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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心氣兒不順,心里便已經帶上了一些慍怒!外面守著的王善寶也正在那里犯愁,今天可真是夠倒霉的,先是陪小爺出來一趟,差點將爺給丟了,如果不是小爺自個兒機警,估計明年的今日就得是他的忌辰了。本來這趟跟著老爺出來便是一個將功補過的意思,不指望老爺能將他的罪都恕了,但降低點懲罰,或者能夠留在以后將功補過都好啊。可是這才走到半路上怎么就遇到了薛家的那個混不吝了呢?要說這個薛大傻子,他們這些下人可沒幾個不愛跟他親近的,人傻錢多,隨便哄哄好吃的好喝的甚至白的黃的哪次都不會少得,要說以往,他一定幫著圓場子,現在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他現在正求表現,不敢隱瞞,親自上前探明了情況,才過來回稟了賈赦。賈赦聽了也有些無語,原來是這薛蟠趁著上元花節帶著幾個妓子出來賞燈,這本也沒什么,不少所謂的文人雅士也都這么做,大家也只是認為此乃風流雅事,如果能趁著花燈節有些佳句,流傳出去更是能引人羨慕。但是也不知道是這薛蟠倒霉還是怎么的,聽旁邊的人七嘴八舌湊出來的話,他們在這里賞燈的時候,可能是遇見了這妓子以前的恩客,正常人都會當做沒看見或者不知道,但他們面前的人卻顯然不在正常人之列。看著本來在自己身邊伺候過的女人,如今竟然在這么一個胖子旁邊巧笑嫣然的,完全不見在自己面前時候的高冷,心里如何能舒服。便上前挑釁了起來。薛大傻子是誰啊,那就是金陵一霸,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剛剛到京城的時候,還因為換了一個地方稍微收斂了幾日,但很快的適應便適應了過來,手里銀子財物又多,又沒人管束著,這些日子正是春風得意,大有老子天下第一,誰不服,拿銀子砸死你的時候。現在對面竟然冒出來一個拽的敢出言諷刺自己?這還了得,一言不合,就下令讓身邊的人動手,先揍一頓再說。好在他身邊的長隨有點見識,知道這京城不同金陵,即使一個門子都可能跟哪府哪官扯上關系呢,看對面那人一副鼻孔長在腦門頂上的樣子,就怕真的是有什么后臺的,所以一心勸住了自家少主子不要輕舉妄動。那薛蟠卻不能體會他的一番好意,總感覺這下人不聽話,抬手竟然直接給了兩個巴掌,看那長隨跪在地上之后,竟然上腳直接踹了起來。這舉動更是引得他對面的那位看起來人模狗樣,面相上卻頗有點尖酸刻薄的年輕男子一陣恥笑。“爺本來還以為你是個什么人物!現在一看竟然連個下人都管不住,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鄉巴佬,不會還沒斷奶吧,要不要回家趴在你娘懷里去哭???”這話說的忒粗俗,不是世家公子該說的,連賈赦都皺起了眉頭。薛蟠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卻是個孝順的,聽到對方敢提他老子娘,哪里還忍得,大喝一聲便沖了上去,下面的人自然不會放主子一個人過去,便也或提著拳頭往前沖,或護在了他身側,連本來勸諫他的那個長隨都站了起來,在他身邊護持著。賈赦那里剛剛要叫人過去喝止了,卻聽到賈琮在那里啞著嗓子問道,“對面那個是什么人,你可知道?”那王善寶家的在京城住的久了,一般二般的人物倒是都認識一些,忙回道,“回三爺,那位應該是喬家的獨子,家里倒是沒什么人在官場上,不過他jiejie本是西寧王爺的侍妾,后來連生了兩個兒子,便被抬了側妃。據說,即使現在年紀有些大了,因為所生兩子均是聰明伶俐,連帶著這位側妃也很是受西寧王寵愛?!?/br>賈琮點了點頭,就著賈赦的手喝了點茶水潤了下喉嚨,雖然稍微好了一些,但輕咳了一聲,嗓子里面還是有些異物感,看來扁桃體或者咽喉要發炎了。心情很糟糕,皺了皺眉頭,越過自家老爹,直接對著王善寶吩咐道,“留兩個人在這里看著,不要讓他們將事情給鬧大了,我們繞路走?!?/br>王善寶雖然有些疑惑,但近幾年來也知道這位小主子在老爺面前說句話,比老太太璉二爺都好使些,也不敢多問,直接吩咐趕車的繞了個圈子,轉到了人少的地方繞了過去。幸好他們來的時候人群都圍好了圈子,他們的車馬只在外圍打轉,并沒有被擠到里面去,否則這時候想擠出來都難。賈琮從窗簾后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一大圈人,以及傳出來的陣陣叫好聲還有驚叫聲,不禁有些瞠目,國人愛看熱鬧這可真的是天性,無論古今,即使換了個時空竟然都沒變。馬車很快駛回了榮國府,賈琮洗了個熱水澡又喝了一碗熱姜湯,甚至還從空間中翻騰出了一點咽喉含片含了起來,蓋著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但即使做了這么多的努力,半夜還是起了高燒。索性身邊櫻桃和絮兒伺候的都盡心盡力,又有以前太醫留下的風寒的藥方子,兩個人熬了藥喂他喝了一碗。這才終于在早上的時候險險的將高燒給壓了下去,但是身上卻一絲氣力都無,晚上的時候雖然鬧了一夜,但都是在賈琮自己的屋子里,有他的話,并沒人敢去擾了賈赦和邢夫人。所以,兩個人還是見他沒有過去請安,仔細詢問之下才知道了這么回事。賈赦氣的將兒子屋里的大小丫鬟都罵了一遍,但看她們一個個也都熬得兩眼通紅,到底沒說什么重罰的話。這還沒出正月,不好大張旗鼓的請太醫,雖然賈琮一個勁兒的說沒什么大事情,但賈赦和邢夫人終究不放心,到底使人請了京里有名望的老郎中來給看過。賈琮見那位須發都有些發白的老郎中號了半天脈,說了一大串的話,但其實歸納起來也不過兩點,一是有些受驚,二是被凍著了。雖然對他云里霧里的表達方式有些無語,但這人竟然能在沒有問診的情況下,單靠診脈就知道自己這是受了些驚嚇,想來應該不是胡庸醫之流。再看他開的方子,跟以前太醫開的差不多,差異的地方應該是換了些壓驚的成分。按照方子喝了兩天藥,雖然瞌睡多了一些,但是身體卻好了大半,人也精神了起來。賈赦這兩天也長住前面的院子,離他更近了些,每天幾趟的來,管這管那的,將屋里的幾個小丫鬟指使的團團轉,讓賈琮有點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自家老爹何時這么雞婆了,竟然在那里咕噥著他這次這么倒霉一定是屋子里的風水不好,想將他的房子布局徹底改一下。賈琮聽到這話一陣無語,他是在外邊出的事情好不好?關屋子里的擺設什么事情??!背著老爹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躺在那里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