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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圈出了墜機地點,劃定范圍,一座島嶼一座島嶼地搜,這個圈子里沒有,再把圈子拉大一些,秒哥贊助了數百艘船隊,沒日沒夜地找。與此同時,官方船隊也在打撈搜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雙管齊下,秒哥堅信著總有一天能找到人。希望比中樂透還渺茫,索性現實沒有打他臉,不然他真不知道再這么拖下去,他還能不能頂住集團里那些老頑固施加的壓力,說他費時費力,更重要的是,還浪費集團的共有資產。“辛苦了?!逼钭邡Q拍拍萌萌寬厚的肩膀,捏了捏,覺得他這些日子消瘦了些,“那幫巴不得我早點死的蛀蟲沒有難為你吧?”“嘖,還扛得住。再久一些,他們估計就要抄家伙跟我火拼了?!泵让葟纳砩系牧㈩I夾克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先遞給祁宗鶴,幫他點上,才給自己抽出一根,用煙屁股拍拍煙盒,“良子眼睛怎么回事兒?”這是艘不大不小的商用漁船,祁宗鶴倚靠在有些生銹的欄桿上,瞇著眼睛眺望遠方,平靜光滑的海面宛如一面窺得見人心的鏡子,在陽光下狡黠地閃著粼粼波光,他用牙齒輕輕磨著煙蒂,尼古丁伴隨著吐吸混進全身血液,游走一圈,帶來一絲說不清的慰藉。“我戳瞎的?!彼迩宓穆曇敉鲁鰜?,被濕濕的海風傳送到秒哥的耳朵里,那只耳朵適時地動了兩下。萌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煙,直把自己憋得差點斷氣才一股腦兒地吐出來,他低下那只粗獷的頭顱,再沒言語,心里嘆息著,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背叛與反背叛,這些年他也見了不少,別說非親非故的半路結識的兄弟了,就是一家子,那也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一翻臉就是六親不認。這兩年他也看出來這兩個人的貌合神離,各自在背后都有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鬧掰是遲早的事。也不知道彭良做了什么讓大哥這么下狠手的事……該不會是在島上搶大哥褲衩穿了吧?“對了,回去之后,幫我調查一個人?!逼钭邡Q摸著下巴,吩咐道。島上沒有刮胡刀,他原本光潔的下巴上冒出些青色的硬質胡茬,一向注重整潔得體的他有些不習慣。但看在別人眼里,卻添了股成熟和穩重,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滄桑感。“大哥盡管說,是誰?”秒哥停止了他像生銹的齒輪強行磨合的思考,他有一動腦筋就頭疼的毛病。彭良經常勸他,你只要不思考,對誰都好。他深以為然。“一個叫馮玦的空少?!逼钭邡Q彈彈煙灰,勾了勾唇角,一抹顯而易見的柔情蕩漾開,軟化了那張太過立體鋒利的臉。從沒看過祁宗鶴這副表情的秒哥愣了愣,隨即點頭如搗蒜。雖然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但是老大好像挺重視的樣子。說曹cao曹cao到,徐泗踹開船艙的鐵門,幾乎是四肢并用地爬出來,臉色白的嚇人,緊緊抿著唇。祁宗鶴眉頭一跳,快步走過去想伸手扶他,手剛剛蹭到個衣袖,徐泗不耐煩地一把推開擋路的人,整個身子沖出去歪在欄桿上,對著湛藍的大海傾倒生化武器。不行了不行了,徐泗吐完,脫力地蹲下來,腦袋抵著船板,拼命壓下腦子中的眩暈跟胃里的惡心,船只左右兩三度的輕微搖晃在他眼里簡直是三百六十度高空旋轉。生來喉嚨淺的他上一個世界暈馬,這個世界暈船,反正怎么著都跟他的腸胃過不去。“小伙子年紀輕輕,身子就這么虛,坐個船都能暈成林黛玉啊?!泵敫缬媚歉贝謫喓竦纳ひ舸蛉?,帶著點陜北口音。“放屁,老子這叫暈動癥!跟身子虛不虛有半毛錢關系!”身體不舒適,徐泗心情就不好,臭著一張臉,整個一只刺猬,大有想跟人干一架的沖動。秒哥本來覺得自己紆尊降貴跟他搭話,這小子應該感激涕零,沒想到這么不識相,擼起袖子剛想教訓兩下,眼睛余光一撇,就看到自家老大回船艙拿了瓶礦泉水出來,還貼心地擰開瓶蓋后才把水給人家,而那小子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接過瓶子就漱口,漱完口又把水塞回去。然后……秒哥瞪大了他堪比探照燈的眼睛。他看到他素來有些輕微潔癖的大哥,就著那瓶水,也不擦兩下,直接就對上了嘴。盯著大哥喝水時上下滾動的喉結,秒哥頓時就熄了火。他猛然開了竅,意識到一件事:這個臭小子,哦不,這個年輕人,可能會技壓群芳,一舉成為家里屹立不倒的紅旗,成為他未來的大嫂!畢竟祁宗鶴現在的表現真的是前所未有……稀罕的跟恐龍再現一樣。一有這個覺悟,秒哥忽然間釋懷了,作為大哥的迷弟,他覺得能被未來大嫂懟兩句還挺幸福?其實祁宗鶴喝徐泗喝過的水這個事,看在徐泗眼里,也覺得渾身不得勁。他總覺得祁宗鶴在故意撩撥他,喝水就專心喝你的水吧,干嘛一邊喝還一邊盯著我?盯著人就算了,干嘛還勾起一邊的嘴角,似笑非笑一臉深意?你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已經浪出天際直奔宇宙了嗎?你是不是在對我暗示什么?多大的人了還玩小孩子的間接接吻……徐泗撅嘴,站起身望向別處,深吸一口氣,感覺吐完一輪,那種把胃丟在洗衣機里翻滾的感覺減弱了一些。“回去后你打算干什么?”祁宗鶴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雖然是同一片海域,四周的景色沒什么差異,但祁宗鶴就是覺得,馮玦看的那個方向的海,好像更藍一些,更靜謐一些,“你臉上的疤還沒好,應該回不了航空公司?!?/br>“再說唄?!毙煦魺o精打采地聳肩,其實從完成任務的角度看,他很想抱著祁宗鶴大腿說這么一句話:大佬,求求你把我領回家吧!沒有你我活不了!可是又怕這么說太降低自己身份,讓對方反感,倒貼的那個一般都會被看不起啊……所以他殷切地盯著祁宗鶴的眼睛,期望著大佬能先開口,邀他一起小住一段時日……然而顯然,這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大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了下文。既然這樣……徐泗收回視線,苦笑一聲,為了給自己找回點場子,他只好說,“不用擔心,我一堆狐朋狗友,輪番接濟下來,也能過很久。實在不行,還有我爸媽呢,好歹我也是個富二代。養好了傷就再回公司試試,實在不要我我就另外再找工作唄,多大點事兒?!?/br>事實上,馮玦那一長串狐朋狗友的名單里,估計一個肯借他錢的都沒有,跟家里人也早就斷絕了關系。真要沒了工作,徐泗是得好好想想怎么解決生計,怎么尋找機會接近祁宗鶴。唉,怎么感覺還不如爛死在荒島上?第41章我拒絕當魯濱遜19曾經在太平洋上某個不知名的小島上相愛相殺了一個月的六名幸存者,在踏上熟悉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