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9
害的人,反復的說,好似是精神不正常了一樣。 “其實,入獄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吧?” 柳喻夏說了這句話后,尉遲璟一愣,他是今天早上才調查得到的消息,夏夏怎么會知道?疑惑只是瞬間,尉遲璟下一個念頭想的是,我的夏夏果真聰明! 金椛說話聲一頓,緩緩抬起頭來,眼睛盯著柳喻夏,扯了扯嘴角道:“柳姑娘,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 “你聽得懂,畢竟,眼下祿壽粉之事能夠傾倒成這般,你的功勞很大?!绷飨慕袢者^來只是想要確認一下而已,當她喂金椛喝水時,看到了對方脖子上帶著的掖在衣服里的紅繩,上面穿著一顆金色圓珠。 心里確定了。 “什么意思?”金椛舔了舔嘴唇,輕笑一聲,眼神直勾勾得,像著魔了一般,這樣可嚇不著柳喻夏。 “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只是確認了心中所想罷了?!绷飨娜绱苏f了一句,轉身走到了尉遲璟身后,并不打算和金椛解釋過多。 尉遲璟往左走了一步,為柳喻夏擋住了金椛的視線,他和金椛對上的瞬間,被綁著的金椛瑟縮了下躲開了,她一直都知道,尉遲璟不是好惹的人物。 “夏夏,可還有要問的,這里寒氣重,要不先離開?”尉遲璟提議著,他本來是打算審訊金椛的,但通過今早得到的一些消息,便用不著了。 “不準,不準離開!給我說清楚!”金椛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狂吼起來,喊了三四聲,又戛然而止,恢復了最初平淡的表情,聲音也平靜了下來:“柳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了先生是誰?” ☆、第七十五章 柳喻夏對金椛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樣反而更加激怒了金椛,目光放空喃喃道:“你知道,一定知道, 對了, 你曾經去過京安, 見過那個賤女人,賤女人哈哈哈哈” 柳喻夏眼中精光一閃, 她知道金椛有些問題,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 她住在金椛隔壁, 經常晚上摔東西, 時不時傳來壓抑的哭聲,眼下黑眼圈證明她晚上睡眠一直不好。 剛才來牢房之后, 她的精神狀態也不對,之前和金椛一同去尉遲府的時候,對方看別人的眼神,總是給人很奇怪的感覺…… 懷疑金椛精神有問題是一方面, 她過來主要是想確定一件事情,之前從尉遲府出來時,她在馬車上不經意間看到了金椛脖子上帶著的物件,覺得很眼熟, 沒當回事兒。 昨兒猛地想起來,那個金珠子她記得在原著中是男主給女主的禮物,一次在邊境城救了某位俠士, 對方贈送的碧金珠,據說冬暖夏涼對身體好,可她此刻卻戴在了金椛身上。 文宰相出事后,于家人回了湘陵,于蔓兒和傅七沒了蹤影,柳喻夏早已不將劇情放在心上,對倆人去向沒有絲毫關注。 金椛是個嘴硬能忍的人,她壓根就沒想從對方嘴里能夠問出什么來,當她看到那個金珠上面有兩道裂紋形似古體的‘于’字,柳喻夏便確定了這個金珠是男主送給女主的,明白了傅七和祿壽粉有關系。 至于金椛稱她知道先生是誰,只是想有沒有可能是傅七,裝模作樣詐一詐,通過金椛的反應,傅七的嫌疑更大,基本可以確定了。 “你脖子上帶著的,應該不是屬于你的吧?”柳喻夏繼續試探性詢問,雖然自己不關注男主女主,但劇情大神或許還會和原著一樣安排,大走向不在了,小細節可能還成立。 例如這顆碧金珠,即便男主在邊境和原著不一樣的官職,許多走向不同,但金珠可能依舊會落入他的手里,并送給女主。 這其中不排除金椛是從別處機緣巧合得來的,只是金椛的反應,讓柳喻夏否定了其他猜測,確定了此物是男主的。 去過京安,那個賤女人,金椛說的這兩句話讓柳喻夏猜測,她或許指的是于蔓兒,畢竟金珠原來所屬于蔓兒。 難道又是什么愛恨情仇?原著中男主的確有很多爛桃花,是她跳著看的,或許金椛便是女配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問了這么一句的金椛,顯然被刺激到了,抬頭大笑了起來。 “我把那個女人殺了,搶了這個金色珠子,我叫金椛,這個東西本該就屬于我的,是她搶了我的!他想救那個女人,我就毀了祿壽粉,讓他無法救那個女人,估計那個女人現在身體都臭了,哈哈哈……” 金椛似是而非的一些話,柳喻夏隱隱明白了,她喜歡男主,看不慣女主的存在,便傷了于蔓兒,毀了傅七的擁有的一切,讓他無力去救于蔓兒,這是要同歸于盡 “我的魚兒,三歲了很乖巧,可是那個賤女人把他弄死了,我的孩兒,孩兒……” 金椛仿佛陷入了回憶中,哭哭笑笑。 柳喻夏明白了金椛瘋癲的原因,原著中,男主每年都會離開湘陵一段時間,大概就是在做祿壽粉相關的事情,金椛和男主共事,男女之事說不清,倆人有了孩子,后來被于蔓兒弄死了,金椛精神失常,做了一系列的事情,就是為了替她自己的孩子報仇。 慢慢捋出思路的柳喻夏,瞇了瞇眼睛,對金椛道:“先生是傅七?!?/br> “是他呀,就是他呀,我和他春風一度,孩子偷偷養了起來,被于蔓兒發現后,我求她,我什么都不要,不會和他搶男人,只想和孩子好好過,可是她表面答應好好的,背地里卻讓丫鬟,引誘我魚兒跳河淹死了!傅七,傅七他知道,他卻向著那女人,呵呵呵,我要為孩子報仇……” 金椛瘋瘋癲癲,一席話說的有些顛三倒四,但重點卻是說出來了。 “其實你現在是清醒的,把傅七暴露出來,就是這個計劃的最后一步,可是否?”柳喻夏慢慢踱步到金椛面前,盯著對方的眼睛。 果然原本放空的目光,銳利了起來,抬頭看著柳喻夏輕笑了一聲:“是啊,他本來就是先生,只不過是經我口說出來罷了,他以為我不知他的身份,其實我都知道,都知道……” 金椛的確瘋了,但也有清醒的時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報仇。 *** 盛開酒樓 “傅七之前便一直以走商的名義出門,傅家的身份作為遮擋,他做這些事情的確不引人注意?!蔽具t璟說著,給柳喻夏盛了碗湯。 “祿壽粉是文宰相搞得?”柳喻夏有些不明白。 “大概是?!备灯咧耙恢睘槲脑紫嘧鍪?,這也是為什么尉遲璟能夠作為文宰相的人,前往邊境,能夠被派去邊境,說明深受文宰相的信任。 祿壽粉,大概也是文宰相想要控制人脈之一的手段,這種東西只能腐蝕一部分的‘權利’,邊境的那些兵,大多時候都在兵營,很難接觸到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