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0
盡學壞的?!?/br>“小屁孩?”喬冉煦不爽地皺眉,這時,茶幾上的手機剛好響起鈴聲,喬冉煦放下啤酒,摸到手機晃了晃,“十八歲。誰是小屁孩?”徐泗:“……”“好好好,大屁孩?!?/br>喬冉煦:“……”徐泗重重地踩了一下喬冉煦的肚子,這一踩,硬邦邦的,徐泗驚訝了,雙爪并用去撓喬冉煦的浴袍。“怎么?這么迫不及待?”頭頂傳來喬冉煦不懷好意的笑聲。變了變了,曾經的純情小狼狗一去不復返了。“迫不及待個屁,說,你是不是瞞著我健身了?嗷!腹肌??!”徐泗撓開浴袍,整整齊齊形狀優美的一排巧克力橫亙在眼前,摸一摸,緊實有彈性,手感絕佳。某徐心理不平衡了,有些人隨隨便便就能擁有這么美好的腹肌,有些人天天跑健身房還是白斬雞,上天太不公平了。小腹被rou墊各種花式地摸來摸去,過電的感覺脈沖一樣一陣一陣襲上脊髓,喬冉煦哭笑不得,單手抓住那兩只小短腿,挑眉,“你是故意的吧?”徐泗一愣,隨即綻開一個笑顏,“嗯,故意的。嘻嘻?!?/br>下一秒,超級美少女大變身,徐泗以一個不可描述的姿勢趴在喬冉煦半裸的胸膛上。勾起喬冉煦的下巴,徐泗吹了一口氣,“生日快樂哇,喬冉煦?!?/br>作者有話要說: 喬冉煦:親愛的阿光終于要吃我了,淚目。第62章這回都不是人了18那口氣吹在喬冉煦敏感的耳垂,引起的戰栗從耳際一直延伸至頸項,紅了一路,腰身不自覺地緊繃。那聲“生日快樂”,刻意壓低的嗓音性感撩人到極致,分分鐘挑戰著本就低到塵埃里的忍耐極限,他一手按上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那細窄的腰,拉近自己。“你想替我怎么慶祝?嗯?”這話里的輕佻和狎昵不可謂不露骨了,“我看以身相許就很實在?!?/br>徐泗嘖嘖兩聲,本來想調戲一下,沒想到小屁孩一年不見,段位進階得如此迅猛,雖然臉紅心跳,但說出的話一點不見羞澀。“喜歡男人,嗯哼?”徐泗有心多撩撥兩下,拿鼻子蹭著他的脖頸,“我剛剛可都聽見了?!?/br>喬冉煦一頓,唇邊的笑意凝固:“那時候你就在了?”“嗯啊,”徐泗點頭,笑出聲來,“剛好撞見你當眾出柜,看你那神情,簡直不能更坦然。怎么了你就認定自己喜歡男人了?拒絕妹子也不能用這種借口啊?!?/br>“你不信?”喬冉煦拉開一直蹭蹭蹭的徐泗,神情嚴肅。“信什么?信你喜歡男人?”徐泗瞇著眼緊緊盯著喬冉煦,聲音里的笑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凈,“你喜歡過嗎?”“你是男人女人?”沒有直接回答徐泗的問題,喬冉煦轉口問。“勞資當然貨真價實純爺們兒?!毙煦艨缱趩倘届阊?,支著手臂,有點炸毛。“嗯,那我就是喜歡男人?!眴倘届銦o比自然地順著說。徐泗:“……”聽到想聽的話,他有點飄飄然,嘴巴咧到耳根,“哦~~“”一句哦百轉千回,九曲十八彎,最后吐出四個字。“你喜歡我?!?/br>“嗯,我喜歡你?!眴倘届闵斐鍪?,撫上徐泗的臉龐,大拇指摩挲著面頰邊緣,四指伸入他柔軟的發間,慢慢揉搓著,“所以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跟你待在一起?!?/br>徐泗的頭皮被他揉捏地很舒服,哼哼一聲。“可是你好像不這么想……”喬冉煦動作一停,忽地失落下來,睫毛輕顫,“從以前就是這樣,你總能坦然地跟我分開?!?/br>“這次也是,明明早就看到我,卻一直等到后來在廁所里才現身?!闭Z氣里滿滿都是委屈,“要知道,你只有十年的壽命,過一分鐘就是少一分鐘?!?/br>徐泗的心臟狠狠一抽,他呆呆的望著喬冉煦,從來沒想過他居然一直在糾結著這個問題,相反,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這孩子有點黏人,恨不得去哪兒都要把他別在褲腰帶上。即使是自己那么明確地表達了不想坐飛機,他依舊每回都鍥而不舍地懇求幾遍。他是害怕,失去我啊……“好,以后我一定好好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毙煦糇阶倘届愕氖?,拉到唇邊,在手背印下一個輕如蟬翼的吻,同時也印下一個承諾。明顯感覺到那只手抖了一下。親完抬起頭,徐泗望進那雙灰色的眸子,盡管知道里面倒映出的人影并不會傳輸到大腦皮層,他依舊攫住它,“那我們下一分鐘做什么?”“下一分鐘,我們將會接吻?!眴倘届阋还创浇?,按著徐泗后腦勺的掌心一個用力,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先是用指腹輕輕摩挲那雙溫熱的唇,確定了位置,毫不猶豫地側頭吻下。沒有任何躲避,徐泗平靜地接受了這個吻,薄唇配合地微啟。濕潤柔軟的舌尖立刻裹挾著熱切的欲望鉆了進來,掃過牙關,帶進喬冉煦特有的微苦金盞花氣味,徐泗深吸一口氣,剛開始還有些躲閃的舌頭纏上去,一層層加深。原本還繾綣溫情的吻立刻被蓬勃的荷爾蒙支配,帶上點野性的追逐和蠻橫的碰撞,喬冉煦青澀卻兇猛的侵略攻勢居然讓自詡為情場老手的徐泗,一時間有點招架不???“唔……”對方的牙齒不自覺地啃噬著唇,徐泗吃痛地哼了一聲,推開他,兩人的呼吸都紊亂得不成樣子,濃重的喘息讓雙方的意圖都昭然若揭,只是微微一頓,喬冉煦再次強勢地卷土重來。“再下一分鐘,我們zuoai?!眴倘届氵呌H邊呢喃,托著徐泗的臀部就把人抱起來,徐泗下意識夾緊腿,纏著喬冉煦的腰,以防掉下去。對這間房間令人發指的熟悉程度讓喬冉煦即使看不見也能精準定位,兩人一路走一路脫,徐泗自己扯掉背心褲衩,還順手抽掉了喬冉煦的浴袍系帶,脫得都只剩下內褲,兩人肌膚相貼,摩擦起火。滾到床上,喬冉煦依依不舍地從美味的唇上撤離,凌亂的吻摸索著往下,落在喉結,鎖骨,胸膛,上下起伏的小腹……隔著內褲,喬冉煦的手握住。“哈……”徐泗舒服得腳趾頭一根根蜷起,目光迷離。“以前都是你幫我,”喬冉煦轉向他耳邊,聲音喑啞晦澀得不像話,手探了進去,“今天我來?!?/br>“等……”徐泗裝模作樣的推拒淹沒在強烈的快感中,后腰一陣陣酸軟,頭發絲兒都在歡快地打顫。當苦行僧當久了,憋得實在對不起天地良心,沒兩下徐泗就繳械投降。爆發完畢,他哼唧著把頭埋進被子,臉上紅潮不退。老子曾經金槍不倒,這都是憋久了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