂來那得多高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