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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又甚是高興了。 “你什么時候吃完,我送你去元府?!?/br> “……” 好在,在霍長淵胡攪蠻纏的時候,南子來通傳了,道是年前沒理清賬的幾個莊子都弄好了,等著世子妃去驗收。 趙菁菁要去一趟,奔波來回起碼要三五天,霍長淵一拍大腿:“我跟你去?!?/br> 這絕對是閑的。 但那好歹也是他的田產。 趙菁菁沒做阻攔,只是在出門時看到他扮作隨行管事的模樣,十分無語。 “你假扮成這樣作甚?” “我要是以世子身份去,他們肯定不老實,這般他們能放松警惕?!?/br> 趙菁菁揚眉:“你也知道莊子里的賬不對?!?/br> “我那幾個莊子,有我爹給我的,也有我娘留下的,莊子里的那些管事又是做了許多年的……” “是你的莊子又不是他們的,有什么好忌憚?” 霍長淵掩唇輕咳:“如今不是有你么,我喬裝下且給你當后招,這樣萬一有個事也好應對?!?/br> 趙菁菁覷著他,片刻后呵呵笑:“那你與我分兩輛馬車,以免別人說閑話?!?/br> 說罷,趙菁菁帶著香琴徑自上了馬車,砰一下關上馬車門,連條縫都沒留給他。 霍長淵眼底閃過錯愕,在來福好幾聲叫喚下才反應過來,卻只得上了后頭那輛。 可他又豈是肯停歇的人。 路上沒法子,到了莊子后,率先下了馬車,開始鞍前馬后的為趙菁菁安排事兒。 從王府出來的都曉得霍管事就是霍長淵,而霍長淵那人的特性便是做什么出格的都讓人覺得在情理之中。 可莊子的人不知道啊。 到了剛一會,莊子里底下就在傳那個霍管事往世子夫人的屋里去了幾次。 舟車勞頓,到莊子時已是下午,趙菁菁故意要讓那些莊子里的管事等一等,便放言出去是累著了。 天色暗下后用過了晚飯,正準備看明天要處理的賬,一直在外晃悠的霍長淵又到了她跟前。 “這四五月的景最是好看,村里還有一片荷花池,隨我出去看看?” “不去?!?/br> “莊子外再二三里地就是桃林,你不是愛吃桃子,正好摘幾個?!?/br> 趙菁菁從賬簿中抬起頭:“你可記得我們是來做什么的?”趙菁菁服了他一身用不完的精力,眼下她只想抓緊看完這些,上床歇息,而他還能一門心思往外跑。 霍長淵看出她瞌睡,偶爾捂嘴打個小小呵欠,瞇著眼睛,和小寶像個十成十,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頭,但絕對可以料到這丫頭和小寶一樣,只會給他一爪子。 他有些尷尬地舉了舉手,又作漫不經心地放了回去:“今天沒見著那個陳管事?!眮碛拥娜瞬簧?,整整齊齊排了兩列,還有人專程解說安排,可獨獨少了總管事的陳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似的。 “嗯,莊子里的事明天再說?!币讶皇遣豢蜌獾叵轮鹂土?。 “……” 片刻后,霍長淵就被趙菁菁手里的鞭子逼得退出了屋子。 不過這莊子霍長淵曾帶朋友來玩過,里外甚是熟悉,出了門,等丫鬟們都退了出去,就從后面額窗戶推進了屋內。 沒一會就看到了一張酣睡的小臉,離著床頭柜最近的小圓桌上點了個蠟燭,仿佛是怕黑似的。 她還怕黑?! 霍長淵癟了癟嘴,抬眼望去,燭火微弱的光照在小臉上,蒙上一層薄薄昏黃的柔光,一下也照亮了枕頭邊上寒光閃閃的鞭子。 小丫頭防自己防的比誰都重,也不看看自己平日里是怎么對她,沒良心的! 雖那樣嫌棄著,手卻不自覺地給她拉了下被角,然后便就著旁邊得矮塌也躺下了。 莊子的夜濃了黑了,一團烏漆漆的。 不起眼的小偏屋里聚了幾個人,為首的中年男子留了兩撇八字胡,一激動還翹了起來,“真看清楚了?” “看的真真的,人多的時候裝著規規矩矩的,不過看著骨子里還是不正經,等人走了轉頭就翻了主子的屋,這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吃的好??!”陳明一拍大腿,簡直是瞌睡了遞枕頭,正愁怎么應付眼下局面! “什么好?”這要是讓世子知道了,絕對得扒皮抽骨了,說不準連帶他們這些個看到過的,自挖雙目? 陳明卻不以為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他們別擔心:“明日我就去會會世子妃!” 第二日,晨曦微露,下過了一場春雨,長檐下凝聚起的雨水凝成碩大一顆一顆,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已經聚成了個小水洼。 趙菁菁被那聲音驚醒,睡眼惺忪揉眼的間隙,就被屋子角矮榻上拱起的一團給嚇得抓起鞭子,甚是防備靠近,正打算抽下去,那團被子一劃拉,露出霍長淵半個腦袋。 霍長淵頓覺一冷,還不單是單純的冷,是有一種危及性命的寒冷,使得他猛然睜開了眼,就看到了趙菁菁握著鞭子站在榻前:“趙菁菁,你又想謀殺親夫!” “怎么是你?”趙菁菁也是一臉愕然,沒想到會是他,可一看到他,火氣就噌的一下往上冒,“為何偷偷溜進我房間?” 霍長淵一邊覷著那長鞭子,保持了合適恰當的距離,一面沒好氣道:“一看你就是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片子,萬一被人坑了,我不得顧著你點?!?/br> 趙菁菁半闔著眼審視他:“那我可承了世子好意了?!?/br> “好說好說,去給我倒杯熱茶去?!被糸L淵今早起來就發現嗓子有些疼,估不準是染了風寒的預兆。 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主。 趙菁菁捋了捋身后散開的長發,坐到了小圓桌旁,桌上點著的蠟燭燒到了末,留下一底兒燭油,她晃神迷糊的功夫,霍長淵就已經坐到了她對面,身上還穿著昨個的衣裳,剛坐下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嫌棄地退開了身子,搖了搖手鈴,讓進來的香琴去煮壺熱茶,順便請個大夫來瞧瞧。 正當霍長淵感動時,趙菁菁用帕子稍稍掩住口鼻:“可別傳染與我,我這正忙著,耽誤不得事兒?!?/br> 話說完沒多久,事兒源頭就尋上了門。 陳管事昨日還稱病不露面,這過了一日功夫,奇跡般好了,這就能說清楚賬目的事兒了。 ☆、046.有一腿? “來的真是時候?!彼@才剛起來, 茶都沒喝一口人就在外候著了,著急的模樣,仿佛是握著了什么事, “香琴, 去外邊擺好桌椅, 把賬簿放上去,另外置一張桌子放上紙筆, 叫他們寫一寫自己管的那些, 今年什么數目, 等我吃了早食來看?!?/br> “是?!毕闱倭袅诵√m侍奉, 出去把這話一說, 外邊就鬧哄哄的。 偏趙菁菁當做沒聽著,小口喝著粥, 吃著這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