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得罪你就是得罪我,對她有什么好處?” “不知道?!秉S時雨聳聳肩,“得罪我的人很多,不差她一個?!?/br> 陸珂笑了會兒,突然回過味來,“許言臣好像和盛學長是同學,那你也認識他了?” 黃時雨:“嗯,不過我以前得罪過他,他很煩我。許言臣超級小心眼的,記仇得很?!?/br> 陸珂:“懂了,在許言臣面前,麻煩你假裝不認識我。其他時候咱們還是好姐妹?!?/br> “……” “欸,你說我要是把你綁到許言臣面前抽一頓,他會不會對我印象深刻?”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微信振了一下。是盛遠川給了回復,“恩,上午最后一次?!?/br> “CT檢查正常吧?” “正常?!?/br> 黃時雨覺得開心,“那,為了成為一名合格的女兵,學長能幫我剪頭發嘛?” “六食堂樓下就有理發店,我有會員卡,報我手機號,只要十五?!?/br> “噢?!笔且粋€貓咪趴在地上,委屈巴巴的表情。 盛遠川正要說點什么,對方很快又發來,“他們沒你剪得好看。以前都是你給我剪的?!?/br> “我寢室現在沒人,來吧?!苯K究沒拒絕。 “宿管不會攔嗎?” 他能想象得到那雀躍的語氣,還有她臉上驚喜的小表情。 “到樓下打電話,我過去接你。頭發吹干,不要急?!?/br> 她頭發茂密,且黑直粗硬,是很難吹干的發質。從前她常常早晨洗了頭沒吹干就來上課,濕答答的發梢還綴著幾顆小水珠。馬大哈自有老天教訓,到了生理期她就趴在桌子上生不如死,灌了三杯紅糖水仍舊面色慘白。 后來他習慣了在課桌里準備一條干凈毛巾,隨時應付她半干的頭發,或者不小心碰倒的半桌子的水。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讓他縱使生氣也忍不住關心,不輕易讓她的小心機得逞,卻時常忍不住親自走到她面前來。 終有恨,不曾濃。 黃時雨果真洗了頭,乖乖吹干頭發。換上她繡了小小黃梅子的短袖,同款黑色工裝褲現在穿上有些費勁,卡在大腿提不上去。陸珂笑岔了氣,丟給她一條黑色裙子。 黃時雨一看牌子,hemers的,果斷給她丟回去,“回頭給你穿拉絲了我賠不起?!?/br> “穿吧,腰太肥了,我穿不住,老往下掉?!?/br> “啊陸珂我要殺了你?。。?!” ☆、鞠了個躬 黃時雨左試右試找不到顯腿細的褲子,陸珂直呼辣眼睛,把她按在床上套上了那條hermes 。 “我付租金給你?”黃時雨說,“公事公辦,您看是按天還是按小時結?” “您可拉倒吧,別侮辱我了?!?/br> “嘿,回來給你帶酒釀圓子?” “這個可以有。就要你上次帶回來那家的,那家上面臥的荷包蛋好看,還是溏心的?!?/br> “得嘞?!?/br> …… “我到了?!彼驹谀袑嫶髲d給盛遠川發消息。 盛遠川下去跟宿管阿姨打了聲招呼,打量她一眼,“瘦得挺快?!?/br> “哪里哪里?!秉S時雨決定回去在某寶上搜一搜有沒有高仿同款。 傍晚五六點鐘,男生宿舍的人要么去洗澡吃飯,要么打球,在宿舍的就宅著打游戲,走廊也沒什么人。 盛遠川帶她上了樓,在轉彎處黃時雨驚了,“噯?” “嗯?”盛遠川頓住腳步。 “你也住二樓?” 盛遠川默了片刻,說,“搭訕方式太老了?!?/br> “嘿嘿?!秉S時雨跟他來了宿舍,“呦,宿舍號跟我一樣?!?/br> “……” “真干凈,這個天藍色的是你的床吧?”黃時雨說,“你們宿舍采光沒我們那好?!?/br> “嗯?!?/br> “好巧,我也睡上鋪?!?/br> “……” “你們陽臺還養花啊。真會生活?!秉S時雨環顧左右,發現對面樓越看越眼熟,“天惹,咱們房間是正對著的!” 盛遠川正準備工具,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黃時雨爆發式激動,“真的,你看,對面是我的彩虹T恤!哈,不信我打電話讓陸珂出來給你打個招呼?!?/br> 盛遠川拉回了她的離題萬里,“你還剪不剪?!?/br> 修長的指間握著一副橙色卡通剪刀,獅子圖案,不像是他的風格。 “哪個學妹送你的?”黃時雨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有些吃味。 “想送我的學妹多著是?!笔⑦h川說,“過來坐好?!?/br> 黃時雨站在原地,扁了嘴。 盛遠川理智上想讓她嘗一嘗他當時失去她的恐慌的百分之一,心卻先大腦一步,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比賽開幕式送的?!?/br> 是籌劃組別出心裁的設計,請帖上有紅色彩帶,附贈一把卡通剪刀??吹叫—{子,盛遠川莫名就想到了張牙舞爪的她,沒來由地就留下了。 從書桌上拿了兩條毛巾給她,“圍上?!?/br> “這不會是擦腳毛巾吧?”黃時雨捏起一條。天藍色的,上面有只卡通兔,看著莫名眼熟。 “隨你。掉衣服上自己想辦法?!?/br> ! “噢?!秉S時雨妥協,把毛巾展開圍上,心里突然一動,“這不會還是高中那條吧?!?/br> 見他不否認,感慨,“太會居家過日子了,以后誰嫁給你真是賺了?!?/br> 盛遠川無言,幫她把毛巾在脖子一圈圍好,邊邊角角塞進衣領。 還能有誰? 她高中時喜歡扎馬尾,方便快捷,額前留著一點斜劉海。外面的理發師剪得死板,她大著膽子自己動手,結果越剪越丑。 雖然有美貌加持,還是丑得驚心。盛遠川趴在桌子上午睡醒來就看到她拿著剪刀,左比劃右比劃下不了手的蠢樣。 “我幫你修一下?!彼f。 黃時雨將信將疑,“我就剩這點毛,你別給禍禍完了?!?/br> “梳子?!笔⑦h川伸手,“你忘了我是學什么的?!?/br> 是了,盛遠川剛拿了個美術大賽的獎。她沒細想美術和理發的關系,把梳子和頭遞了過去。 盛遠川讓她自己拿著書放在下巴下面,他用梳子梳起一撮黑發,用小剪刀仔細地修。 那高挺的鼻和鋒利的眉峰離她近在咫尺。黃時雨總算知道了中被帥得無法呼吸是什么滋味——覺得連呼吸都在犯罪。 碎發陸續掉在臉上,有一根落到她的眼皮上,有些癢,引得睫毛輕顫。 “閉上眼?!笔⑦h川溫熱的指間觸上她的眼皮,把那根淘氣的頭發捏掉,“還好沒掉到眼睛里。就這么想看我?” 季嘉航抱著籃球回來,看到這一幕,酸了,“川哥,喊你打球不去,就為了在這剪頭發?女人的頭發比兄弟還重要嗎????!” 盛遠川態度自然,“一身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