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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杜宇恒說什么。不過他還是接起了電話。“公司跟我說過了?!倍庞詈汩_門見山,“這樣做對你比較合適?!?/br>方奇本來火氣都消下去一些,還顧慮著杜宇恒的心情,聽到他這么說頓時脾氣又上來了?!澳阒??你還覺得合適?徐星常把我說的像在跟你偷情一樣也挺合適?”他大聲問道。小樂在一旁目瞪口呆,方哥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杜宇恒低嘆:“就知道你會生氣?!?/br>方奇怒道:“你知道個屁!”杜宇恒的聲音有些無奈:“方奇,那是假的?!?/br>他說的沒頭沒尾,卻一下子安撫到方奇內心最不安的那個地方。方奇哼了一聲,兀自喘著粗氣生氣,不肯說話。喘息聲傳到杜宇恒耳朵里,化作一聲嘆息。杜宇恒又是一聲低嘆,然后柔聲說:“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br>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窒息,卻讓方奇心頭一驚。“今天不合適,以后有機會再說吧?!倍庞詈銚Q了個話題,“總之你不要生氣了,要生氣也等到事情解決之后,那時候隨便你怎么發脾氣?!?/br>“你說不生氣就不生氣???”方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不想聽你說話?!?/br>他把手機塞給小樂,轉頭又進了臥室,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床上。心臟撲通撲通仿佛要從胸膛跳出來,杜宇恒說什么,他什么都知道?什么意思?怎么聽起來……不是吧。不會的。方奇內心亂作一團,無數過去現在的紛雜瑣事一起涌上心頭,這股龐大的情緒洪流攜風雷之勢而來,眨眼間就將他淹沒。他頭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甚至難以呼吸。杜宇恒說你還是那個你。杜宇恒說以后還會有更多機會的。杜宇恒說他是個很愛學習的好學生。杜宇恒說我想參加你的演唱會。杜宇恒說,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方奇的心臟驀地升起一陣尖銳的刺痛,他低頭去看,一根小小的尖刺沖破他的皮膚,昂然伸展開來,它那么生機勃勃,抽枝發芽生長綻放,藤蔓上開出花來,一朵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花。他頭還昏沉沉的,眩暈著,想事情都不太清醒,仿佛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但也甜蜜著,又如風清神秀云破月明,原本看得影影綽綽,現在回頭再望竟也清晰了不少。方奇如此這般出神,口中無意識地念叨著杜宇恒說的話,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偶爾還會笑出聲來。他知道,他說他全都知道。“知道?知道什么?”小樂在門口探頭探腦。“方哥你自言自語什么呢?”方奇正深陷自己瑰麗的小情緒里難以自拔,猛然間被他打岔,腦海里拼出的一個杜宇恒的影子稀里嘩啦一碎了一地。他怒目而視:“說了別來煩我,聽不懂是不是!”小樂委屈得很:“李哥剛打電話,找你?!?/br>“那你不會先敲門???”小樂更委屈了:“我敲了?!笔悄銢]反應啊。方奇一臉嫌棄:“手機呢?他什么事???不是剛打完電話嗎,煩不煩啊?!?/br>可是你都在臥室躲了快三個小時了。小樂小聲說:“他說幫你聯系了幾個采訪,約了明天,讓你提前準備一下?!?/br>“他替我說不行嗎,我準備什么啊?!?/br>“李哥說采訪稿發你郵箱了,要怎么說也替你準備好了,讓你看兩眼?!?/br>方奇還想抱怨,心里卻也明白這是推不掉的事情。突然而至的通告毫不留情地把他從美好的設想中拉回來面對現實,危機還沒有過去,杜宇恒也還什么都沒說出口。“方哥,你怎么臉色不太好?”“……能好就怪了?!?/br>網絡新聞熱度一般不會超過三天,高速流動的信息讓不少人變得健忘,一件事情發生過后的第三天幾乎就很少有人再提起了。而對方奇來說,這個所謂的爆炸性緋聞實際上只影響了他兩天的工作。原本跟杜宇恒合唱的部分要改成他的獨唱,這事情他還沒跟杜宇恒說,那天打過電話之后他就沒聯系過杜宇恒,方奇的內心已經小心翼翼甜蜜地擰巴了好幾天,即使拿著手機也撥不出去他的號碼。節目要改動的點還有另外一個,那就是制作人建議他放棄唱跳的想法。理由也很充分,就方奇的舞蹈水平而言,他一個人上去唱跳這節目也不會有多好看。水平有限,風格也不搭,制作人在他面前一攤手,意味不言自明。方奇不走心地爭取了一下,然后就隨他去了。本來是打算跟杜宇恒合唱才改了適合他的風格,現在他不能來,也沒必要再改什么。只是未免太對不起杜宇恒,邀了他來,做了那么多準備,還惹了這種事情出來,結果卻是讓他白忙一場。他還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跟杜宇恒講這件事情的時候,杜宇恒卻主動上門來了。上的還不是公司的門,而是方奇的,家門。在方奇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所以當方奇穿著睡衣睡眼惺忪滿臉煩躁地打開門看見杜宇恒站在門外時,他跟杜宇恒大眼對小眼瞪了三秒,然后砰地一聲甩上了門。見鬼!杜宇恒很有耐心地繼續敲門,三下復三下。方奇深吸了一口氣,草草抓了兩把頭發,上前給他開了門。“你怎么來了?”他若無其事地問道。杜宇恒今天穿的很休閑,站在門外朝他笑笑:“我可以進去了嗎?”“呃……請進?!狈狡孀岄_門口,給杜宇恒找了雙新的拖鞋,“你來的有點……突然。怎么不先打個電話?”杜宇恒在沙發上坐下,視線劃過沒來得及打掃的地面?!拔乙彩桥R時起意的?!彼姺狡孢€懵著,繼續解釋道:“我這兩天就回去了,走之前來看看你?!?/br>“回去?”方奇一愣,語氣頓時急了幾分?!霸趺赐蝗痪驼f要回去,不是說好……”他話說了一半突然說不下去了,說好什么,說好的是邀請杜宇恒來參加他的演唱會,結果卻是他中途毀約。如今哪還能跟杜宇恒提什么說好……杜宇恒微微拉長了聲調:“我想,你們公司在經過這一出之后應該不會同意你請我做嘉賓了吧?”他對這個事情沒有絲毫避諱,就像在問你早上吃飯了沒那般自然。方奇訥訥不肯言語,杜宇恒朝他招招手,方奇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沙發上坐四五個人都綽綽有余,他卻偏偏把方奇拉到身邊坐下。“我沒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