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8
可要說起霍長淵喜歡不喜歡,趙詩詩敢打包票絕對不是趙菁菁那樣的,例數霍長淵曾看上過的女子,大多且都是像她這般溫柔似水,善解人意的。 她此番便是要把自己這模樣好好展現在霍長淵面前,讓他看見自己的好,就一定會愈覺得趙菁菁粗鄙不堪,屆時兩人之間不快,她便可趁虛而入,只要有機會入王府,她就一定有辦法讓趙菁菁過得凄慘萬分! “湯水都放下來,你還有事?”趙菁菁從她臉上看清楚了欲望,也好猜得很,反而玩味瞟向了霍長淵一眼,卻是對趙詩詩冷聲道。 “幾日不見,我甚是想念大jiejie,怎的大jiejie變得這般冷情了??墒俏掖驍嚵耸裁??”趙詩詩又瞥了一眼霍長淵,發現這人站了起來,心中愈是激動,表面上仍是克制萬分,“詩詩若有做的什么不對的,大jiejie直說便是?!?/br> 霍長淵已經近在跟前,一伸手,就把面容有些冷冰冰的人兒摟了過來:“你這meimei確實是個不識趣的,明知道打攪偏還在這攪和著,看著腦袋也不太靈光,是不是蠢不自知?” 趙菁菁被他箍在懷里,雖然也沒的耐心應付趙詩詩,卻沒想到霍長淵會這般不給面子,便忘了這家伙還摟著自己,看著趙詩詩紅著眼眶扭捏著跑出去,她彎了下嘴角,有些痛快。 待趙詩詩人走遠了,霍長淵像是有預知能力,飛快的放開了她,懶洋洋靠坐在桌邊,嫌棄的將那補湯往里推。 “趙菁菁,你是不是就會對我兇了,怎么對旁的就像貓兒一樣?!被糸L淵揚了揚眉,覷著她愈發覺得自己這比喻恰當,可不就像小寶似的,對旁人都是冷眼旁觀的,稍稍熟識些的才能知道她是怎樣一人。 “那是我meimei?!壁w菁菁倒不說照拂,只是懶得去戳破她那些戲碼。 話再說回來,到底誰招來的,誰心里沒點數? 霍長淵被她突然一瞪:“這么看我做什么,我那意思是,你想說的就說,想做的就做,拿對付我那勁兒去對別人,管她是誰呢,憋著自個做什么?!?/br> 趙菁菁一愣,沒想到會從霍長淵口中聽到這樣一番釋放自我的話,再一想霍長淵從來都活得肆意灑脫,瞧著他那自信傲然的模樣,突然有幾分觸動。 于是,趙菁菁摸了摸竹條,剛剛他摸她哪里來著? 霍長淵頓時警惕:“你要做什么?!” 趙菁菁笑了笑,將竹條收了回去:“以后還請世子爺多擔待些?!?/br> “誒不是,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味呢?!被糸L淵是勸她對旁人無需客氣,怎好像是坑了自己? 趙菁菁愈發笑得燦爛。 霍長淵還從不曾看到她這樣笑過,仿佛春日里盛放的花兒,嬌艷明媚到極致,令人生生著迷了眼。 暖爐的熱氣混雜了酒意,整個人都上頭得厲害。 行為也就愈發不受控,霍長淵的身子不覺朝著趙菁菁靠近。 越靠越近,近到能看到趙菁菁小巧挺然的鼻子上冒出的汗珠,晶瑩剔透,還能聞見她身上衣物熏過的梔子清香。 ‘啪’竹條子抽在了桌上。 霍長淵臨著貼上她的那刻,往旁邊歪了歪身子,求生欲上升:“啊,我頭昏?!?