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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鳥是徐泗這兩天新給祁宗鶴取的綽號,以為祁宗鶴名字里有個鶴,不就是一只鳥嘛……再加上這人一看就是情場老手,尊稱他一聲老。完美。跟隔壁老王異曲同工。接下來的幾天,祁宗鶴總覺得徐泗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閃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透著一點趁別人睡覺,在別人臉上畫了王八還沒被發現的狡黠,簡單點說,就是成天自個兒偷著樂。這讓祁宗鶴一度覺得徐泗是被戒斷反應折騰得傻了,那張蒼白瘦削的小臉上從早到晚閃爍著激動人心的光芒,不是二缺了就是回光返照了。所以這幾天,祁宗鶴什么也沒讓徐泗干,就讓他成天躺著休整,晚上戒斷反應發作時還替他按摩舒展,就怕他一個不在意人就過去了。對于自己為什么如此反常地對一個人上心,祁宗鶴困擾了很久。一個空少而已,他抬頭看了看背對自己,靜靜望著海平線的那個背影。光說皮囊,其實這個馮玦只能說中上,沒什么特別吸引人之處,他祁爺在道兒上混了這么多年,尋歡作樂也好,逢場作戲也罷,什么場子沒逛過?什么絕世皮囊沒見過?可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在飛機的廁所前第一次看到這個空少,他就莫名地被吸引了視線,不是因為外貌,至于到底是因為什么……祁宗鶴捏捏眉心,難道是因為他褲子沒關門?呵呵,要真是因為這個,倒可以稱得上是一大玄學……但是從后來發生的事來看,他清楚地明白了對方為什么總能輕而易舉地叩擊他的心門。大概是因為,他就算自己嚇得屁滾尿流,也要把救生衣給一個陌生乘客穿上;因為他忍著一條腿骨折的疼痛,也毫無埋怨地爬那么高的樹摘椰子;因為……因為他有著想戰勝毒癮的意志力……沒有誰比祁宗鶴更能明白,戒斷反應是多么的可怕,倒在他面前、不停抽搐的母親在他童年的記憶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這印記深深地鐫刻在大腦皮層,一思考就會血rou淋漓地跳出來。這么多年了,那些場景一直在他的夢里反復出現,像是不斷倒帶重放的老電影,就算顏色不再鮮活,聲音不再清晰,依舊固執頑強地放映著。誰知道呢?或許他真的能戒掉……前提是他這輩子都被困在這座荒島上。祁宗鶴其實有點期待,期待某一天他們被解救,重回社會,期待著看這個人重新面對誘惑,能不能扛住想復吸的沖動,這種期待讓他覺得有趣極了。他一直喜歡欣賞人在心理慢慢崩潰后的那種……瘋狂和絕望。面朝大海,咬著手指思考著晚上該如何動手的徐泗,突然覺得身后的視線有點灼熱,他倏地轉過身,氣勢洶洶地瞪過來。祁宗鶴沒想到徐泗猛地轉身,微微一愣,旋即笑開,那是一個大方又……寵溺的笑,徐泗看得心都化了,越發期待起晚上的妖精打架。自從那天晚上,徐泗一個人偷偷去小樹林空地上默默捱過戒斷反應,而祁宗鶴也尾隨而來幫他按摩關節后,兩人就像是達成了共識,一前一后,天天晚上相約小樹林。有的時候兩個人都折騰得很累,就在小樹林里睡下了,沒回去,第二天也沒人覺得奇怪,大家都覺得理所當然,這兩人晚上出去打野炮很奇怪嗎?沒毛病啊……徐泗表示,今晚一定不辜負這幫哥們兒的期望。戒斷反應帶來的疼痛到現在已經很輕微了,但是為了放松祁老鳥的警戒,徐影帝裝得十分自然不做作。祁宗鶴納悶兒,今兒這一聲聲痛苦的呻吟除了聽上去很痛苦,怎么還聽著有點像嬌喘?“行了,別裝了?!逼钭邡Q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覺得有點好笑,“你明明都好了還讓我來,說說,想干什么?”徐泗一看敗露了,一點也不見慌張,反而麻溜兒地坐起來,挑釁地抬起祁宗鶴刀刻般的下巴,那架勢,像是調戲良家婦女,“嘿嘿,我想干什么,你猜不到嗎?”月光皎潔,兩人挨得極近,鼻息相交錯,彼此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滯,祁宗鶴瞇起淺棕色的眼睛,唇角微勾,伸手摸了摸徐泗的耳垂,低聲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事后別怪我?!?/br>徐泗心里咯噔一聲,剛想問怪你什么,整個人已經被撂翻在地。兩人及其有默契地避開了嘴唇,這可能是所有喜歡亂搞的人的通識,好像接吻是最后一道防線,至于防什么,鬼知道呢。徐泗的連衣裙在此刻體現了它唯一的優點,方便快捷,撩起來就開干,絲毫不磨蹭,當祁宗鶴帶著薄繭的大手掃過大腿敏感的內側時,徐泗渾身一個激靈,察覺到自己某處緩緩抬頭的時候,這種久違的石更,差點讓他喜極而泣。還是有鳥兒好啊……徐泗有點走神,全身心地感受著鳥兒的存在感,冷不防地,鎖骨上被咬了一口。徐泗:“……”Wtf?這年頭咬人成時尚了?輕輕的啃噬可以理解,男人嘛,一激動,喜歡留下些痕跡,很正常,只是……這尼瑪下死命的咬算怎么回事兒?還能不能愉快地打架了?我是rou骨頭嗎?你是狗嗎?徐泗拼命拉開在啃咬自己鎖骨的老鳥,意外地看到祁宗鶴眼里布著的血絲,這讓他突兀地想起另一雙眼睛。“你不專心,你在想誰?”祁宗鶴拉起徐泗的手腕就是一口,牙齒陷進rou里,刺穿表皮,殷紅的鮮血汩汩流下。徐泗皺了皺眉,望進祁宗鶴蘊含著千里風暴的眼睛,他居然有點害怕……此刻的祁宗鶴就像是頭不加節制的嗜血野獸,隨時準備把自己吃干抹凈,骨頭渣滓都不剩。當某根guntang蠻橫地擠進臀部的縫隙,徐泗渾身一顫。“等等等等等……”徐泗喊了暫停,卻并沒能如愿讓身上的人停止動作,他只是更加粗魯地撩起徐泗的大長腿。老鳥,既然你無情,就別怪兄弟我無義了……肌rou僵化劑480是涂抹式的,只要把它涂在目標對象的心口,它會自動溶解滲入皮下,順著鼓動的心臟涌進全身血管,發揮藥效。徐泗看著直挺挺摔到一邊,面上猶帶著驚訝的祁宗鶴,爬起來虛虛地踢了一腳,沒反應,再踢一腳,祁宗鶴眉頭微動。“哈哈哈,”徐泗囂張地笑起來,“老鳥別急,讓我來好好疼愛你一發?!?/br>第33章我拒絕當魯濱遜11盼星星盼月亮,等絕地反擊的那一刻終于來到時,徐泗卻有點無從下口了。靜靜地端詳了一會兒,他把剛剛混戰中,被祁宗鶴粗魯地扒下來,丟得遠遠的制服西裝撿回來,在地上鋪好,再抱起僵硬的祁宗鶴,把他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看好了,讓你知道什么叫文明人溫柔的滾床單,”徐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