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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峰根本沒想到,竟然會在襄遂城再次見到焱燚巫,以至于看見越臨的時候先是一愣,轉身就想跑開,只是聽見自己上司的命令不得不硬著頭皮上。越臨騎著馬側目斜著眼睛瞥了易峰一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荒寂山脈部落覆滅的真正原因,你們的地圖上新標的點太紅了?!?/br>“……”在光的映照下,男人身上的鎧甲透著瑩瑩寒光閃爍,神情微愣。“洪熾過得好嗎?”想到石熾,越臨嘆了一口氣,石阿叔唯一的兒子跟著易峰遠走,妻子艾利被抓,也許正在襄遂城的某一個角落又或許已經身死,本來作為一族首領,石阿叔是一個部落的強者,應該過得比任何人都好,只是沒想到世事難料。易峰奇怪地看向越臨,洪熾應該沒有和焱燚巫接觸過才對,自己作為大風商隊曾經的預定的下一任首領也嫌少和越臨巫接觸,只有大風巫和塔塔首領和焱燚首領們相處的比較多才對,洪熾是什么時候和越臨巫認識的?作為自己帶著的‘流民’,洪熾可沒有任何機會走到高臺上和首領們一起交談。“挺好的,越臨巫很關心洪熾?”“不……你知道他哥哥洪蒙留在了焱燚,之前一直跟在我身邊,所以這次看見你難免多問幾句,不用在意?!?/br>聽見越臨的解釋,易峰不在懷疑,畢竟洪蒙的確留在了焱燚沒有和大風一起離開。馬終于在一家小農舍停了下來,里面一個男人正赤裸著上半身在烈火下勞作,汗水布滿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旁一個奴隸模樣的中年老男人正在指點他如何煉制長劍的步驟。注意到來人,倉壑略微不滿,自己正在學習鑄劍,這些人跑來做什么?倉壑收斂好所有的情緒,接過老奴隸遞來的帕子,簡單的擦拭去身上所有的汗水,傳送被跨到腰間的長衫,道:“有什么事?”“野禪大人,叫我帶越臨大人過來見見你?!?/br>“見我?”倉壑一雙淺藍色的眸子里全是疑惑,略微轉頭看向一旁的越臨,似乎想到了什么,對易峰點點頭道:“我知道了,跟我來,有什么話進去說?!?/br>穿過農舍,內里極其的簡樸,機會沒有任何的家具,只有一張石床,比起焱北的房子還要簡單,連個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兩人坐在石床上,看著對方,沒有開口。有什么好說的(╯‵□′)╯︵┻━┻被誤會成終于倉壑的拉布城巫,越臨不得不搖搖頭,嫌棄野禪的想象力。“嗯,嗯嗯……”清了清嗓子,越臨仔細打量黑熊給自己描述過的這個救命恩人,“倉壑你好,我叫越臨,不知道你有沒有從黑熊哪里聽說過我……”“聽過?!泵刻於荚谖颐媲疤?,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昨天從黑熊那里知道了他在這邊發生的事情,很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黑熊就死定了?!?/br>“不用?!辈挥媚愀兄x╭(╯^╰)╮越臨聽見倉壑干癟的兩個字回答,而且和男人并不熟悉,只能作罷這一場不太愉快的交流。夜色間,男人正襟危坐,頭微低,看著眼前自己的新的一任主人為自己重新包扎傷口,上了藥的地方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只是嘴巴上傷口太大,還不能說話,一動就疼。“明天我要和野禪一起去海城,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在這里呆著,大概十天左右我就會回來,不要亂跑,不然再被抓了,我可救不了你?!?/br>“……”馬背上顛簸三天,終于越臨一行人到了海城附近,想要跨海過去,必然得到這個地方尋找一條合適的船只,海城人主要依靠海里的食物生活,甚至會捕獵大型的深海動物作為食物,想要租借船只,來這個地方顯然再合適不過。金發藍眼的男人站在大船的夾板上,迎著海浪和狂風,右手緊握佩劍。“巫祇,在上,一切平安?!?/br>浪花順著船身向兩邊分開。第102章第一百零二陽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水面上鍍上一層蛋蛋的銀色,碧藍的海水散發出海洋的味道。巡邏兵正在夾板上守崗,臉色慘白,身上少了士兵應該有的英氣,反而有氣無力精神萎靡,不再像剛上船時的樣子。坐在隔板的下層,一些士兵手上抱著一個個木桶,趴下身體,整個船艙散發出酸臭味。船的形狀很別致,高而狹長的船身像輕易的劃破海水,遠處的地平線只有一望無際的藍色和正在海洋線一半的火紅余暉。越臨坐在床上,好在并不像大多數人一樣暈船,四平八穩的坐在船上,并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船只顯然沒有現代的船只先進,并不算太平穩,左右搖晃的起伏略大。野禪注意到士兵們的異常,不過這一切還在男人的意料之中,所以并不在意,只是安排好不舒服的人到夾板休息。船上的食物并不美味,因為人多,所以帶的東西不多,大量的食物都需要依靠船長和船員從海里為士兵提供。越臨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餐盤里奇形怪狀的食物,看不出物種,看不出成色,即便是味道也不好,烤熟后更是散發出一種古怪的腥味。并不是因為越臨挑剔,即便是船上的船員其實也不喜歡吃這種食物,但是因為條件有限,實屬無奈之舉。夜空下,突然遠處戰艦傳來士兵的驚呼聲。船長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獨眼老人,面臉的胡子,他拄著拐杖走進夾板上最好的房間,一雙棕色的眼睛透著點精明的微光。“大人,也許你需要過去看看?!豹氀鄞L攤了攤手,頗為無奈地說到。野禪放下手中惡心的食物,說道:“發生了什么?”“船員告訴我,您的士兵,有人死在船上,而且死相恐怖?!?/br>“我剛剛過去看了,我想您應該過去看一看?!?/br>放下手中的東西,野禪站起筆直的身體,擦擦手,眉宇間皺起一個深深的川字。“書記官?!?/br>兩艘大船相互靠近,加起一張狹長的木板,男人并不如看上去的弱,反而身手利落,穩健如飛走過木板。藍色的海水從腳下流過,夜間的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即便是夏季,也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船員手里拿著火把,火把的光照射在幽暗的夜色里,跟在船員的身后,越臨注意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