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4
“不管他是否合格,他都是我舅舅?!鄙甓D了一下,又道:“就像……不管申秉怎么對我,他都生了我?!?/br>盛丘看著他,申冬又笑了一下,盛丘看到了他眼中的微光,特別溫柔,與白天時候辯若兩人。“冬冬……”“我知道你許諾過要幫我?!鄙甓溃骸澳阋呀泿臀伊?,如果不是你,莫云芬不會受傷,安大志不會因為害怕莫云芬把罪責全部都推在他身上而把一切都坦白。你已經把申家的一切都送到了我面前,我只要自己去收場就好了?!?/br>“對不起……”盛丘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唇邊,低聲道:“我沒有保護好你?!?/br>“我不需要你的保護?!鄙甓拿忌椅⑽⑻袅似饋?,道:“我不是兔子,我是可以與你同舟共濟,并肩作戰的人,我們可以相互扶持,但沒有誰保護誰的說法?!?/br>盛丘笑了,伸手按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輕聲道:“我愛你,不需要你用任何東西交換?!?/br>申冬鼻頭微微一酸,一只小爪子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盛丘的嘴唇,瞬間被扯歪的嘴讓申冬撲哧笑了出來。盛易一臉天真的望著他倆,小聲音十分洪亮:“??!”申一打了個哈欠,小爪子攥了起來,努力的張著眼睛看他們。盛丘把自己的嘴唇解救出來,打了一下盛易的小爪子,道:“臭小子,就你調皮?!?/br>申冬低頭又親了親盛易小寶貝,道:“其實我們盛易也乖的,是不是?嗯?”盛易用力眨了兩下烏溜溜的圓眼睛,認同的踢了一下小腳:“??!”申一:“啊~霧!”申冬便也親了他一下,困倦的小家伙又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一夜無話,兩個小家伙這天晚上睡在了主臥室,躺在兩個大人中間,申冬和盛丘都沒敢睡沉,半夜又被吵醒了兩次,偏生盛丘要把孩子抱出去申冬還不讓。早上,申冬剛剛醒來就聽到盛丘的電話響了,申冬皺起眉來,單手放在小家伙的身上拍了拍,含糊的道:“你嚇到寶寶了?!?/br>“抱歉?!笔⑶鹉闷鹆耸謾C,看著上面的來顯愣了一下,接在耳邊,他起身下了床,道:“四夫人?!?/br>藍娉婷輕聲道:“今天是年初七,人日……你要不要來一起吃飯?”“我可能不太方便,今天還要上班?!?/br>這段時間一來,藍娉婷邀請了他很多次,他每次都婉拒了,這次藍娉婷依然十分失望,她又道:“其實我今天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談談的,我剛剛聽到四爺的老朋友打來電話,說申秉和申莫聯名把莫云芬告了,現在她已經被警方拘留了起來……我想知道,你們要不要幫忙?”盛丘從內衛把門拉開了一條縫隙看了看外面的申冬,道:“四夫人知道的,恐怕不止這些吧?”“是?!彼{娉婷也不再繞彎子,道:“我還知道申冬這個時候一定會要跟他爸打官司,盛丘,四爺是極為重視你的,只要你開口,他什么忙都愿意幫?!?/br>盛丘抿了抿嘴唇,半晌才道:“這件事冬冬不需要我插手?!?/br>藍娉婷的神情有些落寞,她轉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皺著眉的男人,嘆了口氣,道:“那好吧……那我……”“不過有一件事,我想請四爺幫個忙?!?/br>“什么事?”藍娉婷的語氣瞬間雀躍起來。“我知道四爺和您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奔走,不知道在那邊有沒有朋友……我想找兩個人?!?/br>藍娉婷立刻道:“你說吧,想找誰?四爺的朋友兩道都有?!?/br>“他們大概是前天晚上出的國,具體去了哪國我不清楚,一個叫安大志,一個叫蘇麗景……他們,有罪?!?/br>“好,包在我身上,你想怎么處置他們?”“他們是莫云芬害死梅夫人的幫兇,我希望他們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br>“我知道了?!彼{娉婷又問:“你還有什么需要的嗎?”“我還想查一個人?!?/br>“誰?”“一個姓馮的律師,是梅夫人在世時的法務負責人?!?/br>藍娉婷掛斷電話之后呼出了一口氣,道:“他總算肯讓我們幫忙了?!?/br>“冬冬這孩子真是夠倔強的?!笔⒗纤牡溃骸懊髅髡椅覀兏尤菀?,偏偏要拉梅樂進來,也不想想,他那性子,怎么會是以公謀私的人?!?/br>“梅樂啊……”藍娉婷嘆了口氣,道:“他十六歲就被帶走了,哪里懂這些事情……對了,梅樂聯系你了?”“他說自己不能以公謀私,所以希望請我出面幫忙,他大概不知道我們與盛丘的關系,開口便要找藍jiejie呢?!?/br>藍娉婷笑了笑:“冬冬這孩子要強,你最好還是別出面了?!?/br>盛老四道:“說起來,冬冬倒是有你幾分性格?!?/br>“就是可惜了梅音,誰能想到……”藍娉婷沒說完,便道:“對了,你快聯系一下,看看前天晚上飛走的人有沒有叫安大志和蘇麗景的?!?/br>“這倆人怎么了?”盛老四一邊拿電話本一邊問,藍娉婷皺起了眉,道:“害死梅音的,也有他們的份兒?!?/br>盛丘重新走出去,申冬還側著身子在睡,單手輕輕放在小家伙旁邊,聽到他走過來的聲音,便道:“四夫人又找你吃飯?”“嗯?!笔⑶鸬溃骸罢f今天是人日,人還有日子?”申冬笑了:“一雞二狗、三豬四羊、五牛六馬、七人八谷,是有這么個說法,人日又叫人勝節,以前我外公外婆在世的時候,也會過這么一個節日,一般封建世家都過?!?/br>“你家沒過?”“我家怎么能跟盛家比?聽說他們家有一個祖宗的畫像,是公元前的人,全世界的盛家人都是他的子孫,他們家的歷史可久遠了?!?/br>“騙人的吧?”盛丘有些好笑,道:“哪里有這么夸張?”“外面傳的,誰知道呢?!鄙甓残Γ骸安贿^盛家的歷史確實很久遠就是了,不敢說幾千年,百年總是有的,而且他們也不是一直都在這里發展的,老家好像在飛花潭那邊,大北極的,經歷過幾次大遷徙?!?/br>盛丘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道:“睡夠了嗎?你今天要不要去上班?”“不去了,我舅舅今天回來?!鄙甓瑴芈暤溃骸澳阌浀枚啻c兒?!?/br>盛丘便答應了一聲。申冬躺在床上看著他穿著睡衣的背影,鼻尖縈繞著小娃娃身上的奶香,重新把臉埋了下去。有你們在……真好。他想。盛丘去公司沒多久,申冬接到了申秉的電話,后者約他出去面談。申冬答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之后,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驅車出門。申秉在家里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約申冬出來談談。他以前是做錯了很多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