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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既驚訝又想笑,驚訝于自己根本沒怎么和同學交流,甚至懶得理睬這些所謂同學,沒料到對于這樣的他,同學們卻愿意為他團結一致。這怎么不好笑,笑他們夠天真,夠單純。這份簡單的心意,正因年少。陳落一眼掃過人群,大多數男生都來了。連楠哥、宋晨曦、王然、甚至班長林湛,卻唯獨不見蘇朝陽。陳落掉頭就往校外走。徐楠興奮期待的跟在后面嘰嘰喳喳,忽然皺眉大聲詢問:“怎么沒看到蘇朝陽???那小子我看挺像條漢子的咋的沒來?”“是啊,蘇朝陽真沒來?!?/br>“我看他不想搭理的樣子多半不會來?!?/br>“我們高一八班的集體活動他居然敢不來?”徐楠大怒:“連隊長都來了!”林湛皺眉解釋:“我不贊同打架,我來是想盡可能阻止糾紛?!?/br>“就知道你會掃興,你要是勸架還不如不來!”徐楠憤懣,卻知道林湛從來就是這個德行,她氣都氣不出來。“王然,蘇朝陽人呢?”作為蘇朝陽的連體嬰,王然無奈搖頭:“他不會來的,這種事情他不參與,家教森嚴,蘇朝陽從來不打架?!?/br>“搞什么啊,這么孬!”“沒來的兄弟以后都別當自己人,太沒人情味了?!?/br>“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頭上,又不是三歲小孩?!绷终坎粣偟?。“隊長你反對打架可你來了,就沖這點大家都認你。蘇朝陽不打架可他來都不來,算什么事?”“別吵了,看前面那幫人!”昏暗的街道,一群人影影綽綽的走來。陳落速度不減,輕穩的繼續前行,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兩幫人越來越近了,幾個個子最高的同學立刻沖到陳落前面將他擋去身后,虎視眈眈的看著對面。果然是一群腦袋五顏六色的混混,為首的彩虹哥手中鋼管直指陳落:“我眼瞅著就數你最胖,陳落就是你?”“怎么,想干架???”個子高達192的高雄飛兇惡的俯視對方,身高的差距讓彩虹哥狠狠皺眉,仰著頭咬牙切齒道:“傻大個不想挨打滾一邊去,今天我們是來收醫藥費,陳落你打傷了我兄弟,現在他的手穿個洞,十萬醫藥費不過分吧?”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和一幫學生發生群毆,不管結果如何最后吃虧的絕對是他和一幫兄弟,學生有學校和家長護著,鬧大了更沒好果子。能撈到一筆錢這事他可以既往不咎。因一個小女生而起的紛爭,他很是瞧不上,受傷兄弟的醫藥費卻不能不要,總不能自己出是不?“是你們先打人還有臉要醫藥費!”徐楠氣哼哼挑眉。“女人?站一邊去?!?/br>“你!”王然拉開徐楠上前,笑瞇瞇看著彩虹哥:“蘇是,你還真混上道了啊,知道你要找麻煩的陳落是誰不?”“王然你……”彩虹哥看到王然臉色頓時不好了,一是因為王然他爸,二是王然和蘇朝陽向來形影不離。“別看了,朝陽沒來。陳落是我和朝陽的同班同學,你看著辦?!蓖跞缓眯Φ目粗鴸|張西望的彩虹哥。彩虹哥松口氣,王然又恢復了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戳著鼻孔語音不清道:“沒想到出面的是你,早知道我就懶得來了,喂,達叔的網吧離這不遠,你不上去坐坐???朝陽應該就在網吧里?!?/br>“不,不了……咳,有空我再去坐坐?!辈屎绺缯f著神色一整,大聲道:“看在王然的面子上,今天就算了。我們走!”說罷,幾乎逃也似的呼啦啦跑了。“怎么回事?他叫蘇軾?我呸!侮辱了名字!”徐楠鄙視。王然莞爾:“蘇是,是否的是。跟朝陽是本家,隔著點兒的堂兄弟?!?/br>蘇是的父親和蘇達是嫡親堂兄弟,到了蘇是蘇朝陽這一輩已經越走越遠,特別是那一房如今只剩下蘇是一個獨人,且走的和蘇家不是一條道。但蘇達這一房對蘇是幼時照顧頗多,盡管他自己成了混混,心目中卻很尊敬蘇達一家知識分子,包括年少便做了父親的蘇達。“鬧半天白來一趟?!毙扉z憾的嚷嚷,她還準備干架的!“對不起,早知道你們手癢,我就不出面了?!蓖跞晦揶恚骸扒颇銦嵫序v的樣子,跟爺們有什么區別?!?/br>林湛徹底松口氣,“陳落,你快回去吧。大家也都散了吧,明天還要訓練?!?/br>“沒意思,走走走,回去睡覺?!?/br>頃刻間人群散盡,陳落背著書包繼續往家里走,他住的地方離學校有二十分鐘路程,一直堅持每天步行。寒冬臘月的夜晚街上幾乎沒有行人,梧桐市很出名的藍楹路環境清幽,每年春末到秋初,美麗逼人的藍楹花持久盛開,一整條街都被藍紫色的花瓣淹沒,汪洋一片花海,如同在窒息的絕境中等待伊人的歸期。這條街的建筑都是有年份的別墅,獨門獨戶,房子不少,住的人卻不多,大部分都關門閉戶。白天便很安靜,一到夜晚更是清冷空寂。陳落眼看就要走到藍楹路了,一輛面包車從后開來,急剎車停在旁邊,車子里迅速下來幾個人,為首的竟然是徐夢蝶,后面六個神色不善的打手。此時的徐夢蝶畫著濃妝,穿著夸張的冬季蓬蓬裙,像個公主一樣傲慢的揚起下巴,輕蔑的走近陳落。她一言不發的伸出右手,照著陳落的臉便要來幾下,她已經氣得不行,三番兩次的惹她生氣,她剛才甚至迫于無奈給了彩虹哥一筆醫藥費,可是該教訓的陳落卻還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沒少,無論如何她都咽不下那口氣。所以送走了彩虹哥后,她又叫來了幾個人,反正只要出點錢教訓個把人根本不是難事。“小朋友你還真是喜歡挑戰我的忍耐度?!?/br>黑暗中,陳落背著書包慢條斯理的走向藍楹路,枯萎的藍楹樹不見春夏的風采,那股絕望窒息卻似融在骨子里。藍楹花,在絕望中期待愛情。傭人打開大門,看見陳落忙告訴他:“陳總在屋里?!?/br>陳落還沒說話,從沙發上站起來的中年人大步流星走向他,眉頭擰成一團:“怎么讀個高中還有人找你麻煩?那小女孩有什么來頭?”脫掉外套換上拖鞋的陳落舒舒服服地翹著二郎腿喝茶,“沒什么來頭,是學校跟我有矛盾的小太妹?!?/br>中年人松口氣,隨即驚詫搖頭:“這年頭學校的小姑娘了不得,你是不是始亂終棄傷碎了別人的心?叫來一車人太狠了,幸好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