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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來,尉遲璟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找柳喻夏,他之前準備的驚喜還沒有給對方看。 回來家都沒回,直接去了尉遲府,和柳太守先去書房說了半個時辰的話,尉遲璟現在是盡量讓自己討好柳太守的行為,不那么明顯討人厭,那可是未來岳父。 關于祿壽粉的事情,尉遲璟對洛陽到底不太了解,柳太守深知洛陽地形和里面世家的關系,所以給了尉遲璟不少有用的建議。 倆人說完話,尉遲璟直接被太守府的丫鬟,引進到了大小姐的院落。 不知是不是那日和木歆婉談話的內容,柳父柳母對尉遲璟和柳喻夏的關系,隱隱有些放手不在管的樣子。 若是往常,定然會找個理由把他轟走了,不會輕易讓丫鬟領尉遲璟去柳喻夏院落。 這般想著,尉遲璟眉眼有些愉悅,然后剛進柳喻夏的院子,就飛過來一把匕首,直沖尉遲璟腦門……上方一寸,插進墻里還發出嗡的一聲。 “不知定國公前來,失禮之處還望您見諒?!绷飨那妨饲飞碜?,見尉遲璟僵硬的身體,蓮花裙擺微微晃動走了過來,從墻上拿下匕首,上面有只綠色的蒼蠅。 “院子里有只綠豆蠅,嗡嗡嗡讓人心煩,沒想到差點傷到您,還望定國公見諒?!?/br> 尉遲璟低頭看了看身上帶有綠色的翠竹,又瞄了一眼匕首尖兒的綠蒼蠅,突然后背發涼,膝蓋有些軟。 “夏夏~我~”尉遲璟咽了咽口水,接過柳喻夏手中的匕首,扔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嫌棄不夠遠,還往一旁又推了推。 “我跟你說,這次去汴京,遇到了好多事兒……”打開了話頭后面就好說了,聽著定國公這稱呼,尉遲璟就知道夏夏氣沒消,趕緊開始哄人。 這事兒也怪尉遲璟,那天金椛到府上之后,他晚上給柳喻夏留了信,說明天邀她出來,說說金椛的事情,再給她看一樣東西。 柳喻夏說好,結果第二天正準備出門,便聽說尉遲璟去了汴京,門口尉遲府上的小廝過來傳話說,他家主子兩三天便回來。 還有一封尉遲璟留給柳喻夏的書信,信里寫了他那邊突發點情況,要去汴京,等他回來再細說。 柳喻夏為今日的見面,心血來潮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結果對方臨時有事走了,事出有因沒什么可怪,就是莫名有些郁悶。 她還特意梳妝了一番,柳喻夏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干嘛,說不上再生什么氣。 得知尉遲璟回來了,并且還往她的院子方向走過來。便想起了那日精心打扮的自己,心里莫名又煩悶起來,聽到一旁蒼蠅嗡嗡嗡的,讓人煩躁不已,隨手拿起一旁切瓜的匕首丟了出去,恰巧趕到尉遲璟進了院子來。 見尉遲璟穿了紋著翠竹的便衣,又看到匕首尖那綠豆蠅,柳喻夏承認自己有那么一絲絲的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韶華送的地雷~么么噠~】 讀者寶寶們: 見字如面,沒有錯,進小黑屋了… 因為疫情種種因素,導致每日沒什么精力碼字,按理來說在家呆著應該沒什么事兒,只能說現在的科技太發達,許多事情網上就能辦,反而更加忙碌起來…一件件事兒,搞得從早到晚反倒沒有自己的時間… 耽擱碼字更新,沒有完成榜單任務,進了小黑屋,熊貓自己的鍋…Orz 嚶嚶嚶… 嚶嚶怪式哭泣·jpg ——來自被即將關小黑屋熊貓的fa~ ☆、第七十三章 汴京之行來去匆忙, 去汴京是尉遲璟的臨時起意,那位大人出現的時機太巧,必須扼制他造成的壞影響。 到汴京處置了那位大人后, 尉遲璟沒有多留又急忙趕回來, 要說一路上也沒什么趣事兒, 但是為了和柳喻夏搭上話茬,尉遲璟可勁兒的想, 路上看到了一朵奇怪的花, 冬天還在開等等一些小事, 都說了出來。 柳喻夏臉上掛著淡笑, 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到最后尉遲璟實在說不出來什么。 口干舌燥之際,猛然想起來金椛的事情還沒有說。說到金椛, 柳喻夏漫不經心的表情有了變化,尉遲璟心道夏夏很關心!趕緊細細道來。 乞丐撿走金椛踢的石頭,上面有著圖案,應該是某傳達訊息的方式, 隨著那個乞丐走到城外的山上,在半山腰處有獵人打獵蓋得木屋,看屋子外貌已經荒廢了很久。 門口外放著一塊銀子,乞丐放下石頭, 拿起銀子便離開了,那應該是報酬,后來在對乞丐的審問中, 也確定了,那乞丐的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碰到一個陌生人,他拿錢辦事。 木屋內的人拿著石頭進屋,不一會又走出了一個人,暗衛當即抓住,進了木屋后發現里面有密道,密道里面有十來個人,統統將其抓獲,其中就包括當初在廬州騙江池的那個女子崔苗。 經過審查,這伙人是正是在廬州負責祿壽粉的人,一共十二名,被抓了個正著,金椛也證實了是‘先生’手下的人。 通過抓到這一伙人,尉遲璟這邊更加了解到了關于‘先生’,關于祿壽粉的內情,這些人不認為自己是個‘邪教組織’,而是自發相聚在一起的造福百姓的善人。 吸食了祿壽粉的人,從最初的‘煥然新生’到最后的‘萎靡不振’,都是正常合理的,就好比人從青年的身強體壯到老年的身子孱弱。 吸食了祿壽粉的人,是在吸天然之氣,死了之后要么會成仙,要么會投個好胎…… 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犯人都是對此深信不疑的態度,顯然不是推托之詞,而是打心底里就是這么想的。 這就是洗腦??!柳喻夏聽了內心想到了現代中的‘傳///銷’,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隨著一批批的人被抓,一個個地點被暴露,祿壽粉的神秘外衣越來越弱了。 這幾天來柳喻夏以為金椛會有所行動,過來找她,可對方一直沒有音訊,到客棧打聽也沒有見到人,下人打聽來的消息是說,住在那個客房的客人,說是去皇城了。 柳喻夏只當金椛可能是離開了洛陽,沒想到又聽尉遲璟說,原來是他把人抓起來了,錦衣衛審人的手段五花八門,落到他們手里沒有吐不出來的事兒。 這次朝廷突然對祿壽粉發難,實打實驚到了他們,自亂陣腳了起來,就連金椛身份比較重要的人,都親自出來試探了,通過審訊得知,原來金椛算是先生跟前的‘老兒人’ 金椛是個孤兒,偶然得‘先生’搭救,從此跟隨‘先生’,三年前為先生做事,在各個地方‘視察’。 所以金椛是條大魚,她可能是想不到自己足以亂真的假身份會被發現,稍微有些大意便被抓了個正著。 從金椛口中得知了祿壽粉在各地的情況,實際上比想象中還要差一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