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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風,直逼云涵命門。卻見云涵鏗然亮劍,噬魂劍在他手中已灼灼生輝,腦海迅速掠過夢劍式第一招之“春夢無痕”,刪繁就簡,向地面蕩起一劍,只見生硬的地面被劍氣撕開一道裂痕,飛濺而起的泥石停滯在空中數秒,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最后化作像被賦予法力的暗器激射向來者。然而另云涵大驚失色的是,來者旋風似的身影飛泥卷石,不僅避開了那一招,反而更增其攻勢,電光石火之見,云涵只得拿劍格擋來者那勢不可擋的一劍,只聽“砰”的一聲,震得云涵從樹上倒退至地面,雙手猶自發麻。云涵暗暗叫苦,夢劍術尚未靈活貫通,哪里是來者對手。然而,另云涵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來者卻突然在這個時候遁身而去。生生丟給云涵不止一個的大問號!幸虧云涵天生樂觀,既然想不通之事已不止一個兩個了,也不妨再多一個兩個。他橫過劍,用手拂拭了一下劍身,自語道:“解封之后不知威力幾許?”此去魔界,路途遙遠,不知何時才能到達?云涵心中一陣懊惱。“當你靜心寂念的時候,感受周身風體的律動,用體內的真元力調節自身的氣息脈動,與之融匯,當你感覺自己成為風的一部分,成為虛空,便可默念心訣‘太乙渾元,寰風涉形’,平步清風而上,用心念控制腳尖彈撥風點,從而帶動身體升降、趨前、后退?!睙o論什么時候,這個白衣男子都高華如玉,不染塵俗,即便在云涵的記憶中。御風心術?云涵微微一笑,閉上眼睛,開始感受風的氣息??磥硪餍?,得學會它。第29章第二十九章云涵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理解力和接受力。他幾乎迫不及待想要在風弈面前炫耀一番,只是人一得意便忘乎所以,已至于日落西山之后,云涵才感受到因興奮而忘了饑渴的肚皮強烈地抗議,在目之所及的黑黢黢的地面上,只有他腳下才有一些星星點點,估計是個小村落什么的,而正在此時,他背上的“噬魂劍”卻陡然間嗡嗡作響,仿佛是一種告誡或是提醒,這卻更加激起云涵的好奇,于是決定在此落腳。他落腳在距離村落外不遠的山坡上。這是一個沒有月光的夜晚,濃得化不開的黑籠罩著他。云涵目巡一周,除了近處隱約可感的張牙舞爪的樹影,四下里只有蟲鳴之聲了,這蟲鳴倒讓他安心不少,憑他的經驗,凡邪氣所滯之處,概無生氣。他拉了拉衣角,正了正身子,往那燈光閃爍的三里開外的村莊邁開腳步。走著走著,云涵突然感到哪里不對勁,又似乎有什么東西跟在他身后,電目回眸,往四下里掃去,卻什么也看不見。未及細想,突然憑空消失的蟲鳴聲讓他的心幾乎吊到了嗓子眼。背上的噬魂劍鳴叫得更為厲害。此時離村莊約一里左右,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一種壓抑地感覺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不遠處閃爍著的燭火也似乎帶著某種詭異恐怖的感覺,由于饑餓的驅使,他并沒有停下腳步,卻又不由用真元力控制自己的鼻息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漸漸地,云涵看清了這個坐落在山坳里的村子的大概狀況,散落的十幾戶人家,每家每戶的窗口都透出幽幽燭光,這種似乎尋常的不尋常讓云涵更加猶疑萬分。直到百步近的時候,一向以嗅覺靈敏,天下無敵而自詡的云涵觸碰到了空氣中一股微弱裊娜的奇異香味。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他身后的衣服似乎被什么扯住,伸手去扯回時,頓時心中一凜。他感到自己握住了一個冰冰涼的東西——一只手?一只爪子?似乎都不像!這是什么怪物,居然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卻一無所知,正待松手,一道刺痛從脈搏處迅速串流至喉頸處,然后感覺一股力量直拽著他往后拖,云涵張大嘴巴,卻已發不出聲響,兔起鳧舉之間,云涵迅速凝聚了體內的真元力,瞬間將那只手震開,同時利劍鏗然在手。雖然有劍光可借,依然看不清來者模樣,甚至辨不清對方身處何處。他在明處,對手在暗處。云涵只得全力防守,等待對手的再度攻擊,再給他致命一擊。但是那對手仿佛憑空消失了般,再無聲息。于是,云涵暗運真元氣,試圖化解喉頸間的痛楚,可是并無作用。對峙片刻,卻依舊不見動靜。然而云涵確定對方還在這里,因為那奇異的香味并未消散。難道對方對自己突然失去興趣了?那么繼續向村莊行進?云涵猶豫著,然而腳步卻未挪一步,甚至都不敢回轉身去。正在進退兩難之際,云涵喉頸處越發刺痛,猶如虎鉗擰絞,云涵不由暗暗叫苦。莫不是中了什么毒?云涵突然腦洞大開。潞州三年,他除了看玄異怪志之類的書,也看了不少醫藥典籍的,特別是那本,記載著九州之外的植物,其中一種令他記憶猶深的——“涅血藤,性烈,味無,莖葉赤、生刺,泛奇香,根如芋子,可夜行,日出入土。誤食者,鎖咽破喉,無有可醫。常生于魔界日息,九州不可尋,然化妖成形者例外?!?/br>難道我要葬身此處了?風中突然隱約傳來一陣琴聲,時而綿長,時而激越,時而如冬風回雪,簌簌絮絮,時而如冰下春水,淙淙潺潺,潔凈無塵,滌蕩在夜的盡頭。仔細聽去,那琴聲又仿佛超然物外,聽不出彈奏者的喜怒哀怨。在這鄉野山間,居然有如此天樂仙奏,不過令云涵不解地不止這些,那琴曲喚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某種感覺,那久遠記憶的漣漪與這聲波不偏不倚地吻合在一起。云涵努力搜羅記憶中那熟悉的琴音,然而神思卻越來越渙散……天剛朦朦亮,連音埠頭已有稀稀拉拉的早行人,有為了小利而奔波的趕腳、搬運工,也有因為一清早就要發船而早起的船工、橈工,還有些行者旅客。三五只大小船只??吭诎哆?,任江水有節奏的輕拍著船身,埠頭周圍的樹木帶著黎明前的沉默與暗灰靜靜矗立著。然而就在離埠頭不遠處的江邊擠擠攘攘地圍著一小群人。“這落水的是誰家公子?”“看這情景至少泡了半天了吧?”“我記得昨日日落時分暴風驟雨自東而來,這條河連著東起汪洋,西至日息的大江,說不定這人就是從大江的下游飄到這里來的?!?/br>“沒錯沒錯,你看他身下那塊龍骨,一定是船只在狂風暴雨中遭遇了不測?!?/br>“這……會不會已經死了?”……大家指指點點,七嘴八舌,眾說紛紜,許是怕惹禍上身吧,卻是沒有一個下水救人的。任那落水者伏趴在一片破碎的龍骨上,蕩漾水中。正當大家議論紛紛之際,眾人頭頂掠過一道身影,所有人的目