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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擂,莫非蕭湛想要他了?蕭湛沒說話,找了一塊干布把這妖孽從上到下擦凈,見他臉頰泛著潮|紅,媚眼如絲地瞅著自己,暗道這妖孽的妖術越發高明。只是若是輕易被他勾引了去,日后還有什么威信,蕭湛勉強穩了穩心神,冷著臉開始干正事,給這妖孽丈量尺寸。戚笑風被他摸得渾身發燙,心癢難耐,結果蕭湛只在他胳膊,肩和腿上丈量長度,關鍵位置碰也不碰,不免暗自著急:你特么倒是干點別的??!但是蕭湛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不”。……玉衣坊大師傅的手藝是京城出了名的巧奪天工,若非跟徐老將軍是舊交,就沖上次被放鴿子的事,這輩子都別想找他做衣裳了。半個月后徐府收到了定制好的喜服,蕭湛此時正在軍營,管事的直接送去給戚笑風過目。這兩套禮服都是按照蕭湛的意思設計的,符合他一貫給人的感覺,利落灑脫,幾乎沒有多余的墜飾,但是細節上處置得很好。蕭湛那一套腰帶上的紋飾是一支暗色梅枝,而戚笑風那套繡著幾朵栩栩如生的紅梅,與他眉心那朵是一樣的。一旁的婢女納悶,“這新娘喜服好看是好看,卻不太像女子的服飾,有些英氣過頭了……”另一個丫頭道:“這有什么稀奇,咱們將軍府的新娘子哪里能和一般人家一樣,男女老少都是要上戰場殺敵的,正是該配這樣英姿颯爽的喜服呢?!?/br>那丫頭覺得對,便朝戚笑風道:“少夫人,你換上衣服看看合不合身吧?!?/br>戚美人摩挲掌下的紅梅,彎了彎嘴角,“不急,先等阿湛回來?!?/br>那倆丫頭立馬悟了,笑嘻嘻道:“是了是了,第一次當然是要穿給少爺看的?!?/br>……軍營內。蕭湛看著手中的調遣令,寒著臉問:“你說,是徐將軍的意思?”立在一旁的信使被他的氣勢驚了一瞬,連忙恭敬道:“是徐將軍親自下的令,黎州山匪橫行,押送軍餉之事刻不容緩,徐將軍讓您即刻便去?!?/br>還有十天就是婚禮大典,卻在這個當口要他押送軍餉去黎州,一來一回少不得耽誤三五天的功夫,也不知徐老爺子打得什么算盤。只是軍令如山,不得不從。蕭湛當即寫了一封信函差人送回徐府,然后點了幾百精兵上路。這隊人馬都是蕭湛平時自己訓練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一個時辰已經出了京城,蕭湛勒馬回望京城那道高聳的城墻。入京也不過是秋末的事,如今寒霜滿地,三月時間一晃而過。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問系統:“戚笑風現在怎么樣?!?/br>棉花糖說:“超過系統檢測范圍,不過戚教主體內的寒毒已經壓制住,短期內不會發作?!?/br>蕭湛聞言便沒有再問,策馬前行,他必須盡快回來,否則,那妖孽會生氣的。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下一章這個世界結束~第14章-14(完)押送軍餉的隊伍才出城門,徐天威那邊便已收到消息。素來殺伐果決的徐老將軍,此時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他這一生有一半時間是在戰場上度過的,老妻病重離世的時候,他正在北方殺敵,連最后一面都不曾見到,等他回來,墳頭上的花都已經開了兩季。十年前,他唯一的兒子戰死沙場,兒媳報仇心切,不慎中了敵軍埋伏一并喪命,他親自把二人的尸骨帶回故土埋葬。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件事成了他午夜夢回難以擺脫的夢魘。孫兒是兒子和兒媳留給他唯一的念想,他恭謹知禮,為人端正,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他不求這孩子揚名立萬,名垂青史,只求他平安健康,等自己百年后,他身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他也就死而無憾了。可惜天不遂人愿,這個聽話了二十年的孩子竟也學會了欺騙,學會了叛逆。戚笑風是什么人,那是江湖第一魔頭,殺人不眨眼的惡徒!和這樣的人談婚論嫁,實在荒唐,可笑!徐天威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罷了罷了,只要能讓湛兒迷途知返,便是將來被他記恨也認了。他看向堂下的男子,沉聲道:“老夫雖然與戚笑風相處時日不多,卻也知道此人jian猾無比,不斬草除根,老夫難以安心?!?/br>那男子臉色變了變,霎時目露兇光:“當朝一品大將軍竟然要食言而肥么,既然如此,在下只能跟將軍你拼個魚死網破了!”徐天威不屑道:“既然這般忠心,為何又與老夫密謀暗害戚笑風,你這人當真矛盾?!?/br>男子厲聲道:“這是在下的私事,將軍不必過問!您只要記得把教主交與在下,我會把他帶離中原,決不會給徐少爺和徐將軍添麻煩?!?/br>徐天威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你要說到做到?!?/br>……暖閣內,戚笑風面對殘破的棋局兀自搖頭。伺候的丫頭遞了一杯熱茶在他手邊,少爺一早交代過,少夫人懼寒,屋內要隨時備著熱茶,便是少夫人不肯喝,暖手也是好的。十三四歲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偷瞧主子,不管看多少遍,還是會被這張臉驚艷到,這樣的女子,也就只有自家少爺配得上了。戚笑風拾起那杯熱茶吹了吹熱氣,忽然頓住,盯著清澈的茶水,眼神晦暗難明。他放下茶盞笑問道:“看我做什么?!?/br>被戳破的少女紅了紅臉,小聲道:“少夫人太好看,不知不覺就看呆了……”戚笑風又是一笑,卻沒有答話。那女孩膽子大了一些,道:“少夫人似乎不高興,是因為少爺被派遣去了黎州?”戚笑風搖搖頭,看著棋局道:“這盤棋我下了整整三日,本以為穩cao勝券,最后卻發現,我算漏了一個小渣滓,現在這個小渣滓興風作浪,毀了我的整盤棋,你說我該不該惱?!?/br>雖然聽不懂,但并不妨礙女孩與主子同仇敵愾,她連連點頭,“該惱!這渣滓著實可惡,為什么不能安安分分的,偏要攪少夫人的局,實在令人厭惡?!?/br>戚笑風被她不講理的話逗樂了,抬眼看向窗外,星辰稀疏,月色朦朧,的確是個掩藏陰霾好日子。他看向那杯茶,端起瓷白的杯身輕輕撫摩。戚笑風對小丫頭說:“你知道嗎,我其實不喜歡賭博,因為輸贏皆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其實很不好受?!?/br>“但我是一個成功的賭徒,我總是豪賭,而且每次都僥幸贏了,你不能想象我經歷了什么,一場又一場盛大的賭局,一次又一次驚險的勝利,離我的目標也越來越近,一直到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