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
“我說過,不行。誰讓你不在宿舍養腳傷,擠公交滿城跑?!笔⑦h川目光看向她抱著的書袋。她什么時候能搞清楚其他事情和她自己孰輕孰重? “買了幾本專業書?!秉S時雨把袋子給他,慶幸自己背了個小書包,從助聽器店出門時把外機盒子和保養說明都塞進了背包里。不然,就被他發現了。 “書什么時候不能買?在網上不能買?” “我……想出來找個兼職的,能快點還上借我哥的錢?!?/br> “你很缺錢?”盛遠川問。他倏然想起招標會后手機上收到的信息。原來從前那些傳聞不假。 高一下學期,班上漸漸起了個八卦,黃時雨是本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九璽的小公主,典型的白富美。但她平時穿著用度都和普通的高中女生沒什么兩樣,也就貪吃了點,抽屜里的零嘴沒斷過。后來這傳聞就成了傳說。 盛明川發過來的消息,介紹了九璽的現狀。資金鏈斷裂,上市失敗,運轉困難。在最后附了句說明,黃時雨是九璽董事長黃國華的獨生女。 難怪她的個人信息被護得嚴密,他想查都查不到。 也難怪她要問許言臣借錢,腳傷還沒好透就要來找兼職。 “這不是想體驗一下生活嘛,念了大學,成年了,想多點兒人生體驗?!彼f。 盛遠川一言不發,直接往許言臣的賬戶上轉了三萬。 調轉手機把轉賬頁面給她看,“行,你現在的債主是我。對于怎么還債,我有要求?!?/br> “……我哥不會收的?!?/br> 許言臣應該不會輕易放棄當她債主,奴役她,嘲諷她,用金錢讓她唯命是從。畢竟這哥嘴毒心也黑,從小到大一直是個狠人。 “已經收了?!笔⑦h川直接轉到了QQ賬戶,即使對方不收轉賬也不會原路退回,錢款轉過去就回自動到達對方的財付通,不需要對方確認收款。 黃時雨被他的神cao作震得目瞪口呆,“那我是不是不用還了?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嘛?” 盛遠川:“不。這算是你在我這買的風險對沖基金。要是再無故消失,或者做別的不聽話的事情,惹我生氣,那這三萬就會以利滾利的形式呈指數倍增長?!?/br> 得罪誰都別得罪學金融的。在他們眼中金錢就是數字,用數字狙死你。 “怎么個利滾利法呀?!?/br> “驢打滾的滾法?!彼f得簡明易懂。 “……”小黃明媚的小臉蔫了。 “回頭我抽時間寫寫我的要求,到時候發給你?!彼昧讼滤哪X袋,“少氣我?!?/br> “噯,我想去那個醫院?!彼噶酥敢患抑嗅t診所。 那家診所在H市小有名氣,他同意了。帶她去掛了號,排到13位。 “我看帖子說這家診所有個超美的女中醫,希望今天能碰到她?!秉S時雨看著號碼紙,“看不出來是不是南醫生啊?!?/br> 司機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手上多了杯芒果啵啵茶。 “穿得太少了,喝點熱的?!笔⑦h川謝過司機,把奶茶遞給黃時雨,“沒加糖?!?/br> 那杯茶幾乎有黃時雨的小臂長。黃時雨捧著杯子暖手,偶爾低頭喝一小口。 運氣總算好了一次,一進門,就看到傳說中的美女醫生南星在整理針包。 “啊呀!是南醫生!”南醫生的小迷妹興奮了。 “有點瘀血,做次針灸比較好?!蹦厢t生對病人的盲目崇拜已經習慣,讓她撩起褲腳,看了看傷處,飛快地寫著病歷。 “jiejie,我這只是有點點腫,哪里瘀血啦?我回去噴點藥就行啦!您給我開點膏藥也行!”黃時雨平生最怕扎針,她不暈血,暈針。 “腫了,說明血流不暢?!蹦厢t生抬頭,丹鳳眼一轉,看向盛遠川,“不然家屬決定?!?/br> “扎吧?!笔⑦h川說。 黃時雨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她坐在診療臺上,腳踝露了出來,南醫生已經開始給針消毒,然后熟練地刺了進去。 “別看?!笔⑦h川過來擋住了她的視線。越不看越覺得疼,黃時雨拽著他的西裝,哭得暴雨梨花。眼淚糊得他的外套濕了一片。 果然,出門還是得看黃歷,老祖宗的話是對的。 扎完針之后腳確實好了很多,南醫生把單子遞給盛遠川,“去拿藥吧。每天貼一片?!?/br> 黃時雨睫毛濕濕的,有些不好意思,“南醫生,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盛遠川:“……”她愛看美人的毛病真是一點沒變。高中時整天跟他念叨新人影星春華多好看,眼神有靈氣,肯定能拿獎。 南醫生:“……加吧??茨憧薜每蓱z。不過我比較忙,不一定有時間回?!?/br> 黃時雨加了微信,已經心滿意足,笑彎了眼睛,跟南醫生道別。 盛遠川拿了藥,帶她回學校,“老實待著,藥按時貼。少惹我生氣,給你算個六十年無息?!?/br> “……”六十年之后她都快九十了,讓孫子的孫子來還嗎? 周一,教學樓南樓206室門口貼著張A4紙,上面用黑體字打印著:“學生會二輪面試?!?/br> 黃時雨和陸珂進去時,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學姐正在發紙條,展開來看是個隨機的數字。 “什么情況?”黃時雨問陸珂,“我是26,你多少號?” “6號?!标戠娴吐暫妥筮叺哪猩蛱酵晗?,告訴她,“這是上臺面試的順序?!?/br> “我以為是誰面完誰走呢,這樣效率也太低了吧?!?/br> 陸珂點頭,面帶微笑,“我有點不想面了?!?/br> “為啥?!秉S時雨說,“不行。你幫我報了名,就得陪我在學生會待滿一年?!?/br> “為什么還要滿一年?” “大三要換會長了?!笔⑦h川都不在學生會了,她還待著干嘛。高中時黃時雨當過學生會會長,這里面條條道道她都門清,沒什么興趣了。 “你拉倒吧?!标戠婵鞖馑懒?,“我怎么知道我報過名第二天許言臣就退會了?難道我有毒?” “……” “還有,那個戴眼鏡的學姐,就是副會長鄒靜。我又不傻,干嘛來她手底下找虐?” “……把許言臣嚇得退會那個嗎?”黃時雨想起了坊間傳聞。 “嗯?!?/br> “哇哦,我突然有點崇拜她?!?/br> “……” “6號是哪位?!备睍L鄒靜喊號。她嗓音尖且細,是黃時雨最怕聽的那種高頻聲段。 前幾位都是學生會的學長學姐輪番提問,輪到陸珂,題目陡然變得變態,而且鄒靜連珠炮似地拋出問題,根本不給別人插話的機會。 “陸珂,道路坎坷?你家人為什么想給你起這個名字?不覺得聽起來很磕磣嗎?” “我是王字旁的珂。珂是玉石的意思。能想到土字旁的估計內心都很土吧?!?/br> 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