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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過來?!?/br> “行了,這段時間整天聽你說謝,耳朵都起繭子了。你們學校論壇怎么回事?我以前讀書時,學校論壇風清氣正,都是討論學習的,現在的年輕人生活這么亂了?” 盛遠川正色,“不是。我懷疑有人針對她,從一開學就盯上她了?!?/br> 論壇里平時都是找學習資料,吐槽某個老師鐵血無情讓人掛科,以及討論食堂和機房網速等等生活日常的。就算偶有八卦,也激不起太大的水花,三言兩語就封了樓。 只是自從黃時雨來H大,論壇突然亂了起來,似乎每次都試圖把她的名聲搞臭。黃時雨的私生活一舉一動皆被人留意,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被大黑特黑。 陳特助給盛明光披上大衣,幾人長腿帶風,一路通過活動中心的走廊。聽到盛遠川分析,盛明光放慢了步伐,神情較之前凝重。因為這女孩兒是傅夏歌喜歡的小jiejie,之前查到的資料也顯示出她性格堅強豁達的一面,盛明光對她的觀感不錯,他頷首,“你查到證據了?” “之前讓我室友查了,他輔修計算機,技術還行。但發帖人幾次換了ip地址,有的在校內,有的在機房,還有一次在學校外面的網吧。我們能力有限?!笔⑦h川說,“而且,我懷疑那人買小號,這次的很多污言穢語都是由新注冊的賬號發出來的,看起來是僵尸號?!?/br> “你這戀愛談得不容易?!笔⒚鞴馀呐乃绨?,“那人從高中盯你們盯到大學,陰魂不散,暗箭難防?!?/br> 盛遠川從文件夾里抽了張紙,遞給他,“很可能是這個人。也是從S大附中考到H大,而且,她現在是黃時雨的舍友?!?/br> 盛明光接過紙看了眼,遞給身邊的特助,“陳特助,安排下去,查清楚?!?/br> “明光哥?!钡搅讼挛缭谡搲锍霈F出一次的勞斯萊斯面前,盛遠川突然出聲叫住他。 “別再說謝了。一家人,沒必要那么客氣?!笔⒚鞴忸D足,笑得溫和。 “注意身體。你比之前瘦了。工作太忙?”盛明光嘴唇略顯蒼白,眼睛下面有兩層淡淡青黑。曾經能被撐起錯落有致的弧度的西裝這次看來有些空蕩,整個人精神氣顯得不如從前。 “爸去世之后公司事忙。所以讓你多學學,以后幫我分擔?!笔⒚鞴庹f,“快回去吧,夜里冷?!?/br> 既然不排斥我的存在,甚至希望我進盛世,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你一直反對爸和我媽結婚? 盛遠川把疑問放回心里,夜風獵獵,襯得身上的那層正裝更顯單薄,他站得挺直,那點年少的意氣風發隱約有了向沉穩可靠轉移的趨勢。盛明光已走到車前,看了他一眼,突然幾步返回,把披著的大衣拿下,強硬且不由分說地搭在他身上。 “對了,還有她高三被人打了一棍的事,也跟這個一起查?!笔⑦h川突然補了一句。 兄弟倆那點罕見溫情被破壞,盛明光笑著斥了聲:“cao心的命!” 盛遠川也不反駁,顯然是默認了這句評價。 cao心她的一切已經成為本能。只要呼吸還在,就忍不住去想她今天過得好不好,是開心還是難過。這是不知何時已經融進骨血里的習慣。 從前他以為這種習慣只是喜歡,就像喜歡一本書、一部電影,甚至一只家貓。直到一場分離教會他,這其實是很多人苦苦探尋卻求而不得的愛。 黃時雨今晚沒去活動中心,陸珂想拉她去,被她拒了,“萬一有偏激的公知斗士沖我扔臭雞蛋怎么辦?” “……你醒醒,這是大學,不是古代。超市也沒有賣臭雞蛋的?!?/br> “那如果有人朝我潑硫酸怎么辦?”高三被當頭抽過一棒子的小黃如今膽子只有針尖那么一丁點。 “……你在宿舍待著。我去?!标戠鎸χR子又整了下眉毛,確保整個妝容精致不出差錯,“第一時間給你直播?!?/br> 陸狗仔用學生會的工作證蹭了個第二排的絕佳位置,發回來的視頻極其高清。怕離得遠黃時雨聽不清視頻里的話,她還專門打字把一二三都復述了一遍。 黃時雨打開論壇,果然,那條影射她傍大款的帖子已經沒了。又上網查了一下盛世,原來盛世總部就在S市,而且跟老黃一樣,是做房地產發家的。只是盛世后來轉型很成功,在酒店、餐飲等休閑領域做到了S市的龍頭老大,近幾年在國內不少城市都開了連鎖。 微信突然多了小紅點,在手里振起來。 一川煙草:“在干嘛?” 梅子黃:“在宿舍,想你?!?/br> 一川煙草:“下樓?!?/br> 梅子黃:“你在樓下?等我兩分鐘!” 一川煙草:“恩,不急?!?/br> 黃時雨急急忙忙梳了幾下頭發,手機揣兜里,三步并作兩步下了樓梯。 宿舍樓前,站著個身穿大衣的英氣俊朗的男生,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眸燦若繁星,同時向她伸出了雙臂。 于是她像個小炮彈一樣,一頭沖進他的懷抱里。 盛遠川脫了身上的大衣,把女朋友裹得嚴嚴實實,“晚上出門也不多穿點?!?/br> “太著急了?!秉S時雨往上拽了拽這超大的大衣,用手攬在身前固定住,“好滑?!?/br> “昨天宿舍樓下那個男生是誰?”盛遠川突然問。 “哪個?”黃時雨懵了一下。瘦出了尖下巴的她眼睛更大,澄明如水,里面映著他的影子。 “中午十二點左右,你戴口罩和墨鏡見的那個?!?/br> 黃時雨想起來了,那是給她送助聽器電池的店主小哥。同時想起來的還有她說肚子疼起不來,結果卻鴿了男朋友的壯舉。 “我跟他買電池的?!彼f,“我放了你鴿子,是因為電池沒電了。不買電池我聽不見你說話?!?/br> “什么電池?” “助聽器?!彼龔挠叶谐槌鲆粋€小巧的機身,和空氣摩擦出一聲細小的嘯叫,“吶,伸手,給你看看?!?/br> 耳內式助聽器是根據每個顧客耳道的形狀定制的,先在耳朵里塞一個由線拉住的小棉球,再把藍色的泥灌進耳道,等干了之后拉線頭取出來,就是助聽器的外殼模具。 現在這個精致小巧的外殼就躺在盛遠川的掌心,他看了下,遞給她,“那左邊的呢?” 他的記憶力太過強大,黃時雨竟然哽了下,“左邊是耳道式,因為左邊聽力殘余更少?!?/br> 她還是不想說,她做了個人工耳蝸。畢竟戴和換是兩碼事。 盛遠川突然想起之前從盛明光那里得知的消息,那個混混在黃時雨頭部左邊抽了一棍子,當時她耳朵里都流出了鮮血。 所以左耳聽力下降得更厲害嗎…… 他眸色深了深。黃時雨以為他會尋根究底,最起碼看起來得有點受了驚嚇的樣子,誰知他看過那小小的助聽器,又動作溫柔地把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