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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愛哭鬼,說來宋將軍不是沒有喝醉過,木歆婉也見過宋妄醉酒的樣子,他和同僚飲酒醉了也就是說些豪言壯語,將蠻夷打得找不到北之類的。 但這次醉酒,不知道是否和之前回鄉祭拜有關系,內心多愁善感柔軟了起來,坐在地上眼淚汪汪的說自己多愛木歆婉,希望柳母和柳太守倆人能夠成全。 接著說自己和木歆婉通信那幾年的心路歷程,甚至把倆人信件的內容都一一講述了出來,從一開始倆人客套的節日祝福,到最后濃情蜜意時偶爾冒出的甜蜜之語。 宋將軍都用炫耀的語氣一一說著,柳母有些津津有味,聽得木歆婉面紅耳赤,,最后好說歹說才把人哄走,讓下人把他送到廂房休息。 桌上氣氛安靜了下來,在宋將軍鬧的期間,尉遲璟一直低頭安靜飲酒,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宋妄的身上,等到宋妄離開了,再回過頭來看尉遲璟,他已經喝了小半壇子。 接下來堂堂定國公的cao作就很sao了,杵著下巴眼睛錯也不錯的看著柳喻夏,一直跟人家說:夏夏,你摸摸我的手好么,摸摸我就不痛了。 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求撫摸的小哈巴狗。 當著人家父母的面‘吃豆腐’可還行? “咳咳??!”柳父大力的咳嗽了兩聲,依舊沒能把尉遲璟的注意力吸引過去,柳母喚了三四遍他的名字,這才將視線移開。 “時謙,你喜歡夏夏嗎?”柳母用著誘哄的語氣問著,特別想拿糖騙小孩的怪阿姨。 柳喻夏嘴角抽了抽,母親問的這是個什么問題?! 尉遲璟回答的相當積極又響亮:“喜歡!很喜歡!” 柳母眼中閃過寬慰,這時柳父接著問道:“你和夏夏經歷了那么多事情,真是難得的緣分” 柳父最想知道,尉遲璟這樣深心機的人,是否曾經為了某些事情演戲利用過女兒,問題委婉了一些,他想慢慢引出話題,畢竟自己問題問的太過顯眼,用意昭然若揭。尉遲璟現在雖然醉酒,但清醒過來他身后的歸刀是會告訴的。 因此說話間,便像是平日聊天那樣,一點點的往外套話,柳太守想得比較多,卻沒想到尉遲璟會如此配合。 才問了一個開頭,便將他想知道的問題回答的一清二楚。 “我和夏夏是命中注定?!闭f完這句話,尉遲璟表情有些憧憬似的,嘿嘿一聲傻笑,這是尉遲璟清醒時,絕對不會發出的笑聲。 顯得他整個人蠢極了。 “我們倆經歷了很多的事情,讓我更加確定,夏夏是我的另一半,在和她相處的過程中,每一天我都用真心去感受到了快樂,那時曾經沒有過的放松心情……” 說著說著,尉遲璟表情越來越柔和,仿佛陷在了回憶了,在一旁坐著的柳喻夏也有些出神,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和尉遲璟相處的那些時日,在他的心里是那么美好的回憶。 本來話說到這里就算很好了,不光是柳母,就連柳喻夏心里也多少有些觸動,可是喝醉的人不能夠按照常理來看他。 接下來尉遲璟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到柳太守跟前,情真意切的喊了句:“岳父”。然后開始眼泛淚花的說起了和柳喻夏初次相遇。 說著說著,開始比劃了起來。 “岳父岳母,我和夏夏相識,源于一場船難,我得知夏夏不會游泳,特意學習了一番,如今我仰著游,狗刨游,或者是綁著手腳,只靠身體擺動來游……任何情況下在水里都能夠游起來,夏夏不會的,我來學,我能保護夏夏……” 話說這,尉遲璟開始展現起了那些泳姿,這也是他醒來之后胳膊酸痛的原因了。 平時看著瘦瘦弱弱的人,硬是三個人都沒拉住,歸刀都上手了,也沒攔住。 習武之人,招式出手都是殺招,又是自家主子所以歸刀動手有顧忌,另外兩個下人知道尉遲璟是定國公的身份,更加不敢用力。 在歸刀思考著要不要一掌劈在自家公子的脖子上時,尉遲璟終于把自己會的那幾種的泳姿表現完了。 結束后,推開攔著的三人,跑到柳喻夏身邊蹲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問道:“夏夏,我優秀嗎?” 已經驚呆的柳喻夏愣是找不出詞來形容此刻的尉遲璟,最后只能硬擠出兩個字:優秀。 “那夏夏摸摸我,獎勵我?!蔽具t璟厚著臉皮討賞。 歸刀在一旁堅持沒法看,依照他對自家公子的了解,前面那一系列的行為,都是為了最后這個討賞,果然,醉酒了思維仍比普通人要繞。 要是平常,柳喻夏肯定摸兩下把人打發走,但現在父母都在,她當然不會做,對著歸刀使眼色道:“歸刀,你家公子醉了,快帶他回去休息?!?/br> 歸刀想著公子費了老勁就為了讓柳姑娘摸摸小手,他現在要不要將人帶走,就在歸刀遲疑的這么一小會兒功夫,尉遲璟那邊開始撒潑了。 “夏夏,你為什么不摸我的手,當初你脫我衣服……唔唔唔”尉遲璟話沒說完,柳喻夏直接伸手將面前的人嘴堵住了。 僵硬的把頭轉過來,對上了爹爹和娘親的視線,柳喻夏干笑兩聲道:“那是誤會?!?/br> 尉遲璟挪開柳喻夏的手,又開始嚷嚷:“不是誤會,明明是夏夏你饞我的身子……唔唔唔” 喝醉了的尉遲大公子,什么虎狼之詞都能說出來,想當然,話說到一半,又讓柳喻夏伸手堵住了。 此刻的柳喻夏,已經不敢回頭看父母的表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文學攜手作者祝親愛的讀者朋友們:春節假期,平安康樂!同時溫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風 少聚集 ☆、第六十七章 “閉嘴!”柳喻夏杏眼微瞪實在沒忍住, 對著尉遲璟輕吼了一句。 這一嗓子很有效果,不用手掌來堵,尉遲璟自己把嘴巴閉得緊緊, 知道自己好像把柳喻夏惹生氣, 所以老實了。 閉嘴是閉嘴了, 只是面上表情卻不是那么回事,先是委屈的看了眼柳喻夏, 然后眼巴巴瞧了柳太守夫婦兩眼, 接著便垂著眼眸不再言語,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是一種我要說實話, 卻沒有辦法說的無奈, 這種受氣包的精髓表現的淋漓盡致。 柳喻夏簡直要氣笑了,她不用回頭都知道因為父母的表情, 現在定然是要多古怪就會有多古怪,尉遲璟這莫名奇妙的表現,鍋是甩到自己的頭上了! 她該慶幸姨母和宋將軍早早離開,屋內在尉遲璟表演完游泳之后, 怕接下來堂堂定國公再做出什么醉酒有損顏面的事情,柳母便讓丫鬟小廝都退下了,不然她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而這,都是拜面前這位裝乖討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