/br> 趙菁菁看著在那兒裝死的霍長淵,第一次對他有了哭笑不得的情緒…… 待到回到江林王府,霍長淵都老老實實的,兩人誰也沒提在小閣樓里氣氛微妙的那茬,仿佛都不由自主忽略了過去,各歸各屋。 香琴知道主子夜里睡不好,早早讓小廚房那燉上了安神補湯,正熱得剛剛好,端呈上來時手上還夾帶了封帖子。 趙菁菁瞧著那紅封,當是封喜帖,再看上面落款的名字,勾了勾嘴角,齊景浩和孫若弗的帖子,成親的日子就與她差了兩日,前段時日倒是隱約聽說,竟讓自己給忙忘了過去。 “這帖子是姑爺書房那落下的,奴婢斗膽拿過來?!毕闱佘P躇片刻,又道,“奴婢還聽說,姑爺差人送了賀禮過去,也不知送了什么,好像那孫家小姐挺生氣,鬧得挺不愉快,齊公子灰頭土臉了好幾天?!?/br> 趙菁菁莞爾,將帖子重新闔上:“拿回去放著罷?!饼R家的好戲怕是要開鑼了。 ☆、038.獨獨她好看 如趙菁菁所料。 帖子之事不過半月, 不消人去打聽,繼齊孫兩家結親的事后,齊家又一件事成了郾城百姓茶余飯后閑聊的主角。 齊家大少爺在外養的外室有身孕了。 盈翠跑來說時, 趙菁菁正忙著對霍長淵那些私產的賬。 趙菁菁揉了揉太陽xue:“齊夫人去別苑了?” “去了, 去了不到半個時辰, 里面就有丫鬟跑出來,匆匆忙忙去找大夫, 外邊好多人瞧見, 說是齊夫人推了那越姓外室?!?/br> 住在趙國公的表姑娘已經被燒死了, 盈翠她們早早改口稱了越佩茹為越姓之人, 在聽聞齊家鬧哄哄時語氣里止不住快意:“小姐, 若是沒了孩子,她肯定進不去齊家?!?/br> 事情是何等的熟悉, 當時她與齊景浩成親才一年,齊景浩在攤牌后夜不歸宿,趙菁菁不得不去找越佩茹。 那時她就已經在越佩茹的計中,當著趙詩詩的面, 越佩茹被她從臺階上“推”了下來,失去了她腹中的孩子。 趙國公府表姑娘未婚先孕、齊家少夫人謀害姐妹腹中孩子,亦或是齊少爺與趙國公府表姑娘有染。 這幾件事,不論哪一件都會將兩家的名聲敗完, 趙家影響更大。 為了讓她這個“害了人”的無罪,也為了將這些事掩過去,父親不得不同意了讓齊景浩納越佩茹為貴妾。 但如今卻不同, 事情生變,嫁去齊家的是孫小姐,而她越佩茹成了個已亡之人,沒有趙國公府再能給她做后盾做主,除了齊景浩之外再無別人可以依靠,這計策自然得變一變。 趙菁菁了解越佩茹:“你也說了,孩子沒了進不去齊府,這孩子自然得保住?!?/br> 盈翠尋思了半響,恍然大悟:“您是說她不會出事?!?/br> “出的是她被齊夫人推下臺階摔倒的事,而非她小產?!壁w菁菁低頭看賬簿上的數字,“齊家有的熱鬧了?!?/br> “熱鬧些才好?!庇浠腥粲洺鸬男⊙绢^,氣哼哼的,巴不得齊家鬧騰些。 趙菁菁笑著搖頭,抽了另一本賬簿看了看,寫下幾個名字:“你把這交給南子,讓他下午出城去一趟莊子,向村里人打聽一下這些人?!?/br> 盈翠接了信離開,不多時,小蘭拎了個食盒過來,說是沁居那兒王側妃派人送來的。 食盒內裝的都是剛做好的點心,有幾樣還是趙菁菁之前去沁居時吃過的,這是半個月以來第二回了。 “人可還在?” “還沒走?!?/br> “拿一罐沐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