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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女眷之間也都是這么傳言的。 誰能想到這滿身矜貴的偉岸男子,會是傳聞中那個纏綿病態,滿臉倦容的骨瘦男子。 如此身家背景,如此俊美臉龐,人群中的白念慈咬了咬牙,眼中滿是嫉妒和對柳喻夏的惡意,白念慈已經知道了,當初她以為攀炎附勢的夏姑娘,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金貴的柳太守之女。 全洛陽都的閨秀,沒人比柳喻夏出身更加高貴。而她,又找了個一個權勢更甚的未婚夫。白念慈氣得要死,卻又說不清心里這股氣從何而來。 這次來參加太守夫人的宴會,是白家好不容易討來的拜帖,在姑蘇,白家的面子誰敢不給?但在洛陽這里,白家和三大世家相比,真不算什么。 所以白老夫人靠人情得來了帖子,讓白念慈和她meimei來參加宴會,倆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找個三大世家里的公子嫁過去。 來之前白老夫人特意交代了一番,她屬意的是江家嫡子江池,和木家嫡幼孫木衡,讓白家姐妹來討好太守夫人,借此攀附江木兩家云云。 白念慈知道這是個好機會,她因說自己在洛陽和江家小姐關系不錯,所以才得了過來參加宴會的機會,否則這張帖子就給她二jiejie了。 也是到了宴會后,白念慈才得知夏俞是柳喻夏,心中落差還沒有緩過來,又看到自己曾經傾慕的大公子,成了定國公,還是深得帝心的欽差大臣,權勢都有了。 白念慈心中起了心思,當初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在大公子的面前留了印象,只要自己洗刷掉之前的不好,一切都說成誤會,再給自己編造一個可憐的身世…… 等等,那日大公子對行事乖張的柳喻夏一臉贊賞之意,是不是代表他喜歡性格刁蠻潑辣的女子? 她可以裝作那樣性格,然后透露出自己私底下,其實是個可憐身世的人兒。 白念慈腦子里不停的轉著,思考如何吸引尉遲璟注意力,這時哪里還記得白老夫人的囑托。 不管這一邊白念慈想著如何勾引尉遲璟,另一邊尉遲璟已經對這柳喻夏開始行動了。 “柳伯父,因為調查案子時,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人物線索,他就在此宴會上,前后院門布滿侍衛是怕此人逃跑,突然闖出府邸還請見諒?!?/br> 說完,尉遲璟一揮手,立馬上來了一伙人,將在最靠邊座位穿著一身黑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抓走了。 那男子從看到佩戴刀劍的侍衛進門,便臉色發白,額頭大滴的汗水落下,身邊的人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原來是東窗事發嚇到了,侍衛剛走到跟前,他便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定國公多禮了,配合公事應該的?!绷毓笆中α诵?。 “柳伯父大度,柳伯母,您近來可好?”得到了柳母微微點頭的回應,尉遲璟接著道:“夏夏,我特意從皇城帶了你愛吃的糕點?!?/br> 前面一句還算正常,后面對柳喻夏說的那話,語氣溫柔地要滴出水來,眼中滿是寵溺。 被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柳喻夏扯起嘴角干笑一聲,心中腹誹,年還沒過,尉遲璟發什么春! 柳喻夏視線不經意的掃過旁邊坐著的小姐們,各個低著頭羞紅了臉。 禍害一個! 身后下人遞來了從皇城帶過來的糕點,不止吃的,還有一些布匹碧玉,說是給柳父柳母的禮物,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又都知道柳喻夏和尉遲璟有婚約,柳母只能收下。 幾人又說了幾句,尉遲璟對柳太守夫婦話語中盡顯親近之意,對柳喻夏眼中的愛意更是隱瞞不住,看得其余閨秀小姐都有些眼紅了,這么優秀的夫君怎么就不是她們的呢! 等到木歆婉因為衣服沾了茶水,回屋換衣服出來時,尉遲璟以公事為由,已經離開了,她并沒有碰到人。 落座后,耳邊女眷夫人們全是夸贊定國公年輕有為等話。 木歆婉聽著身邊小丫鬟說著剛才的情況,憤憤咬了咬牙,那個臭小子?。?! 尉遲璟這么走了一趟,無疑是宣告了主權,所有傳言都不攻自破,什么定國公和洛倫郡主感情不和,過段時間會接觸婚約之類不看好倆人婚約的流言,以后應該不會再興起了。 柳母和木歆婉本意就是偷偷找人家,倆家談好了再解除婚約,然后接著把柳喻夏的婚事定下,這下可好,宴會上全洛陽有頭有臉的女眷都來了。 她們更是都親眼看到了定國公對未婚妻的態度,以后誰不怕死敢和定國公搶人,就是太守夫人開了話口明說出來,她們也不敢接。 如今朝堂的勢力,定國公不容小覷。 木歆婉越想越氣,想和jiejie說一說,結果就看到jiejie和那些夫人說話間,臉上笑得都要開花了。 聽著那些夫人恭維的話,什么柳大小姐以后有福,太守夫人有眼光,為女兒找了個如意金龜婿,定國公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將來柳大小姐定會妻憑夫貴等等………… 柳母對尉遲璟一直以來印象都不錯,若不是別的外在因素,她最中意的女婿其實就是尉遲大公子。 所以聽著眾人的恭維,柳母從最初笑著打哈哈,到最后慢慢有些陷入了自己有個相當優秀的女婿漩渦中…… *** 臺上戲子表演完,宴會便結束了,本身后邊還有一些環節,但欽差大臣的到來,讓不少人歸心似箭,想要回去打聽打聽情況。 再加上宴會上又抓了一個學院里的寒門學子,這事更要好好調查一番,看此人犯了什么,所以到最后聽完了戲,看出大家歸心似箭,柳母說著宴結束了。 所有人都離開后,柳太守收到了一封信,是來自尉遲璟的,邀柳太守一家明日去他府上做客。 尉遲璟在洛陽買了處宅子,再看信上留的地址,正是宋將軍宅子的隔壁。 今日宴會上并未邀請宋妄,一是柳太守有意不讓宋妄和洛陽這些權貴相熟,雖說小皇帝如今重心并未放在洛陽官場,還是以防萬一,謹慎一點為好。 宋妄是邊境手握重兵將軍的身份,他還是少和洛陽產糧官員們有太過親密的接觸,對兩者都不好。 此次宋妄和木歆婉一同來洛陽,柳太守是聽了木歆婉說皇帝口諭,尉遲璟求情這才放下心來,否則他會以為是皇帝和太后的試探。 又或者是皇帝太后的計策,想要謀劃什么,柳太守思來想去還是認為和宋妄不要聯系太過密切為好,因此柳母對宋將軍表現不喜的時候,他是放任的,妻子也是知道這一點。 知道了木歆婉嫁到邊境,聯系便不能夠太過密切了,所以柳母才想更加刁難宋妄。 想了想,柳太守嘆了口氣,他的處境在大慶朝實在太過乍眼了,未來妹夫是手握重兵的邊境大將軍,自己是掌管大慶朝產糧重地的柳太守,現階段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