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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鋼琴曲獲得無數女生的尖叫與崇拜,本以為自己終于壓了盛丘一頭,結果盛丘后期臨時被人拉上舞臺演了圣騎士的誅殺惡龍的話劇,矯健的身姿靈活的運動,一場武戲下來全場掌聲雷動。文藝演出結束,令所有人印象最深刻的都是盛丘與惡龍的殊死搏斗——而申公子卻被人忘在腦后,充其量在某些時候被人提一句:“申冬的鋼琴曲也挺不錯的?!?/br>所有人在夸獎他家世好長相好的時候,總會有人在后面加一句:“盛丘也很棒??!申冬跟他比還稍微差了一點?!?/br>為什么?因為盛丘比他起點低!卻每次都能死死的壓他一頭!申冬不止一次在夢中將盛丘打擊的體無完膚,然而夢醒之后盛丘依然是那個光環比他亮的人。申冬一怒之下決定出國留學,報了一個超級難考的學校,結果卻發現盛丘竟然跟他報了同一所學校同一所專業!申冬:¥%¥%…………%?。。?!盛丘家里的條件并不好,出國是一筆十分昂貴的學費,申冬忍著滿心的怒火,找到盛丘之后尚且保持著自己一直以來的優雅得體,即使心中恨得想把人撕碎:“你怎么突然想出國?”盛丘看著他笑了笑,好像很靦腆:“因為你?!?/br>申冬當時便氣的渾身發抖。盛丘絕對是挑釁!絕對是??!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要把他死死的壓制??!讓他永無翻身之日?。?!申冬憤怒的同時再次被挑起了斗志,暗暗在日記之中寫:圣X(學校的名字)見分曉!國外,盛丘勤工儉學,十分忙碌。申冬每次都趁著他睡覺還有打工的時候不停的學習,企圖得到導師的注意,然而每次大考依然被這個看上去沒什么時間學習的家伙狠狠的壓制??!申冬幾乎要絕望了。他感覺自己估計一輩子都逃不過“盛丘”的魔障。學業將結束的時候,盛丘告訴申冬他想留在國外學習,申冬一聽,立刻舉雙手雙腳支持,一改對盛丘冷漠的臉,還連夜找資料,殷勤的幫盛丘找工作,幫他分析其公司利弊,還各種宣揚在國外學習的好處。盛丘受寵若驚,全程溫和的望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申冬看不懂的笑容,“你要留在國外嗎?”“我?”申冬眼珠子轉了轉,說:“我估計也要留的,你實習的時候跟我打聲招呼?!?/br>盛丘便點了點頭。盛丘是個人才,因為也有導師強烈推薦的緣故,有好幾個公司都想招他入職,還表示希望盛丘跟他們簽約,可以給出優厚的待遇,實習期便可享受各類薪金補貼。申冬勸他跟某公司簽下了三年的合約,各種分析表示盛丘不可以錯過這種好事,畢竟實習生能得到某大公司的看重的確是不可多得的。最終盛丘聽從他的勸告簽下了合約。申冬跟他一起在國外實習了一段時間,實習期結束之后便招呼都沒打一聲便拍拍屁股回國了。三年都不用被盛丘壓制,申冬覺得那三年是他一生之中過的最輕松的日子!他卻不知道盛丘在得知他離開之后是何種心情。其實盛丘一直以來都喜歡申冬,這份愛意是從初二的時候開始,那個時候盛丘還是吊車尾的成績,而申冬卻不管是容貌家世還是本身成績都是眾人焦點。本來盛丘跟他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可是有一天,他聽到申冬在電話里面罵人,雖然不知道罵誰,但是盛丘卻想,這好學生竟然也會罵人?再后來他就開始暗搓搓的關注申冬,他發現申冬除了優雅乖巧成績好之外還會少許暴躁,比如他生氣的時候會怒踢野草和石子,比如高興的時候會夸獎學校停車位的電動車說“你真好看,跟我一樣好看?!?/br>然后盛丘就漸漸開始覺得申冬是一個蠻可愛的人。便是在那個時候,他開始決定向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努力。因為他發現除非站在比那個人高的地方,否則對方永遠不會記住他的名字,也不會關注他的本身。申冬是個眼高于頂的家伙,或許還有輕微王子病。高中的時候他們再次分到了一個班,對于申冬是噩夢的開始而對于盛丘卻是夢想的啟航。后來他就開始試著超越申冬,他記得一開始的時候申冬對他是帶著欣賞的,這讓他雀躍不已。但是漸漸的,這份感覺好像就變了,他變得排斥自己,甚至是厭惡自己,盛丘為此十分傷腦筋,便只有更加努力,希望挽回對方的好感,但卻最終適得其反。當申冬連續好幾日為他在國外實習的事情忙碌的時候,盛丘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得到對方的友誼,他甚至幻想了將這份友誼漸漸發酵成愛情的美好,但最終的結果卻讓他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他騙自己簽了類似賣身契的約,然后跑的無影無蹤。盛丘用了很長的時間來消化被暗戀的人嫌惡的事實,他嘗試過忘記申冬,嘗試過去跟別的人戀愛,但是申冬卻仿佛一株頑強生長的黃山松,比樹干長幾十倍的根部糾纏在他的心底,也不知究竟扎了多深,拔,巍然不動,即使砍掉樹冠,也會再煥新生。在國外的三年,盛丘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停的去汲取新的知識。等到三年期限結束,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利用從國外學到的知識與帶回來的資源開始白手起家,短短幾年之內一躍成為望都新貴。但即使如此,他跟申冬的見面也一樣屈指可數,而每次那個人都毫不掩飾對他的不悅。盛丘一邊告訴自己不必在意,一邊無法克制的幻想著將他壓在身下瘋狂貫穿的場景,數不清的夜晚,盛丘便只能靠著這份幻想來解決需求。他本來以為自己跟申冬這一生便只能維持著這種朋友不是朋友,陌生人不是陌生人的關系了。但就在前段時間,申冬突然主動約他吃了一頓飯。本來便一直無法熄滅的火焰因為對方這個舉動而猛地滔天燃燒起來!即使理智告訴自己有詐,但盛丘還是無法控制自己接近對方的腳步。然而申冬依然跟以前一樣無法預料,他有時會對他展露笑容,噓寒問暖,有時卻又會突然發脾氣,板起冷臉。比如現在。當他從寒暄之中離開來到申冬面前的時候,對方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臉紅的仿佛涂了胭脂,卻還是冷冷的看著他:“離我遠一點,走開!”“對不起,我應該一進門就來找你的……居然喝了這么多酒……”盛丘把他扶了起來。他其實多少能夠理解申冬。莫云芬始終是他的繼母,在繼母生日的時候,申冬或許不可避免的會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豪門便是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