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倒霉,遇到一個不愛用藥的。其他人調-教起人來喜歡用藥,那樣被調-教的人還能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是因為中了藥才會露出這種媚態。但里頭這位卻偏偏喜歡用別的辦法,他十分擅長勾出人心底不堪的欲-望和潛意識中的向往,被他調-教的人完全沒辦法欺騙自己,最后清醒過來只會絕望地接受現實。既然來了合歡宗,那么就要有任人玩弄或者玩弄別人的覺悟,又當表子又立牌坊這種事想都別想。左護法淡定地瞥了幾眼飄出曖昧呻-吟的房間,心里有些感慨。這一屆的jian細不行啊,是他見過最差的一屆,那些所謂的正道門派都沒人了嗎?第16章正文16時薄衣得知了新玩法,他開始向賀浛子打聽之前那人用的玉勢是什么玩意兒,可以怎么玩。賀浛子一臉崩潰,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但他不說也沒用,時薄衣總能從右護法那里得到準確情報,并且還拿到了一整套的情趣用具。當賀浛子回屋的時候看見時薄衣又穿起紗衣,把那些器具一字排開擺放在床單上時,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先生?!睍r薄衣期待地看著他,“我也要玩!”“……”但是他一點都不想玩!時薄衣光著腳跑下來,把玉勢塞到賀浛子手里:“先生,來嘛?!?/br>賀浛子深吸一口氣:“小衣,這個不好玩?!?/br>“為什么?”時薄衣扒在他身上,“可是我想玩兒?!?/br>問如何打消一個好奇寶寶的好奇心?思來想去只有讓他嘗試一次他才會放棄。然而,以賀浛子對時薄衣的理解,玉勢這些東西他說不定會越玩越喜歡,更別提放棄了。但是賀浛子總是拗不過時薄衣,想到對方每次都這樣倔脾氣,不撞南墻不肯聽話。心累之下,他表情便冷了下來,看來得狠狠嚇唬他一回了。直接讓時薄衣自己在床上趴跪下,把臀-部翹起來,再自己撩開衣服。既然要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時薄衣被他的冷言冷語嚇了一跳,有些小委屈,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右護法給他的玉勢是用溫玉做的,并不涼,接觸到人體之后會升溫,觸感也微微軟一些,和真正的陽器很像。入體后時薄衣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腿發軟,有些跪不住了。賀浛子手上的速度保持著一個頻率,也不出聲,似乎屋子里只有時薄衣一個人,而他賀浛子不存在一樣。過了一會兒,時薄衣依然沒聽見他說話,忍不住扭頭看他。正對上時薄衣淡然的眸子,和沒有表情的臉。時薄衣咬了咬唇,突然撐著酸軟的手臂,直起上身。賀浛子正好把玉勢往外拉,他這一下,玉勢徹底脫出了體外。“怎么了?”賀浛子一愣,問道。時薄衣翻身拉過被子裹住自己,把腦袋埋在被子里:“你走開?!?/br>賀浛子一愣,心里叫遭,似乎過火了。他連忙丟下玉勢走過來想抱抱時薄衣,卻被躲過去了。“走開?!?/br>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賀浛子也有些慌了:“小衣?”時薄衣沒有回應。一時間氣氛很詭異。“先生……”過了很久,時薄衣突然悶悶的開口,“我討厭你了?!?/br>賀浛子驀地攥緊拳頭,有些后悔。他只是想嚇嚇時薄衣,讓他長點記性,但是他沒發現,自己這樣做幾乎是把時薄衣的自尊踩在腳下。時薄衣抬頭腦袋,眼眶紅紅的,他躺下來,整個人縮到被子里,背對著賀浛子。賀浛子走過去在他身邊躺下,然后抱住他,時薄衣沒有反抗。“對不起,小衣?!?/br>時薄衣握住他的手,賭氣的說:“先生你要哄我的,但是我不會原諒你?!?/br>“那你什么時候愿意原諒我?”賀浛子把他翻過來,憐惜地吻了吻他的額頭。“要好久好久?!睍r薄衣回答道。“好?!辟R浛子認真地看著他,“我會哄你好久好久的?!?/br>時薄衣這才稍微開心了一些,但還是一臉委屈。他是喜歡賀浛子才愿意和賀浛子做那些事情,明明之前看的時候,那個拿著玉勢的修士很高興的樣子,他以為賀浛子也會喜歡??墒琴R浛子不喜歡,還用那樣的表情對著他。“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雙修?”時薄衣突然問道。賀浛子微微一愣:“為什么這么問?”時薄衣沒說話。就是不喜歡,每次都一臉勉強。他記不清了,但是隱約有印象的。第二天醒來,時薄衣已經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了,可是他卻沒有再故意勾引賀浛子,也沒有動不動就撩撥、甚至提出雙修。賀浛子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心塞,現在腎虛的危險沒有了,但時薄衣明顯不對勁。“小衣?!边@天晚上,賀浛子主動提議雙修,“我們來雙修吧?!?/br>他靈巧地解開時薄衣的腰帶,手指剛觸到時薄衣的肌膚,就被推開了。“先生?!睍r薄衣瞪大眼睛看他,“你怎么可以對我耍流氓?”賀浛子:……“我們是道侶,這樣不是耍流氓,只是做道侶直接該做的事情?!憋L水輪流轉,沒想到賀浛子也有這一天。時薄衣依然瞪著他:“壞人!先生是壞人!”賀浛子只當他忘了自己和他是道侶一事,準備解釋:“我不……”沒等他說完,時薄衣突然抱緊自己,慢慢往后退,滿眼驚恐。賀浛子的心漸漸沉下去了。不對,那天的事情恐怕刺激到時薄衣了,不僅是讓時薄衣抗拒雙修,更引發了其他負面影響,只是賀浛子暫時沒發現而已。到底哪里出錯了?第17章正文17時薄衣慢慢往后退,忘了身后還有床榻,直接整個人仰倒在了床上,瞬間懵了。下一秒,他好像突然回神,掙扎著爬起來,撲向賀浛子。“小衣?”賀浛子驚訝地接住了他。時薄衣滿眼驚恐,惶惑無助地不斷說著什么,賀浛子仔細一聽,卻是一聲聲的“先生”。“小衣……”賀浛子拍撫著他的后背,“怎么了?”時薄衣搖了搖頭,突然拉住賀浛子到床邊,把他推倒在床,自己騎坐在賀浛子腰上。他伸手扯開賀浛子的衣服,觸摸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