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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選拔賽。很多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題目就被淘汰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華國人在第一項測試賽中表現非常出彩,以百分之七十的通過率震驚了世界各國的報紙。感謝華國長達半個世紀的填鴨式教育,可以使華人脫穎而出。對著采訪的媒體,華國精英代表團的教練不驕不矜地點了下頭顱,便帶著一干穿著紅色服裝的代表們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而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季海衡咬了咬筆桿,表現平平。“大滿貫”正式比賽開始之前是三輪知識儲備的淘汰賽,其中多多少少也有拼運氣的成分,比如季海衡隔壁那個主修經濟犯罪與偵查的大學生,一直都被問的都是較為擅長的領域相關知識。比起其他人的絞盡腦汁吃盡苦頭,他一路順風順水的過來。看對方一副飄飄然的模樣,儼然不知道接下來的挑戰有多殘酷。季海衡看到對方身后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他不打算插手,他又不是圣母,也不喜歡多管閑事,槍打出頭鳥,在比賽還未開始之前出風頭就注定要淪為槍靶。要知道,來參加這個比賽的,除了國家代表團的成員,其他自愿報名的人都會被要求簽下生死契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更別說還有不少身份不明的人混入了這場比賽。當時報名的時候,季海衡無意中就瞅到了不少精心偽造的證件,但他只是笑笑不說話。為了保障比賽的順利舉行,也為了保護各國精英代表團的生命安全,各國都加強了警備力量,但是刺殺綁架搶劫事件還是屢屢發生,并且隨著賽程的逐漸明朗,事件發生的頻率也越發頻繁。即使是保護森嚴的國家代表團也無法幸免。有時候會發現上午還好好在酒店享受早餐的代表團成員,中午就被清潔人員發現死在房間里,而且死狀異常扭曲。想到這里,少年安靜地垂下眼睫,專注自己眼前的題目。他的造型較為詭異,熱帶雨林的大葉植物遮掩自己的身體,只露出一雙故作渾濁蒼老的眼睛,還好現在淘汰率還不是很驚人,在一群比他的還奇怪的人中間,他也不算特別標新立異。他遇到的語言題目,要求將以下楔形文字和甲骨文翻譯成希臘語,描繪出古代文明嬗變的軌跡。歷史題也是千奇百怪,說出圖卡馬蒙詛咒的由來,繪制失落的古文明遺址的海下城市圖。地理題要求標注不知名島嶼在地圖上的位置,精確到經緯度坐標,甚至還有根據天文圖像計算五百年前的彗星軌跡和運行速度。法律題涉及了古代憲法和十大酷刑,比如被遺棄的石柱法典,那個曾經幫助薩曼帝國實現對歐亞非三洲最為持久平和統治的法律遺產。比賽越發激烈,淘汰也越發無情。經受住了三輪知識貯備賽考驗的人有資格進入正式比賽,意味著將參加進行全球六大賽區的巡回狂歡賽,從此刻開始,每場比賽都有全球的衛星實況轉播,所有選手的一舉一動將會暴露在無孔不入的微型攝影飛蟲之中,報紙、網絡也會有跟蹤報道。如果說能通過筆試的都是理論知識豐富的,不然就是足夠幸運的,那接下來的比賽就是生死存亡的比賽,死亡率居高不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生命的隕落,選手可以選擇棄權,只要確認選手棄權,天空中隨時盤旋的救援隊伍將會伸出援手,但是在生死時分,每一秒都可能存在偏差,每一秒都會有致命危險,在歷屆比賽中,就有不少在救援來到前就死于非命的人。如此血腥殘暴的比賽卻每每在賽事的時候都會引爆收視率的爭逐點,冷酷的不止是比賽,更有攝像頭未能夠捕捉到的,興奮熱血看著比賽的觀眾群像。直面選手們的死亡,他們的眼睛會驚恐大睜,但他們的臉龐卻熱得發紅,心冷硬如黃金的冠冕。一群披著文明皮囊,實為野獸筋骨的人,他們可以肆意地對著賽事熒屏指點江山,可以用金錢的博弈來買定一個人的生死。有些優秀的選手本不會死,但他們的名字如果出現在地下賭場莊家的黑名單上,那他就非死不可了,即使僥幸逃過了一劫,他的背后仍然會生著一千種殘忍的死法。————————————————————————————這一切都不在季海衡的考慮范圍內,他現在無法張嘴,只要微微張口,呼嘯的風冷冷地往嘴里灌,在這海拔幾萬里的高空中,他現在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任務:生存時限:一個星期地點:塔爾什維克山脈最東邊(世界最偏遠地區之一)生存障礙:野外食人族、巨蟒、蚊毒、瘴氣等求生工具:望遠鏡、繩索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工具當這個地點公布在超級大的賽事熒屏上的時候,無數網友在世界地圖上拼命尋找,最終在放大鏡兼衛星定位的幫助下,在熱帶地區的某個角落發現了這個被國際日界線穿過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同時擁抱今天和明天,一個有著高山、大河、海洋和沙漠的地方。除了望遠鏡設備和兩瓶淡水這基礎設備,其他的求生工具都是隨機發放的,每個人拿到的都不同,也許有人拿到的是多余的淡水和壓縮食物,有人拿到的是睡袋或者帳篷,有人得到了GPS探測器。還有千奇百怪的工具,如捕魚的長叉、金屬探測儀、鐮刀、十字弓、麻醉針手表、打火機等,所以說能夠存活下去的,都是絕對的幸運兒。當季海衡從發放的背包里掏出了兩面明亮可鑒的鏡子,他的眸光動了動,但他沒說什么,只是狠狠地抹了把汗,背了包就走。越是優渥的條件就越有人爭奪,鏡子這么華而不實的工具,大家都省了在背后搞小動作的鬼祟企圖,看他的眼神憐憫得像是在看死人。避免選手之間自相殘殺,主辦方將所有選手送到幾萬里高空后,分區投放,每個人都被投放到了不同的地點,求生任務的每個環節都是運氣與體質的拼搏,有的在雨林中降落,處處都是滑膩的青苔,有的正好落入猛獸之口,有的在guntang沙漠跋涉,因熱毒之夏暈倒的脫水的不計其數,也有人誤入流沙或者迷失在沙漠鬼城,無法死里逃生。季海衡所投身的地區也是險象環生,rou眼可見的是觸目驚心的熱帶植被,而隨著他的身體越來越接近地面,他的瞳孔驀地收縮,熒屏前的觀眾也忍不住驚呼出聲。那是最常見的熱帶植物,樹的身軀粗而筆挺,頂端是尖銳的倒刺,直沖云霄。所有人幾乎可以想象那個尖銳的刺如兵器一樣貫穿這個“麻布怪人”的身體,帶著無法瞑目的表情死亡,然后傷口處咕咕的血就那樣沿著樹巔流淌而下,染紅了整棵樹,最后浸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