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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所初中任教。我媽曾經是國家一級運動員,游泳隊的。退役后就嫁給了我爸,如今也是一名高校體育老師。我從小受他們的熏陶,可能也有點遺傳天賦。人只要刻苦努力,選擇當然可以很多,但我的選擇一直都是這一條?!?/br>陳落聽罷似乎很開心的笑瞇了眼:“這么說你以后當老師?”林湛毫不猶豫的點頭。“呵呵,當老師好啊,不錯不錯,隊長加油?!标惵渑呐牧终康募绨?,愉快的笑瞇了眼。“……”林湛不由道:“那你為什么選擇來體育班?”“減肥,長高?!标惵潆S口應答。陳落揮揮手輕快的擦肩跑過去。林湛望著遠去的圓潤背影蹙眉,他和陳落不熟,今天居然坦露了自己的心跡愿望,這雖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很少跟人說,除非是知心好友。這個陳落……想不出哪里不對勁。回到cao場繼續常規練習,蘇朝陽和王然并在一起壓腿,林湛走到旁邊便聽到蘇朝陽說:“你個懶家伙真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吃飯都可以懶得動還是人?”王然撇撇嘴反駁:“學校食堂是什么滋味不用我說,附近方圓百里已經被我吃膩了,我要求又不高,只想吃點簡簡單單的家常菜,你看我最近天天早起哪還叫懶人?”蘇朝陽眼神微閃:“你mama平時不做飯?”王然的mama他見過不止一次,不是在牌桌上就是在街上,長得非常明艷動人,是這一代出名的大美人,饒是如今人到中年卻風韻不減。父親和王叔叔很熟悉,那位王夫人他們卻沒怎么接觸。盡管王然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王然經常來他家玩,他卻從未進過王然的家門,頂多就在王然家門外等了幾次。王然不耐煩的搖頭:“她不會做飯?!?/br>蘇朝陽微微驚訝,這個年代不會做飯的女人真心少見。特別是他們這地方基本潛移默化的認為做飯的該是女人。像他爺爺那樣做得一手好菜的男人相當罕見,他幸得一點遺傳。不過想起漂亮過人的王夫人,還真像是不食煙火的美人。“但是我爸爸會做飯,味道還不錯?!蓖跞晃⑿?。“呵呵,真是沒想到王叔叔那么忙還會下廚?!?/br>“是啊,太忙了根本沒時間回家?!碧崞鸶赣H,王然明顯很崇敬。蘇朝陽不著痕跡道:“那你哥哥呢?”王然笑容變淡:“他在外地上大學啊你忘了?寒假才會回來?!?/br>“一時沒想起來?!碧K朝陽記起王然對大自己幾歲的哥哥并不親近,其實就是中二病不耐煩樣樣比自己優秀的哥哥,王然籠罩在兄長的影子下。而他那個哥哥……想起過去,蘇朝陽一時眉頭皺得緊緊的。良久才開口說:“那你今天中午跟我回家吃飯。我下廚讓你嘗嘗,包君滿意?!?/br>“就你?不會又是一碗面條打發我吧?上次在你家留夜就是吃面條,奶奶的,我最不愛吃面條,炒面還勉強?!?/br>“嘗嘗不就知道,一句話來不來,我好讓我爸多煮點米飯?!?/br>“有飯不吃白不吃?!蓖跞恍廊淮饝?。在旁邊一直聽到兩人聊天的林湛露出羨慕的神情,王然和蘇朝陽從幼兒園就是同學,這么多年一直焦不離孟焦不離孟,旁人肯定沒法相比。聽說蘇朝陽家的網吧就是托王然的父親關系罩著,兩人的父親亦是關系匪淺。而他和蘇朝陽只是最簡單的同學,哪怕初中是校友卻根本沒交集。如今在同一個班,同一個隊里,晨起日落,近在咫尺。可是這又怎么樣?能怎么樣?根本不會怎么樣,更不能怎么樣。甚至連想一想都覺得罪惡!哐——林湛一個快速的起跳便掛上單杠,身姿輕巧的翻轉,雙腿雙手倒掛,懸在高高的單杠上,閉著眼睛任由汗水滑下。心煩的時候就運動,盡情揮灑汗水是最好的方法,體育不僅僅是來自父母的影響,不知不覺里他早就愛上了奔馳的快樂,讓自己全身心投入進去,如精神糧食一般,能拯救墮落的心靈。感情是不受控制的,身體卻掌握在自己手中,無論將來的心該何去何從,他依然可以盡情的飛奔,不會迷失自我。“漂亮!”贊美聲讓林湛張開了眼,顛倒的世界里蘇朝陽站在他一米遠的地方,對著他笑,不知何時升起的晨光籠罩在他的頭上,帥氣的不像樣。蘇朝陽真心覺得這動作完成的流暢優美又很標準,在軍中時玩單杠也不過如此。這么想著蘇朝陽便快步上前,雙臂伸展輕巧地便掛了上去,一個翻轉,和林湛一樣倒掛高懸,兩人并排欣賞著顛倒的清晨風光。周圍晨練的同學們看著都紛紛鼓掌:“蘇朝陽好樣的,動作比隊長做得還漂亮?!?/br>人群中矮小的胖子忽然起身上前,一步步穩穩的走到蘇朝陽面前,微微傾身彎腰,居高臨下的望著倒掛的蘇朝陽,背光的他將陽光全部遮住,蘇朝陽的視線變得黯淡,只能對著這人胖胖圓圓的臉蛋,一雙小而冷漠的眼睛。沒有戴黑框眼鏡,還是那么胖那么小,不知道因何而起的冷漠神情卻讓蘇朝陽心頭一跳,走神間手一松,整個人便像斷線的掛飾般直直往下墜落。陳落一把拽住了他,蘇朝陽險險穩住身體,吸氣道:“謝謝?!蓖蝗粶愡@么近嚇一跳,真不知道想干什么。陳落松手走開去,站在院墻欄桿邊,怔怔望著院墻外的梧桐樹發呆,天氣漸冷冬天將至,樹葉逐漸枯黃,曾經茂盛美麗的大葉片兒已凋落的所剩無幾,暴露出并不太粗壯的枝干,倔強的挺著筆直的身軀,靜靜等候著悄悄走來的寒風冬雪。陳落冷不丁捏了一把臉上的rou,就算如今摘下了眼鏡,褪去所有偽裝,坦然的面對著面,有人卻跟瞎子一樣……亦或者,是時間太長,長得足以選擇遺忘。“蘇朝陽,你有沒有受傷?”林湛緊張關切的看著蘇朝陽,蘇朝陽擺手:“沒有,別擔心?!泵鎸α终棵黠@的心意,蘇朝陽的壞心情一掃而光。他最近和林湛在一個班上接觸多了,幾乎天天見面,可是林湛為人不像大多同齡的孩子那樣直白坦率,平時話又少,很難分辨他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有時候蘇朝陽都忍不住懷疑,人生重來可能會引起不同的變故,要是這輩子林湛根本不喜歡他,甚至不喜歡同性,那他說什么都不會去招惹林湛。上輩子那個英年早逝的男孩子讓他記憶深刻,他真心希望不同的人生里,病痛遠離無辜的少年,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